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血霧已經消失不見,玉藻前一直守在身邊。
它低聲彙報,“主子,來了好幾撥人,我都打法他們下面等着。”
我淡淡回應,“讓他們上來吧。”
心裏卻在竊喜,血靈術雖然是喪盡天良的邪術,可對人的強化效果真的很強,我的身體已經被強化到了龍級巅峰,隻要把修爲在搞上去就可以。
玲和虹先跑了上來,默默站在我身後,緊跟着是副主任和花家姐妹。
副主任急急詢問,“怎麽解決的?”
“那家夥打不過我自爆了,在地下室找到了陣法核心。”
他一挑大拇指,“還是你厲害,不過你怎麽也會那種邪術?”
既然無法隐瞞,我直接承認,“抓住了他的元神,用搜魂術知道的,免得血霧浪費掉。”
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兇手是項少羽,他可是你發展成暗夜眼線的,而且事情還沒徹底解決,是得到了血魔的傳承。”
副主任的臉色立刻不好,“你确定是那個廢物?”
我臉色一沉,“他自爆後還留着血肉殘渣,要不是抓住了他的元神,就會找人奪舍重生。”
“看來廢物也不能輕視,哎……”
副主任歎息一聲後詢問,“他在哪獲得血魔傳承的?”
我沒好氣回應,“就在哀牢山,你們利用地下空間建造的秘密基地,最下方封印着血魔。不過那血魔肉身以毀,隻剩下了元神,想靠項少羽幫它脫困。”
副主任掉頭就走,他會怎麽處理我就管不到了,渾身散發着血腥味兒,趕緊找了個洗浴中心去洗澡。
接到上的人已經蘇醒,大量救護車不斷穿梭,部隊也開赴進入。
不但要救治失血過多的十多萬傷者,還要封鎖消息,不少體弱之人已經遇害,更要找到屍體進行銷毀,免得屍變。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沒人陪洗,隻好讓玉藻前變成女人樣子幫忙搓澡按摩。
出來後花萬葵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我坐在那大快朵頤。
見玲和虹不吃,花萬葵熱情招呼,“别站着了,一起吃吧。”
兩人異口同聲回應,“不用!”
我還真沒見過兩人吃東西,一直戴着面具連樣子都不知道。
随口低語,“不用管她們。”
正琢磨着飯後是不是跟花千骨去做運動,她卻說道,“吃完飯我們就得去總部複命,下次見面時你可要把我住機會。”
額……
我眼角抽抽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吃完飯将她們送到了門口。
我到沒急着走,血魔元神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對于玉藻前來說也是大補之物,在等副主任在此求援。
有人安排了住處,我體力充沛無心休息,開始清除項少羽雜亂的記憶,隻留下有用的。
我看到了他這一世嬌慣的生活,也看到了他父親死後被排擠的下場,更是看到他到暗夜内部當卧底後的放縱。
浏覽别人的一生也是很有意思的事,不知不覺就天黑了,精神疲憊倒頭就睡。
睡夢中被手機鈴聲驚醒,拿起來一看是副主任,立刻笑了,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他沙啞的聲音傳來,“阿浩,你來趟哀牢山吧,我已經派人去接你。”
我明知故問,“搞不定血魔元神嗎?”
“已經損失了好幾個人,要不是他被封印着,恐怕整個基地都得死光。”
“我過去有什麽好處?”
就算是貪念血魔元神,其他好處該要還是得要,不能白忙活。
“除了答應你的五千年壽命,一個重刑犯監獄對你的人開放,你們随意奪取壽命如何?”
“普通人?”
“嗯,都是最大惡極之輩,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我才沒心理負擔,立刻答應了下來,問了監獄名稱,轉頭給天冷雪打電話,讓她安排人過去收割壽命。
很快乘車直奔最近的機場,趕場似得來到哀牢山,這裏一片區域已經成爲禁區,地下打造了堅固的秘密基地。
雖然來過這裏,可如今早已大變樣,龐大的地下空間到處都透着高科技氣息,大量工作人員在裏面工作,也不知道在搞什麽。
乘坐電梯來到地下最深處,在最南邊有條岩漿河在流淌,對岸靠近岩壁,有個不起眼的小山洞。
以前沒人靠近這片燥熱的區域,此時已經被重兵把守。
項少羽當初是被送來培訓,結果備受排擠,心情郁悶在這邊散心,對着岩漿河破口大罵發洩心中郁悶,卻被血魔散發出的精神力引誘,這才堕落成魔修。
岩漿河面上搭了一個簡易的橋,對面就是那個隻能爬進去的小山洞,我讓玉藻前先去偵查一下。
精神力附在了玉藻前身上,沿着彎彎曲曲的山洞一路前進,在最深處看到了一個祭壇。
祭壇上豎着五根立柱,一根在中央,四根在立在邊角。
四根邊角上的立柱鎖鏈延伸出來,将中央立柱上的一個身軀緊鎖。
這具身軀早已腐朽,元神卻在骷髅頭裏燃燒着靈魂之火。
在靠近祭壇的區域倒着幾個身影,他們身穿銀色連體服戴頭盔,卻已經無法擺脫血魔對血液的控制,鮮血在連體服裏已經幹涸。
見到了玉藻前,血魔元神發出怪叫,“竟然能看到靈狐,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玉藻前蹲在了那裏,貪婪的舔舔嘴角,在等待我的命令。
我用精神力發出詢問,“有把握對付嗎?”
玉藻前低語回應,“這座祭壇很邪門,我怕上去就下不來。”
确實如此,按說血魔身軀已經腐朽,元神應該能夠脫困才對,可他卻已經被困在上面。
我再次詢問,“破壞祭壇如何?”
玉藻前很謹慎,“不清楚他的實力,萬一破壞祭壇,咱們打不過,那可就完犢子了!”
這讓我也發了愁,冥思苦想一番,想到了一個可以試試的辦法。
我讓玉藻前拖着一具屍體到了祭壇邊上,用力扔了上去,屍體直接把鎖鏈束縛的腐朽枯骨砸爛。
血魔的元神脫離了骷髅,卻依舊懸浮,上面環繞着黑色的虛幻鎖鏈,他拼命掙紮也沒用。
玉藻前露出人性化的笑容,它将其他屍體也扔了上去,鋪了一條屍體走廊,這才靈巧的躍上祭壇。
“你想作甚?”
血魔的語調有些發顫,想要攻擊玉藻前,可玉藻前沒有血肉之軀,根本無法傷到分毫。
玉藻前露出人性化的笑容,“不幹嘛,隻是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