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眼界的人都心裏明白,戰淩鸢根本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在她眼裏全都是蝼蟻般的存在。滇國早已覆滅上千年,在這個世上沒她留戀的東西。
暗夜議會肯定是要遭到更嚴厲的打擊,可事情也要盡快解決,不能在雪上加霜。
北境備受各方面的壓力,迫于無奈終于同意了我最初的要求,将海參城和周邊三百平方公裏的土地劃撥給了我,不過名義上還要接受他們的統治。
這也代表着,海參城的危機需要我自己解決,超級漩渦的事情也得盡快處理。
對于病毒,隻能是依靠天悠香的團隊,跟蘇麗麗附身的沙利葉偷偷度過了一個浪漫夜晚,第二天我乘坐飛機趕往私人島嶼。
那座島上的跑道根本沒修好,如今又充滿輻射,飛機無法降落,我打開艙門跳了下去。
從高空看去,整座島嶼除了周圍裸露出大面積海底,沒有太大變化。
不過風很大,遠處海浪滔天,弄得島上植被不斷搖晃,一些樹木都折斷了。
好在如今的我不在畏懼輻射,用體内勁氣驅散就好。
飄落地面,千秋楓開門就跑了出來,縱身一躍向我撲來。
“哥……”
我張開雙臂把她抱住,嘴裏取笑,“都大丫頭了還這麽粘人,你師父可讓咱倆保持距離。”
“不用聽她的,我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是你的,哪用保持距離。”
這丫頭也學會嘴甜了,我抱着她進入客廳,随口詢問,“她呢?”
千秋楓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聲,“師父,我哥來啦……”
樓上傳來戰淩鸢不滿話語,“鼓噪,來就來吧,等一會兒。”
千秋楓小聲低語,“她在樓上臭美呢,換了好多身衣服!”
我有點哭笑不得,看來女人都愛美這是天性,就算是戰淩鸢也不能例外。
足足半個多小時候戰淩鸢才下樓,卻又換上了她那件後擺懸浮的華麗長裙,顯得高貴端莊又威嚴。
她優雅的坐下,淡淡低語,“上茶!”
我和千秋楓都沒動,她立刻瞪眼,“還讓本王伺候你們不成?”
千秋楓嘀咕,“平時都是你自己泡茶的。”
我笑了笑起身去泡茶,端來後給她倒了一杯低語。
“陛下什麽時候關閉漩渦?”
她也不嫌燙,品了一口後才幽幽回應,“在等一年半載吧。”
那樣的話,海洋天知道得縮小成什麽樣。
賠笑說道,“我收了别人好處,答應盡快解決這件事。”
戰淩鸢笑了,“你收了好處,跟本王有何幹系。”
“當然有關系啦,我可是您的人,您也不能讓我沒面子吧?”
“這時知道是本王的人了?你先倒立一個看看。”
靠,你特麽把小爺當猴耍?
我臉都黑了,見她笑盈盈看着自己,又坦然一笑。
反正又沒外人看到,要臉幹啥,把事情辦了要緊,立刻拿大頂倒立。
戰淩鸢笑了,“轉幾圈,學猴子叫。”
尼瑪哦,小爺早晚爆了你!
跟小醜一樣足足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被放過,可戰淩鸢一句話,再次讓我怒火燃燒。
“最起碼也得等一個月!”
我實在忍不住質問,“你耍了我這麽久,還等一個月幹嘛?”
戰淩鸢很淡定的指指空茶杯,我隻好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她這才說道,“兩個原因,時空通道裏爆炸後充滿暴虐的能量,使得空間很不穩定,需要海水沖刷幹淨。”
我眨眨眼,這貌似隻是一個原因,讪讪詢問,“第二個原因呢?”
她低頭喝茶,淡淡回應,“等你進了天門就知道了,一個月後我會帶走千秋楓。”
額……
我強忍掐死她的沖動,什麽原因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千秋楓一個月後要跟她一起進入天門。
急急說道,“不行,不是說不到神級進去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身體能夠承受就行了,況且我帶着她怕什麽。幹爹不帶你去,是因爲你太廢柴了,一個月後千秋楓就算到不了神級,也能變成僞神。”
額……
這麽一比的話,我确實有點廢柴,可千秋楓從小修煉,我才修煉沒幾年,根本不能一起對比。
原本我想多陪陪千秋楓,可戰淩鸢怕我耽誤她修煉,直接将我趕走。
飛機趕來接人,我隻能慢慢飄起來,突然戰淩鸢出現在我身邊,伸手抓住我的肩膀。
我隻看到她露出邪惡微笑,下一刻就被扔了出去。
“臭娘們兒,咱倆沒完……”
我隻能徒勞的發出呐喊,被精準的扔進打開的艙門裏,被飛機上的千條花黛用力抱住才沒摔倒。
幾架飛機迎面飛來,飛機上還有暗夜議會的标志,我眼睜睜的看着戰淩鸢将那些飛機摧毀,殘骸墜入大海中,這娘們兒根本就沒打算跟他們有任何的接觸。
暗夜議會這才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宣誓效忠都沒機會,人家根本看不上!
想起手機裏還有一段在暗夜議會總部拍攝的恐怖視頻,我直接發到了網絡上,讓這個臭名昭著的組織在增添了一個惡名。
飛機降落在海參城機場,這裏已經被戒嚴,千條花黛找來了雇傭兵維持治安。
城市裏抓捕感染者的事情還在繼續,街道上空蕩蕩的隻有巡邏車,不時有感染者沖出來,戰鬥立刻爆發。
治療藥物的進展緩慢,好在教廷爲了擴大影響力,派了幾支支援隊伍,最強大的一支隊伍就在海參城。
可這也是杯水車薪,不得不建立很多隔離場所,把那些感染者綁起來關押。
萬幸病毒不是空氣感染,而是通過接觸和進食,這才沒使得事态進一步擴大化。
來到城主府,我宣布了第一道政令,要求那些逃離城市的人返回協助抓捕感染者,老弱婦孺除外。
尤其是那些被救治好的青壯年,一旦不願意返回,将剝奪他們在城内的居住權,房屋直接充公。
這是天冷雪的提議,她打算将這座城市徹底打造成屬于自己的地盤,将各種工廠全都搬遷過來,其他地區隻留下辦公場所,到時候把房屋分配給工人們居住。
就算那些原住民抗議又如何,他們效忠的目标不是我,我沒必要爲它們負責,況且這座城市也是他們祖輩從别人手裏搶來的,我也給了他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