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個個參戰的不朽被重點照顧,慘死在獸潮中,我麾下的新一代不朽也越來越多。
那些不朽已經意識到上當了,還是自己給自己挖掘了墳墓,設定了強大規則把自己坑殺,可他們卻無力掙紮,每天隻能在惶恐中度日。
甚至有的不朽給我造了神像祈禱,表示願意獻出不朽意志,隻求能夠活命。
可我卻沒有一絲的心軟,這些老牌不朽必須殺光,我要徹底統治整個星海和所有星河。
問題是這些怪獸也挺讓人不爽的,有些地區的怪獸根本不去攻擊村莊,而是四處遊蕩,或是找個地方築巢。
沒辦法下,我又放出去大量蟲兵,不管是怪物還是參戰者,全都統統掃滅。
在這種情況下,最終還是誕生了一個幸運兒,不過也隻是一個開天者。
我是看她漂亮,又必須有個勝利者,這才饒她一命,估計能感動的她以身相許。
随着規則屏障消失,空帶領着僅剩下的十幾個老牌不朽降落在了永恒殿前。
他們什麽也沒說,一個個主動獻出了不朽意志後扭身就走。
天冷雪看向我,“不殺嗎?”
我擺了擺手,“都已經喪膽,沒必要,讓孩兒們都出來透透氣吧。”
如今大量強大生靈死亡,整個星海和衆多星河都冷冷清清的,出現了太多死亡的星辰,正是占據的好時候。
人們歡快的将自己裏世界中的強者放了出來,以後星海和衆多星河就是他們馳騁的地方。
永恒殿卻突然傳給我一條信息,讓我喜憂參半。
欣喜的是,當一百零八個不朽位置坐滿,它将起源之地的寶庫告知了位置。
讓人擔憂的是,還給了我一個試煉任務,隻有完成任務才能被正式認可。
一旦被正式認可成爲永恒,在這個宇宙中所有生靈的命運都已經被我掌控,隻要我一個念頭就能讓其飛灰湮滅,更加不用擔心誰會興風作浪。
鬧了半天,我也隻是個臨時永恒而已,這讓我心裏很是不爽。
不用猜,這次試煉絕對極其危險,一旦無法完成試煉任務,恐怕永恒也得變成被人懷念的存在。
這件事我跟誰都沒說,免得讓他們擔心,永恒殿直接降落在寶庫上方。
這裏看起來平平無奇,有個岩石凹槽,永恒殿正好鑲嵌進去。
整個起源之地立刻發出轟鳴,發出漫天的五彩霞光,永恒殿裏也出現了一個往下延伸的階梯,一幫不朽立刻興奮的跑了下去。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分爲上萬億個獨立寶庫。
有些寶庫已經空了,那是沒萬年一次大型噴發,每千年一次小型噴發造成的。
可空的寶庫也隻是一小部分而已,每一座寶庫都很巨大,世間能見到的寶物一應俱全。
我開懷大笑,“還愣着幹嘛,全都搬空了!”
天冷雪卻阻止,“急什麽,這些東西又跑不了,先讓人統計一下,以後慢慢分配,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
确實是這麽個道理,可我心裏卻是在擔心别的,一旦我無法闖過試煉,他們可就再也進不來了。
還是說道,“先搬出去吧,放在這别人進不來,分配都是麻煩事。”
天冷雪又白了我一眼,“這樣才安全,别人想偷都偷不走。況且其他地方也裝不下啊,這麽多寶庫建造都需要時間。”
我隻能是吧唧下嘴,“那就先搬一部分給大家紛紛,讓人們也樂呵一下。”
這點她到同意了,現場衆人一人一座寶庫,搬走後在負責給各自的下屬分配,又額外搬空上百座,給其他嫔妃和人員分配。
我一路往寶庫深處走,天悠然卻跟了上來,溫柔詢問,“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們?”
她心思細膩,還是看出來一些什麽,我急忙辯解,“哪有!”
“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你有心事我難道看不出來?”
這倒是實話,她才是我第一任妻子,我隻好苦笑回應,“跟我來吧。”
在寶庫的盡頭有道石門,星璇似得傳送光幕閃爍光芒。
天悠然立刻欣喜,“這是什麽地方,難道還有寶物?”
我實話實說,“這是永恒試煉之地,隻有通過試煉才能成爲真正的永恒。”
她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有危險?”
我雙手一攤,“我也不清楚,我如今的實力也就達到了不朽,就怕進去後短時間内回不來。”
她也露出擔憂之色,“不着急,等過幾萬年實力提升了再去,這麽多寶物呢,足夠你提升了。”
不由分說拉着我就走,就怕我突然闖進去一樣。
幾萬年我可等不了,不徹底掌控宇宙,我心裏總是不踏實,可天悠然卻把消息告知了其他人,他們直接把我趕出了寶庫,嚴禁我再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的本體閉關,主意識所在的分身卻每天都閑不下來,嫔妃們輪流陪着,就怕我突然改變主意去闖永恒試煉。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是萬年,不論是星海還是諸多星河,再次恢複了以往繁盛的景象。
永恒陣營一家獨大,占據了整個星海,一些資質不夠,隻能成爲至尊的人,隻能是把星辰安置在星河中,也在快速繁衍生息。
随着一個個新一代的不朽實力逐漸強橫,我們的統治也更加穩固。
我的本體從閉關之地出來,又陪着嫔妃們誕生出不少後裔,她們也開始逐漸明白,我已經決定去闖永恒試煉。
沒有什麽盛大的告别儀式,人們都相信我絕對能平安歸來,可我還是讓人把寶庫搬空。
我将裏世界所有人類全都釋放了出來,換上海量異族,拒絕了所有親近之人的跟随,免得我回不來他們也會被牽連。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随着我邁步踏入永恒試煉傳送陣,眼前立刻一黑,感覺自己包裹在溫暖的液體裏。
什麽情況?
我有點懵,隐隐還聽到了話語聲,下一刻利刃切割皮肉的聲音傳來,也露出了微弱光芒。
一雙染血的大手将我抱了出來,大手的主人是個老婦人。
她歎息道,“一出生就沒了娘,這孩子真可憐!”
我盡量扭頭,看到床上躺着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雖然被刨開了肚子,臉上卻帶着欣慰的笑容。
我特麽重生了?
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這裏應該是幻境,就是不知道試煉目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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