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
儈子手，縫屍人，行刑者，仵作，法醫......
進入鎮禦司第二層，竟然還要選擇職業？
李唯目光探尋的看向了老張。
“每一個進入第二層的獄卒，都會選擇符合自身所需的職業。這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每一個進入第二層的鎮禦司獄卒必須走的流程。”
“所以第二層的獄卒，也被稱之爲職業者！當然，鎮禦司，鎮守司，還有其他三教九流的人，擁有了自己的職業後，也被稱之爲職業者。”
“至于職業的問題...這裏就需要解釋一下特質了。每個人一出生，就擁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特殊性。這個特殊性可以是看得更遠，也可以是聽的更清...甚至就類似于你這般可以看到一些特殊景象的靈眸。”
“這，便是特質！”
李唯點了點頭，他明白老張口中所說的特質是什麽，就是他眼中的鬼怪執念！隻是執念這個東西，這方世界的‘人類’雖然不能看到，卻能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爾隐隐約約的感受到一些模糊的信息。
便把執念稱之爲特質！
“所以，特質與第二層的職業有關喽？”
李唯問道。
“沒錯。特質各種各樣，大體按照三教九流分類，不斷開發自己的特質，最終就會形成特殊的能力。而這些能力，便是你的職業基礎。”
“可以清晰感應到自己特質的人很少，哪怕我們鎮禦司的環境有些特殊，但如你這般觸摸到職業層次的，萬不存一。這也是鎮禦司第二層的職業者很少的原因之一。”
老張點了點頭。
當然，鎮禦司第二層人少的原因，他還有一個原因沒說。那就是死亡率太高了。
鎮禦司第二層，負責看押，審訊，處置罪犯等等職能，這一過程十分危險。
比如負責砍頭的儈子手，負責分解一些已經怪物化的罪犯的分屍者，還有給罪犯拼湊屍體的縫屍人。
這些人說不準在處理能力稀奇古怪的罪犯的時候，就死了。
可比第一層的審訊者死亡率大的多。
“最重要的是，職業者一直與危險的罪犯打交道，不知不覺自身會吸收一些罪犯身上的危險特質，這會導緻人類的精神不斷墜入瘋狂的邊緣。很大一部分的職業者，最終都是因爲瘋狂失去理智而死。”
說到這裏，老張歎了口氣，拍了拍李唯的肩膀：“一入職業身似海，再回首已無退路。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的前進在前進，努力的讓自己的精神保持穩定，或許有生之年，還能觸碰到下一層.....”
下一層？
李唯心神動了動，鎮禦司難不成還有更深的層次？不隻是兩層？
但老張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搖了搖頭，再次看向了那些職業令牌，指了指它們道：“所以，你要根據自己的特質信息，去選擇自己想要晉級的職業。記住，遵從本心，問問你自己，問問你的特質，它會告訴你，去選擇什麽。”
“按照規矩，給你三刻鍾，選擇吧！”
說完，老張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閉上了眼，養神起來。
怎麽選，老張并沒有告訴李唯，也隻是把職業令牌還有一些職業介紹的文卷，拿給了他。
李唯沉思起來。
他的狀況與别人不同，其實他已經是有自己的職業了，便是審訊者。還有一道完整的執念：審訊之手，以及更特殊的強奪。
現在手裏還存着一道新的執念：生長，以及一口陽氣。這兩樣東西，都可以讓他的實力更進一步。
所以，再選擇一種職業的話，那必須與自己現在的職業互補，甚至是可以融入審訊者這一職業中才可。
李唯翻動着各種職業文卷。
法醫：西方死亡鑒定學的産物，隸屬于科學側，需要學習大量的死亡科學，人體科學......在學習科學知識以及檢測死亡屍體的過程中，不斷溝通，開發自己的特質。
縫屍人：帝國古老的鎮禦司獄卒職業之一。擁有較完整的修煉傳承，以及各種屍體的縫制技巧。一些很稀有的屍體物資，諸如巫婆人皮，就需要縫屍人進行制作。
......
一連看了好幾個職業介紹，都與他的審訊者，還有天賦強奪不太符合。
不能完全發揮強奪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有些職業都是近代衍生出來的，職業體系混亂，該如何溝通開發自己的特質，都沒有明确的說法。
當然，李唯這個到不怕。他有強奪，依靠執念碎片，開發自己的特質，也就是執念，并不用那麽麻煩。
李唯又拿起了一個職業介紹。
聆聽者：下九流的偷兒體系，經過鎮禦司的改革形成的新的職業。可以聆聽到人類的心聲。
聆聽.....這個職業的能力，似乎與自己的審訊者很搭配啊。
接下來，又出現了一個讓李唯眼神一亮的職業。
心理醫師：西方科學産物......可以誘導人類進入沉眠狀态，也可以讓罪犯精神恍惚.....
......
最後，把所有的職業看完後，李唯拿起了心理醫師以及聆聽者的職業令牌。
遞給了老張。
“心理醫師，還有聆聽者？啧......都是相當偏門的職業啊。看來你的特質應該是偏向精神一側的。這說明你這一雙靈眸，并不是眼睛産生了特質，雖然是透過眼睛的精神？”
老張挑了挑眉毛，又随後道：“心理醫師我能給你的建議不多。畢竟是西方的職業體系，但即使在西方職業體系中，他也不如學者，惡魔，天使，律師，祭祀這幾個大熱門。”
“至于聆聽者......啧，聽過順風耳的傳說嗎？這職業開發到深處，罪犯于你根本沒有秘密可言。與你的靈眸倒也搭配。最重要的是，你運氣不錯，咱們分部正好有一份聆聽者的特質結晶。你吸收了它，便可以正式晉級了。”
“隻是，我不得不警告你一下，聆聽者屬于精神側的職業，能力不俗，但瘋掉的概率也會大大加強。現在整個帝國鎮禦司内，聆聽者不足千餘！”
聽到老張的話，李唯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就它吧，這對于我在鎮禦司審訊犯人有更大的幫助。”
畢竟......我有金手指，怕個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