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44号牢房距離衆人不遠,剛剛正好路過,而小妹和阿姐又走在最後面。
所以,當李唯介紹13号牢房的時候,小妹正好正對着44号牢房的位置。
她好奇的看着略顯昏暗,黑漆漆的牢房,目光似乎能透過牢房欄窗,看到黑暗中的内部。
“阿姐...裏面似乎有個奇怪的東西。好奇怪,那個東西竟然不想讓我看它。嘿...我偏不!”
“居然敢瞪我!”
小妹瞪大了眼睛,身上的線頭開始順着44号牢房房門,想要鑽進去。
“阿姐...這東西不會跟你有關吧?”
小妹突然遲疑了一下,問道。
“一本書罷了。怎麽會和我有關。”阿姐也看了一眼44号牢房,沒有任何動容,淡淡道。
“哦,對,我忘了阿姐目不識丁,按照二哥的話來說,這叫..對,是文盲!”
小妹點了點頭,準備讓線頭鑽入44号牢房中,卻聽到咔嚓,似乎是骨骼的斷裂聲。
小妹面無表情的擡起了頭,看着阿姐,再看看被阿姐抓着的手,那種不自然的彎曲,随後不動聲色的把手收了回來,笑容重新挂在了臉上,甜甜道:“阿姐...需要我把你拆了,縫在娃娃上嗎?”
阿姐沒有理會小妹,仍舊看着44号牢房,沉默了良久,才繼續說道:“不要去動裏面那個東西...它很危險。而且,我還在這裏聞到了大黑說的那個女人的氣息......你不想死一次的話,最好不要胡鬧。”
女人?
小妹先是一愣,思索了片刻,随後皺起了眉頭。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那個渾身冒着金色光芒的女子,完美的幾乎讓人妒忌的女子。
“她又來這裏了?她難道不知道,擅闖别人家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爲嗎?”
“阿姐你怎麽不弄死她。”
小妹眼露兇光。
“她沒來。在裏面那東西上留下的氣息,是很久之前的了。不過你要是動了那東西,難免會把她重新引來這裏。”
“怎麽,你還想給你二哥找個媳婦?祠堂那位還沒處理完呢。”
阿姐的話,直接讓小妹收回了所有準備進入44号牢房内的線頭。
不敢動,絕對不敢動!
能動也不動!
誰敢動她就弄死誰,包括她自己!
小丫頭心狠起來,連她自己都害怕。
“其他幾間牢房,13号那個無所謂,他自己就能搞定。裏面的東西,或許對你還有些用處,以後你可以和他要來用用。”
“至于69和77......”
阿姐眺望着遠處的這兩間牢房,第一次皺起了眉頭,道:“之前一直無法進入他這裏,還沒沒發現,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這裏還存在着如此兇惡的東西。幸虧他沒出什麽事,否則你我......”
小妹也眼神閃爍了一下,以她的能力,竟然完全看不透69和77。這讓她頓時有些沮喪,果然她現在距離阿姐的真還就是億點點啊!
“哪裏有什麽?爲什麽我看到的都是一片空白?”
“娃娃也看不到,娃娃也看不到。”
小妹和手中的鬼娃娃發出了陰森森的聲音。
“我看到的也隻是一片空白。隻是,一個是本就不存在,一個是本就存在着。完全颠倒啊......”
“奇怪!”
阿姐竟似乎有些想不通。
69号牢房和77号牢房,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
另一邊,李唯也把童棺從13号牢房内擡了出來。
放到了姜婆婆面前。
“不要放在這裏,不能再這裏開棺,否則我們都被會裏面的東西近距離沖擊,那不比直面一頭鬼輕松多少。來,大家搭把手,我們把它擡出火刑獄再開棺,”
“小心點,棺頭要一直保持着沖上仰起,棺尾稍低一些。注意不要産生劇烈震動,還有倒着擡棺,倒退着走。”
姜婆婆說了一些要求。
一般來說,下葬棺材的時候,是有所要求的。比如下葬棺材的時候,需要擡棺的人正着走,不允許倒退,且棺材頭要低于棺材尾。
這叫不走回頭路以及入土爲安。告訴棺材内的亡魂,葬入大地之後,塵歸塵土歸土,就此散去。
有時候還要拿着一把掃帚,在擡棺人後面清掃,就怕亡魂順着擡棺的痕迹,找回家!
同樣,開棺也是有講究的,爲了避免開棺瞬間就積起裏面東西的厲氣,一般來說都要擡着棺,棺材頭部朝上,行走一段時間。
尤其是剛從地底挖出來的棺材,入土爲安被打破,這時候棺材内的東西厲氣是最兇的,必須要晾曬一段時間才可以開棺。
而童棺到不用了,這東西已經不知道晾曬了多久,也一直沒有入過土。
所以,李唯他們隻需要按照某些開棺儀式,把童棺擡出火刑獄即可。
“冤有頭債有主,是老婆子我打開了葬住你的棺材,你若有什麽不滿,稍後就沖着老婆子來就是了,與他人無關。”
姜婆婆一路念叨着,她似乎認爲自己的聲音真的可以被棺材内的布娃娃聽到一般。
衆人一路疾行。
半個時辰之後,便擡着童棺走出了火刑獄的大門。
此刻
外界的鬼氣已經濃郁到了極緻。
四周的空氣都變得陰冷陰冷的,蘊含在霧氣中的火刑之力,也完全不見了蹤影。
并且,就連原本火炎村的迷霧,也化爲了一種淡淡血紅霧氣。
空氣中,漂浮着一股腥甜的味道。除此以外,還夾雜着淡淡的女人香。
剛一出來,還沒有幾秒鍾呢,衆人就感覺頭暈目眩。除了李唯以外,哪怕是姜婆婆,也感覺自己腦海中,似乎有無數的瘋狂就要突破而出。
這一刻,肉體都好像不再是他們自己的,血肉之下,有詭異的東西在跳動,意識之中,特質在瘋狂的衍生,種種厲鬼的征兆,開始在他們身上浮現。
這些家夥要暴走,化身厲鬼了!
“糟了,血煞已經徹底落了下來。”
“而且這個濃度的鬼氣...該死的,難不成是那頭鬼的本體溜進來了!”
姜婆婆強忍着快要爆炸的意識,神色扭曲,捂着腦袋,痛苦的嘶吼起來。
甭管是鬼的一縷力量也好,還是鬼也罷。對于衆人而言,就是鬼怪本身,兩者毫無差别!
現在就是無差别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