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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開了!
怎麽也打不開的門。就這麽簡簡單單的開了。
李唯沉着臉,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看着衆人,語氣平靜道:“我說這是巧合,你們信嗎?”
衆人急忙點頭了點頭。
信,我們都信!
還請您先把腥風血雨停了,現在這個場合,刮起腥風就算了,你還要下血雨,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
玩笑歸玩笑
門突然打開,李唯猜測,這應該與自己身上的兩件詭物有關。
子夜鳴笛的火車模型
以及一張模糊不清的火車票。
他從懷裏把兩件詭物拿了出來,扔給了蕭笑,後者頓時手忙腳亂的接住,然後一臉懵逼的問道:“這是啥?”
“詭異之物。子夜鳴笛的火車模型和一張單程的火車票。”
李唯淡淡說道。
啥?
詭物?
蕭笑臉都綠了,身體顫抖起來,抓在手裏的兩個東西,宛如燙手的山藥,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簡直是随時要爆炸的定時炸彈啊。
“咳咳...李大人還真會開玩笑。平常人誰沒事幹會把詭物随身帶着,不怕被污......”
說到這裏,蕭笑猛然間想起了邪宇一的話,貌似這家夥就說過,李唯随身帶着一個布娃娃和詭鏡。
當時差點沒把他吓死。
蕭笑顫顫巍巍的向李唯腰間看去,正好看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恍惚間那布娃娃似乎還在對着他笑。
在看胸口,一面巴掌大小的梳妝鏡若隐若現,倒映出他的影子,同樣也在笑。
笑個屁啊!
最後,蕭笑低頭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火車模型和車票,臉一黑,陡然間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果然,這個時候隻有笑才能一解心頭之慌。
笑一笑十年少!
請把最後一個字,讀作shao,第三聲!
......
“拿穩了,這東西一旦掉落在地上,沒準我們都要遭殃。”
李唯看着臉色難看的蕭笑,嘴角微微上浮。
“咳咳...李大人您可真是......”蕭笑滿頭黑線,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形容好了。
能這般大搖大擺,把如此多的詭物随身攜帶,他也就隻見過眼前這一位。
隻能說,不愧是審訊成功率百分百的家夥麽。
安撫了一下躁動的心神,蕭笑把手中的兩件詭物拿了起來,仔細的觀察。
甚至還在虛空勾勒了一道道橫平豎直的光線,從兩件詭物身上穿過。
他這是在以煉丹師的方法,檢測這兩件詭物的問題。
雖然總感覺接近李唯,十分危險,他的行爲也往往不可預測。但是李唯把兩件詭物遞給他,當然不是送他的。
肯定是爲了從中發現一些什麽。這兩件詭物裏面,可能就蘊含着李唯可以打開火車車門的原因所在。
很快,他就有所發現。
“這火車票......雖然日期和站點模糊不清,但一定是七天前制作出來的。”
“我看到了...S1314!”
“等等,這火車票就是眼前這輛火車的?”
蕭笑原本微微的眯着眼,呈眯眯眼狀态。但當一縷光線穿過那張車票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一行字。
正是S1314!
“你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
李唯來了興趣,頗爲好奇的問道。
“不是...涉及到時間的事情,那麽逆天的能力,我怎麽可能擁有。”
蕭笑把目光從車票上收回,笑着搖了搖頭,繼續道:“我隻是結合煉丹和煉金術,發明的元素氣息追蹤法。我可以追蹤一個事物上一絲一毫的元素和氣息,然後在我的腦海裏、重新構建出氣息元素的原本模樣。”
“天地間,每個人,每個物都有自己的氣息,所以,你說我能看到當日的情景,也不算錯。隻是時間越久,蘊含的氣息越強,我看的反而越模糊。”
蕭笑說完,再次拿起了車票,繼續‘觀看起來’。
并開始喃喃自語叙述起了看到的一幕幕:
七日之前
車票被制作了出來,交給了一位長相陰沉,酒糟鼻,臉上布滿了雀斑的中年秃頭男子。
男子期間似乎見了什麽人,然後便變得憂心忡忡,并不斷買醉。
當夜,前七天的子時。
醉醺醺的男子,露宿街頭,而車票......
“奇怪,車票好像在這一段時間内,消失了一小會。這不可能啊...等等,我在看一下。”
蕭笑嘀咕了一句。
随後,他的眼睛更加使勁的眯起,從微微的眯眯眼狀态,徹底變成了睜眼瞎!
李唯算是知道他爲何總愛眯眯眼了。
“宿醉,酣睡...子夜一刻...兩刻......三刻...怎麽還沒有呢?并沒有失蹤啊。子夜四刻.....七刻..八刻......等等,這是什麽?”
在子夜八刻的最後一刹那,在蕭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極其不和諧的景象!
一隻漆黑的手掌,陡然間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不,不應該說是他的腦海中,而是出現在了那個宿醉之人的胸前!
隻見這隻如同燒焦一般的黑色手掌,輕輕的從宿醉之人的胸口中取出了那張車票,随後車票完全燃燒了起來,當火焰停止的時候,已經化爲了眼前這枚模糊不清,充滿了詭異氣息的詭物車票。
“我......噗!”
蕭笑突然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鮮血,在那些血液中。
他如同要窒息了一般,臉色逐漸變黑,皮膚一寸寸的崩裂。
“快...離我遠點!”
說完這句話,他便一隻手直接向着自己的喉嚨掏去,緊接着,一節一節的焦黑手指,被他從自己的喉嚨中,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足足有數十枚之多。
好半天,當所有的焦黑手指被掏出來後,他才勉強的喘了口氣,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怎麽樣?”
“你體内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邪宇一焦急的問道,衆人也圍了過來。
隻是看着地上那衆多的黑色指頭,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是...是鬼!”
什麽?
衆人沒有聽明白。
“是鬼票,這是鬼的車票。這是它自己上火車的車票!”
“那頭鬼,也登上了火車。它......它就在這列火車上!”
蕭笑顫抖着,雙眼看着正前方的火車,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這....就是一列鬼車啊!”
“通往鬼域的列車。”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鬼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