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祖,鄭老祖,天狼王,樂天,淩然……”
斬殺了雲萬壑他們後,李沉淵就向夜沉沉他們走來。
“沉淵小友!”
“沉淵兄弟!”
而夜沉沉、天狼王,白樂天他們,也微笑着和李沉淵打招呼。夜沉沉,天狼王他們的微笑,是顫抖着的,顯然,即便安倍祭天、雲萬壑等人身死,但他們此刻,依舊處在一種夢幻般的感覺之中……
“這一切,還真是多虧了沉淵小友啊!”
“沒有沉淵小友,我們這把老骨頭,早都交代了!”
夜沉沉看着李沉淵說道。天狼王、鄭經他們都由衷地點點頭。
“幾位前輩可别和我客氣,那樣可就生疏了。”
李沉淵微笑着搖了搖頭。
随即,神識感受着衆人的傷勢。
白樂天、夜淩然、鄭子陵、冷月心等人的傷勢,經過這幾段時間的恢複,已經基本上痊愈。鄭經的傷勢,愈合了百分之六七十,再有一天,就可恢複生死境高階的戰力。而夜沉沉、天狼王,兩人的外傷雖然已經全好,然而手臂,依舊沒有長出來——生死境高階強者,想要斷肢重生,也需要起碼十幾天的,剛剛這段時間,隻供他們傷勢痊愈,對于斷肢重生,還無法立刻做到。
“夜老祖,天狼王,接下來再有個兩三天,你們斷掉的手臂就可以完全長出來了。”
李沉淵給夜沉沉、天狼王他們各自射去十滴星辰本源。
“多謝沉淵小友!”
夜沉沉、天狼王他們都大喜,然後緊緊抓着那十滴星辰本源……這東西,他們先前用過,可清楚它的好處!
“接下來,要怎麽做?”
夜沉沉、天狼王都向李沉淵問道。
雖然安倍祭天、雲萬壑他們全部死了,魂域已再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然而下一步該怎麽走,他們依舊要詢問李沉淵——原因很簡單,能擁有這一切,都是李沉淵給的!
“接下來,我就要在這煉血山轉轉了……”
李沉淵看了看前方的那些殿宇,道。
偌大一個煉血教,寶貝不可能少,他可得好好把它們搜刮一通。
“然後接下來,可就得靠一下你們了。等你們傷勢好得差不多後,還請夜老祖、鄭老祖、天狼王,你們率人把煉血教清洗一下……煉血教雖然死了安倍祭天,還有六十多萬人,然而偌大一個煉血教,在西域必然還是會有一些殘餘的。還有周家、蕭家兩家的人,也得清洗。先前,我才滅了雲家,得知你們的消息,就來了煉血山,那周、蕭兩家,還沒來得及滅呢。”
自從雲天城一戰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兩天了。周家、蕭家兩家的人,不可能還沒走。而他們躲藏起來後,偌大一個魂域,便是李沉淵,也不好完全找得到,所以善後這些事情,由夜沉沉、鄭經他們來做顯然最合适。
“天狼王可以先回妖王城一趟,我去雲天城之前,已經把獅魔族和九幽雀族滅了,并把天狼宮的人給救了出來。天狼族的人,由于獅魔王和九幽王是想掌控天狼宮,所以,天狼族的核心成員,并沒有怎麽減少,中堅力量都還在,用不了多久,天狼王就可以重建天狼宮。”
李沉淵又對天狼王說。
“好!”
天狼王點點頭。
而夜沉沉、鄭經他們也都激動地點點頭。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他們這些活了好幾百歲的人,可是透徹得很的!再者,經此一事,蕭、周兩家,和他們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世仇,他們不把蕭、周兩家逮着搞,那才有鬼!
“那沉淵小友,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夜家夜靈城,據說我的大部分族人,還沒有受到雲萬壑他們的迫害,我早就想回去看看了。而且,我夜家秘境中,還有一處地方,可鞏固一下傷勢,我得先過去一下,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傷勢恢複。”
夜沉沉說道。
鄭經、夜沉沉等人也附和。
“好。”
李沉淵點點頭。
于是,夜沉沉、鄭經等人,就都各自帶着人回去了。白樂天和冷月心,也跟着夜淩然去了夜家,離開前,他們囑咐李沉淵,等把煉血教看完之後,就要趕緊去夜家。而天狼王,則回了天狼宮……
而李沉淵,看着他們的身影,也是微微一笑,然後,目光往煉血山山巅深處那片殿宇掃去,同時,身體也往那邊掠去。
煉血教的寶物們,該去看看了!
煉血山下,随着一道道破風聲的響徹,夜沉沉、天狼王、鄭經他們的身影,已經穿過那片原始森林,來到傳送陣的前邊了。
站在傳送陣的前邊,夜沉沉、天狼王他們幾人,都很激動。
夜沉沉道:“離開之後,就用最快的速度,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傳播出去吧,魂域的曆史,該改寫了!”
“沒錯!”
“魂域的曆史,該改寫了!”
鄭經、天狼王都點點頭。
然後一道道身影,就迅速往傳送陣飛出。
而随着他們的離開,可以想象,整個魂域,将會出現怎樣巨大的震動!
煉血山巅,深處,有着成片的殿宇。
在先前李沉淵和安倍祭天的有意避開之下,雖然經過了方才的那般驚天動地的戰鬥,然而那片殿宇,卻依舊沒有倒塌……隻是歪歪斜斜了一些。
神識蔓延,李沉淵探尋着每一座殿宇的能量波動,很快,就掠過成片的殿宇,來到最右側,最裏面的一座殿宇之外……
那座殿宇,看起來有些暗沉,古樸無華,在通體多爲“血色”裝飾的煉血教中,看起來有些普通。
然而,縱然普通,可在李沉淵靠近殿宇十丈之時,轟然,一道道陣法,從那殿宇的表面,浮現出來。
這些,都是這座殿宇的防禦陣法,重重疊疊,差不多有二十多座……
這些陣法,自然是擋不住李沉淵。李沉淵伸手一揮,瞬間就把這些陣法破去。
而,随着李沉淵靠近殿門,一股股磅礴的能量,也從那殿宇之中洶湧湧現出來。而在李沉淵推開殿門那一刻,宛若溪流一般,璀璨的流光,也是自那殿門之中,轟然往外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