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身穿青裙的女孩,名叫甯潇潇,是東玄道宮宮主甯無涯的女兒…”
王家兩兄弟中的王陵,又看了一眼甯潇潇,說道。
“什麽,她是東玄道宮宮主甯無涯的女兒?”
聽聞王陵此言,衆人神色再變。
對于甯潇潇的身份,他們也是不太清楚的,如今,知其竟是甯無涯的女兒,一個個眼中,都忍不住浮現了一抹顫意。
就連天獅堡堡主吳獅,都眼眸抖動了一下。
“東玄道宮,我惹不起,所以今天這事兒,我就不參與了……諸位,你們要是對那靈樹之心感興趣,你們就自便吧,今天這事兒,我不會插手半分……當然,東玄道宮的朋友,日後若有東玄道宮清算,也還請幫我澄清一下,我沒有參與進去。”
王陵說着,看了他身旁的王雷一下,道:“二弟,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
“王家二兄弟”中的老二王雷點了點頭。
顯然,這個問題,他們在看見甯潇潇時,便已商量好了的。
當然,其實他們要退去,也并不隻是因爲東玄道宮……另一個原因,則是這裏群衆聚集,真要搶起來,縱然東玄道宮很可能守不住,但,他們也不一定得得了…
“黑玄門沒有動手,我會記得。”
甯潇潇朝王家二兄弟點點頭,旋即,微眯着鳳目看向周圍天獅堡、炎虎門、赤雲雙鬼等人。
衆人看着那張俏臉,都是愣了愣,這樣清純、絕美的臉龐,他們這一生,都是從未見過。不過,在看着那一雙明眸之時,他們的心魂都是不由得緊了緊,因爲他們能感覺得到,此刻少女的眼中,似是有着一股冰冷、認真之意……
“沒錯,我便是東玄道宮宮主之女,你們還要阻攔嗎?”
甯潇潇看着他們,微凜着鳳目說道。
“呵呵,原來是甯小姐,甯小姐的話,我們自然是要給面子……不過,這靈樹之心,對我們太過重要……我們卻也不太願意輕易放棄……這可怎麽辦呢?”
天獅堡堡主吳獅說道。
他面容帶笑,笑意燦爛,然而那話語之中,分明還是蘊含着濃濃的“不退”之意。
他心裏已經打好了算盤了。
這少女是甯無涯的女兒,他當然是不敢輕易動的。
那不傷害她就把那靈樹之心給搶來了不就行了嗎?
宮主之女,這個分量雖然重,但,想讓他們就此放棄靈樹之心,還是不太容易……
“呵呵,不錯。”
炎虎門中,炎天也開口:“赤血龍果,對涅槃境的武者而言,極其的有幫助,我們好不容易遇到了,直接放棄,可不太願意……那幾枚赤血龍果,應該在你們的手裏,這些,我們都可以不要了……隻要,你們把靈樹之心放出來,讓我們看看,那就行了……甯小姐,好東西,獨占可是并不好的,更何況,這東西是生長在血月之丘,可并不是……東玄道宮。”
那赤雲雙鬼,雖然沒有說話,可他們的口中,都發出了喋喋笑意,猶若魔鬼…
“不用再說了,他們已經吃定我們了……”
甯潇潇還欲說話,可李沉淵的傳音已經傳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離開,那鷹狼幫,不知何時會到來,若他們來了,那局勢才是真正的不妙……”
“動手吧,隻有把他們震懾住了,他們才不敢再動手……”
“嗯嗯!”
甯潇潇點點頭,旋即,也不再多言,玉手一握,那一道玉色長绫,便是出現在她那嫩白如初荷般的掌心裏。
“既然你們執意要阻,那就是對我東玄道宮宣戰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等東玄道宮高層到來之時,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當然,在這之前,我會先讓你們看看,我東玄道宮弟子的實力……讓你們明白,你們阻攔我們是多麽的愚蠢!”
她話音一落,那涅槃境九重的能量,便毫無保留的自那嬌軀之中洶湧爆發開來,而其手腕一抖,玉色長绫,已是迎風暴漲,猶如一條瀑布,撕裂空氣,直接向着天獅堡的方向暴射而出……
在衆目睽睽之下,想要突圍,短時間内不太可能,唯有的,便是震懾住他們,而這吳獅,明顯是此處最難對付之人,以她的性格自然不會将他留給别人。
轟!
這玉色長绫席卷而來,虛空都是被洞穿開來,一道瀑布自那虛空湧動,猶如長河,向那天獅堡之人狠狠擊去,那一刻,天獅堡九成以上的人,都感到了心魂的震痛,仿佛要被撕裂……
“呵呵,甯小姐脾氣倒是大啊,不過,我覺得,你這攻擊怕是太軟了一些,東玄道宮,想必是不缺導師,不過,既然甯小姐來了血月之丘,那就還是讓我來盡一盡這地主之誼,來教教你吧……”
轟!
吳獅冷笑一聲,話音落下,一股狂暴能量,已是自他的身體之中爆發而出,其手持焊金獅頭棍,對着那玉色長河,自上而下,便是一棍狠狠地劈下!
唰!
當他這一棍劈出的那一刻,周圍的能量,都一下子沸騰起來,無數的能量,猶如光點一般彙聚到他那焊金獅頭棍之下,于那棍身之下迅速形成一道巨大無比的金棍虛影……
這金棍虛影之中,恍若有猛獅咆哮的聲音響起,随後重重地砸在那呼嘯而來的玉色長河之上……
咚!
相撞的那一瞬間,有着驚人的聲音,自那半空響徹而起……金棍虛影,與那玉色長河,狠狠一震,随後,都在同一個瞬間便爆碎開來。那玉色長河,竟濺出了無數的水滴,就仿佛是真正的長河一般……
呼!
而在那兩道攻勢相撞的那一刻,那手持玉色長绫的甯潇潇,已是飛身而出,和那肩扛焊金獅頭棍的吳獅,重重地相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