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話落,衆人倒也不好再問什麽。
而随着他的話落,衆人也是準備,漸漸的退散而去。
畢竟,柳乘風與穆太玄的比鬥,已經是結束了,他們也以一飽了眼福,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李沉淵,我們也回去吧。”甯潇潇看着李沉淵道。
李沉淵微微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沈風的聲音,卻是猛的響起:“李沉淵,你給我出來!”
此前,在李沉淵和甯潇潇等人,剛剛到廣場的時候,沈風心裏就相當的不爽了。
方才,在柳乘風與穆太玄戰鬥之時,他其實不止在觀看戰鬥,也是在注意着李沉淵與甯潇潇。
在他的視線之中,兩人在柳、穆二人戰鬥之時,還有着頗次的笑語交談與點評,這讓他頗爲的窩火。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叫住了李沉淵!
他已經想好了,一個折辱李沉淵的方式。
李沉淵在東玄道宮的崛起之路,不就是在這東玄廣場開始的嗎?
當時,他在此地,參加入宮大典,一戰成名。
現在,他就要讓他在同樣的地點,碾碎他的所有驕傲、榮譽,讓他一敗塗地!
正好……此時,道宮中的諸人都還沒有走,他倒是要看一看,要是自己在這萬人眼下,将他狠狠給打敗,他之後,還如何有臉在這道宮之中混,而甯潇潇,又是否,還願意跟着一個,丢了那麽大臉的小子!
“嗯?”
沈風的聲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本來,諸多已經準備散去的身影,這個時候都是轉過了頭來……
“沈風突然叫李沉淵幹什麽?”
“而且還帶着那麽大的敵意……”
“莫非李沉淵惹到了他?”
對于沈風與李沉淵,道宮中的人,無疑都是相當的熟悉的。
前者,是本該成爲風雲弟子,但,因東玄境的開啓,而推遲去登記的如今天屆第一弟子。
後者,是先經過了入宮大典,後來,又在血月之丘,爲道宮立得大功,名氣聲勢,甚至不下于一些風雲弟子的弟子。
“甯潇潇……你們懂了吧?”
但接着,有着些許的聲音響起。
再接着,人們又看到,李沉淵身旁的甯潇潇,一番思索之後,便也是明白了過來。
沈風傾慕甯潇潇,許多人都是知道的。如今,甯潇潇又是和李沉淵并排走在一起,所以很顯然,這是一場,爲“情”的比拼。
但關鍵是……他們也未曾聽聞過,甯潇潇和李沉淵之間的什麽傳言啊?兩者,恐怕根本就沒有事,沈風那麽敵意李沉淵做什麽?
“害,你們不懂,在面對着喜歡的這種事情時,人是會變得非常的敏感的。李沉淵和甯潇潇或許沒有事,不過,單純的兩人走得近,在沈風看來,都是一種罪過與不可容忍……”有人嘀咕着道。
在那廣場的另一邊。
李沉淵等人,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句話的。
當即,火靈兒就是憤怒了起來,道:“這個人怎麽這麽讨厭啊,居然那麽叫沉淵哥哥!”
火雲、火風等人,則不由得咂咂嘴巴。
按理說吧,沉淵兄弟和甯潇潇師姐,可能确實還沒啥事兒,但被沈風這麽一喊,一被全廣場的人知道,那沒事兒,恐怕都得搞成有事兒了……咱家小姐,這可怎麽辦呢?
“沈風,你什麽意思!”甯潇潇直接站了出來,怒視沈風。
甯潇潇這一舉動,落在衆人眼裏,更是有些讓人尋味……沈風還沒明确說有什麽事呢,她這是,在幫李沉淵?
虛空之上,古河半白的腦袋,也是在這個時候轉過頭來,眼裏流露出赤裸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沒什麽意思,讓他出來!李沉淵,怎麽,躲在女人的身後,不敢出來是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沈風喝道。
李沉淵:……
隻是懶得跟你廢話而已,怎麽還就不算個男人了?
飛來橫禍啊……
“什麽事。”李沉淵淡淡地看着他。
“今天,恰逢柳師兄、穆師兄兩位師兄切磋,引來諸多師兄弟們共聚,我也想在這個時候,與你比試一場。”
“不久前,我突破到了太墟境一重,而你也在血月之丘,斬殺了太墟境一重的申屠震,算起來,我們倆,也幾乎是處于同樣的層次……”
“我這個天屆第一,是衆師兄弟們擡舉送給我的,雖說,我用不了就要成爲風雲弟子,但,我還是不想這個天屆第一的名頭,名不符實……”
“如果你勝了我,我就把天屆第一這個名頭,送給你,如果你敗了,就當我鞏固了一下,天屆第一這個名号……”
沈風笑着道。
聽着沈風的話,衆人皆是有些色變。
他們感覺出沈風對李沉淵的敵意,但也沒有想到,沈風會直接挑戰李沉淵。
而且,沈風的那個說法,未免也有些太虛僞了吧?
說是因爲李沉淵的實力,已經和他處于同一層次,爲了鞏固天屆第一的這個名頭,才挑戰李沉淵……
可,真的是這樣嗎?
此前,李沉淵在血月之丘,之所以能打敗申屠震,不過是因爲吞服了赤血龍果,才令得實力暴漲……
可,那種一次性吞服多顆赤血龍果的情況,根本不能令得暴漲的實力持續留于體内。
現在,随着李沉淵體内赤血龍果藥力的散失,他的實力,恐怕已經是退化到了,太墟境以下的級别。
沈風,在本身修爲,已經是抵達了太墟境的情況下,還說出這樣的話,提出這樣的挑戰,實在是有些讓人感覺無恥。
然而……與衆人那一臉鄙夷截然不同的一幕是。
在李沉淵他們那邊。
在沈風這話落的時候。
那火星河,火風火雲,乃至于火靈兒,甯潇潇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那意思好像是,你……确……定?
李沉淵面色沒有什麽波動,他就是不想跟沈風這種人啰嗦。
“可以。”他淡淡道:“不過我不需要那個名号。幾招?”
柳乘風與穆太玄,都是規定了比鬥的招數。
萬一沈風也想和他定下某樣招數呢。
“沒有招數限制,隻要把對方打敗爲止。”
沈風可謂是大喜!李沉淵要不要那名号都無所謂,隻要他同意了,那就行!
“那對于傷勢有沒有什麽要求呢?”李沉淵道。
“切磋比試嘛,受傷總是在所難免,如果我輩修士,連斷點胳膊,折點小腿這樣的傷都不能受的話,那也太給東玄道宮丢臉了。”沈風一臉正色地道。
李沉淵點頭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