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如電,直襲李沉淵的胸膛,那手掌還未臨近,掌心中攜帶的勁風,已是将李沉淵的衣袍,吹的獵獵作響!
然而,在這狂暴的掌風之下,李沉淵的身體,卻是紋絲不動!
待得那手掌,已經要轟上李沉淵的胸膛的時候,李沉淵動了!
隻見他,飛速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右手攤開,輕輕地一拍,瞬間,便是拍擊在淩凱的手肘上。
淩凱此次,乃是攜着千米之勢而來,有了上千米的助沖,掌勢之洶,按理來說,便是尋常入了太墟境二重的武者,都是不可能,在這一拍之下,将他的手臂,給移動分毫。
然而,在李沉淵的手掌,接觸到他手肘的時候,一股巨力,卻是猛的傳遞到他的手臂之中,他的手臂,根本不受控制的往上猛然擡升,原本,就将要觸碰到李沉淵胸膛的手掌,離李沉淵僅有半尺之遠,便是沿着李沉淵的臉,一下子被拍蕩而開。
李沉淵伸出的右手,在此時猛然緊握,然後一拳轟出。
轟!!!
沉重如山的右拳,結結實實地轟在淩凱的胸膛之上。
砰!!!
一聲沉悶如雷的聲響。
淩凱的身體,如遭雷擊,瞬息之間,便是被擊飛到了遠處!
他進攻時,那速度就很快了,然而,他倒飛出去的速度,更快!
片刻便是一千米,停下來時,嘴角之處,一縷鮮血,已經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怎麽……會……”
盯着這一幕,衆人都是深深驚訝。
那淩凱,可是接近了太墟境二重巅峰的強者啊……在這一擊之下,怎麽,就被李沉淵給轟飛了千米?而且,還被轟傷!
“哼,沉淵哥哥,放水了吧!”而火靈兒,盯着這一幕,則是一笑。
之前,李沉淵雖說是憑靠着“九宮玄天陣”與“陰、陽絕焰”才斬殺了東方嘯雲的,然而其自身實力,在太墟境二重内,也絕對是打遍此境無敵手。
他若真的出手的話,一招,絕對就能讓淩凱爬不起來,如今,淩凱卻隻流出一縷血,很明顯,李沉淵是在放水。
或許……是不想引起太大的轟動吧?如果一招就把一名太墟境二重秒殺,肯定是會引起很大的轟動的,而沉淵哥哥,向來低調……
“我……你……!!!”戰台之上,被一瞬轟到了原位的淩凱,臉龐也是瞬間慘白,龇牙咧嘴的,說不出話來。
高锟陡然的沖到了他的面前,問道:“淩凱,你沒事吧?!”
淩凱臉色難看道:“沒事!這小子是個硬點子,或許,咱們還是需要共同聯手對付他!!”
此前聯手,是怕掉了兩人的面子,然而現在,那種聯手,已是不得不進行的行爲了。
如果不進行聯手,他敢保證,二十招之内,恐怕他就是會敗給李沉淵。
“好!!!”高锟此時,也是明白了李沉淵的可怕,再沒有絲毫的猶豫,厲喝一聲:“動手!”身形,便倏然向李沉淵沖出!
“封山印!!!”
高锟使出一門武學,這是道術!
風雲弟子,不同于普通的弟子,甚至不同于普通的同級強者。他們已經是擁有了多種的道術。他一來,便是施展出一門道術!
他雙手結印,頭頂之上,一座高山虛影便是猛然浮現。
浮現出來的是高山虛影,然而,這武學的真正厲害之處,卻并非是那高山,而是高山周圍的那些符文。
高山周圍,成串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爆發出無盡威勢,鎮壓了高山。
而此刻,那些符文,不僅要鎮壓高山,還要鎮壓李沉淵。
它,攜帶自身鎮壓之力,以及高山沉重之力,向李沉淵呼嘯而去!
“乾坤裂!”
與此同時,淩凱取出一柄劍,這是道劍。他冷喝一聲,揮出一劍,一道恐怖的劍光,也是向李沉淵撕裂而出!
李沉淵面色不變,揮出兩拳。
轟!轟!
熾熱的火焰,籠罩在他的拳頭之上,拳頭揮出,天空中頓時出現兩道巨大的火焰拳印,迎風而出!
轟!轟!
天空,發出兩道巨大的爆響!
霎時間,蒼穹上,高山符文爆碎,劍光爆碎。高锟與淩凱的身形,狠狠一震,再度被震飛到遠處。
“再來!!!”
高锟淩凱,面色皆是一變,然後再度攜帶着驚人攻勢,向李沉淵殺去。李沉淵,淡抹雙手,也是向他們掠來。
轟!轟!轟!
一瞬間,他們交擊在一起,天空中發出激烈的聲響,戰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口。
“那家夥,好強大的實力啊!”
衆人看着這一幕,皆是心顫。
此前,他們是沒有想過,李沉淵能夠與高锟淩凱等人抗衡的,但沒想到,其卻是在第一招,便是将淩凱狠狠地給轟的倒飛而出!
此刻,盯着李沉淵,在兩人的圍攻下,又是那麽的強橫無比,剛猛無雙,他們的臉色,更是生出大驚。
這家夥,莫非,還真能夠拿得下高锟與淩凱的聯手?
“未必!”有人道:“高锟與淩凱,皆是成名了的風雲弟子,且最關鍵的是,兩人關系莫逆,對對方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一個高锟,或許隻能發揮出一個高锟的實力,一個淩凱,或許隻能發揮出,一個淩凱的實力,可,高锟與淩凱聯合起來,卻是足以,将他們的力量,爆發出三倍之多……在二者這樣的聯合攻擊之下,初時,或許還會因爲不熟悉李沉淵的招數,而落于下風,但到了最後,李沉淵,卻也未必是真的能夠拿得下他們的。”
“哦!”衆人聞言,也是微微點頭。不錯,這高锟與淩凱,的确是常走在一起,東玄道宮的二十多位風雲弟子中,找像他們關系那麽親密的,的确不多。關系親密,就意味着了解對方,甚或是心有靈犀。而在那樣的情況下,爆發出來的實力,也是相當的強橫,近似于某種“合璧”!在那樣的情況下,勝利,或許,還非就像現在看得出來的那樣,站在李沉淵那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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