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帶我去!”李沉淵直接道。
四十五柄道劍,加上他本身有的九柄,五十四柄,這個數量,已經是早已足夠他布置自己想要布置的劍陣,甚至,還有所超出。但,道劍這種東西,對能夠布置劍陣的他來說,當然是越多越好……的确,他正常情況下,是用不完那麽的的道劍,可,極限狀态下呢?萬一遇到不可控的情況,多出來的那些道劍,便是殺手锏!更何況,那其中,還不乏上品道劍的存在!
“啊?你要去?”甯潇潇略顯詫異。
四十多柄道劍,在她的想法裏,對李沉淵而言,已經是足夠了。畢竟,縱然布置劍陣,但,也有個限度,否則很容易爲己身帶來負擔,她沒有想到,李沉淵竟然還要。
李沉淵點點頭。
甯潇潇便也不再多言,帶着李沉淵往神武堂而去。
神武堂。
位于東玄道宮,西北方向,獨占一座巍峨山峰。
神武堂,可謂是東玄道宮的戰鬥堂,其中,實力最低者,都是涅槃境高階,其内更是不乏太墟境中階、高階的高手。
不過,那些太墟境中階、高階的高手,在東玄道宮,卻并不具備長老的身份,獨立于東玄道宮的長老編制之外,但都擁有着與長老相同的地位。
李沉淵和甯潇潇掠上神武堂,一路上便感知到諸多強大的氣息。在李沉淵判斷中,神武堂的強者數量,恐怕,比之東玄道宮的長老們,也是差不了多少。
不愧是北溟聖天的五大宮之一,這等底蘊,當真不弱。
掠上山巅,一路前行,遇見諸多老者,那些老者皆是對甯潇潇笑臉相語,顯然是認識甯潇潇,一些老者,還詢問甯潇潇是否是道劍不夠,顯然,他們便是昨日給過甯潇潇道劍的老者。
甯潇潇和他們打過招呼,繼續前行,穿過一座座大殿,很快便是來到神武堂最深處。
神武堂最深處,也是有着一座大殿。這已經是神武堂,最後的一座大殿了。再遠處,便是森林。
這大屌,通體呈黑色,仿佛以黑墨鋪成。
在這大殿之内,枯坐着一位抱劍老者。
這老者,一身黑衣,盤坐坐在那大殿之下,其雙膝之上,橫着一柄劍。
劍,是黑劍,古樸不知何年鑄!
他閉着眼,似在悟劍。
一縷縷無形劍意,從他的體内散發出去,然後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個圓圈,圓圈收縮,圓圈之中,仿佛是蘊含着天地,陰陽似都在其間沉浮。
“停下,黑叔在悟劍!”
相隔三百米,甯潇潇便是抓住李沉淵的手:“黑叔悟劍之時,不能打擾……我倒是無所謂,但你要是打擾他了,他可能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李沉淵微微點頭。
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甯潇潇這才猛的把自己的小手給松開,俏臉微紅。
李沉淵笑了一笑,随即看向這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在悟劍。
而且,悟的,恐怕還是一門“圓滿級道術劍訣”!
不過,才看一眼,李沉淵便是看出了,這黑衣老者的不足。
他的劍,太烈了!
烈到至剛,烈到至陽。
所以,缺了一抹柔!
這一抹柔,這個黑衣老者,肯定也是早就意識到了的。
但是,他卻就是怎麽也越過不去。
不過,這也正常。
無論是什麽層次的修行者,都是會遇到自己大道上的瓶頸的。
在大千世界,李沉淵就見過,無數的聖者,被修煉瓶頸卡住,無論如何跨不出那一步。
其中很多聖者,還都是找李沉淵,來幫他們指點,才跨過去的。
這老者,實力在這東玄道宮之中,雖說的确是不低,但,遇到瓶頸,知道瓶頸,跨不過去,太正常不過。
“他是何人?”李沉淵看着甯潇潇道。
此人,修爲很驚人,在太墟境九重極限。
這樣的修爲,在整個東玄道宮,已經算是稀少了。
“黑叔。”甯潇潇頓了一頓,道:“他有個外号,聽說是他以前縱橫北溟聖天的時候,北溟聖天的人給他取的,叫黑劍皇,不過我叫他黑叔。”
“黑叔是神武堂堂主,一生學劍,于劍道一途,有着極其高深的造詣……我父親曾說過,整個北溟聖天,劍道上的造詣,黑叔足以排前三,甚至更高。”
“黑叔五十歲前,闖蕩北溟聖天,打敗同級無敵手,五十歲後,加入我東玄道宮神武堂,又五十歲,成爲神武堂堂主,直至現在。”
“柳乘風師兄,都曾請教過他劍道。”
“黑劍皇?”李沉淵微微挑眉,這名字倒是挺不錯。
而柳乘風請教黑劍皇劍道,他也可以理解。畢竟,柳乘風主要就是學劍的,放眼整個東玄道宮,恐怕,也唯有眼前這個老者可以請教了。
此時。
三百米外,黑劍皇突然醒來。
看着李沉淵與甯潇潇,确切的說,是甯潇潇身前的李沉淵。
眼中爆綻精光,喝道:“接我一劍!!!”
以雙指爲劍,一劍劈下。
轟!!!
一道幽黑色的劍光,霎時撕裂天地,向李沉淵,暴劈而下。
“黑叔!!!”甯潇潇面色大變,就欲前沖。
李沉淵淡笑一聲:“潇潇不要動,黑堂主這是在考驗我!”
雙手一震,九道絢爛的劍光從李沉淵的體内,爆射而出!
九宮玄天陣,瞬間在他腳下成型!
九宮玄天陣成型,李沉淵腳掌一跺,一道驚天般的劍吟,忽然在他劍陣中響徹!
随即,他大喝一聲:“九宮玄天陣,九宮不滅!!!”
轟!!!
一道絢爛劍光,瞬間在那劍陣中凝聚,然後猶若是撕裂了蒼穹,對着那道黑色劍光,猛然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