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氣息,自那蒼穹傾覆而下。
下一刻,蒼穹撕裂,一道道身影,自那撕裂的蒼穹之中踏步而出。宛如,是憑空出現一般。
這些身影,大多都是老人,有男有女,男者居多,數量而言,幾乎是達到了四五十。
四五十……這自然不是東玄道宮“長老級”強者的全部。但,一出動就出動了四五十,也足以看出,東玄道宮對此事的重視。
這些身影,每一道,都是散發着強橫的威勢。其中,有着半數的人,他們的威勢,是連柳乘風、穆太玄這樣的人,都是略微變色的。
柳、穆二人,修爲已快步入棟梁級長老。有着半數人,氣息令得他們都感到凝重,可知,這四五十人中,有着多少可怕的強者。
宮主甯無涯,副宮主古河,當然是雙雙齊至了的。不過,除他們二人之外,還有一人,也出現在諸長老級強者的前方,與古河并列。
此人,一身黑衣,身負一劍,未主動露絲毫威勢,然衆人卻能感覺,一股劍意,潛隐在他的身體之内,不知何時,似就要直沖雲霄,其,仿佛便是一把上古傳承下來的神劍一般!
“那名老者是誰?竟和古河副宮主并列?”
黑劍皇體内的劍意太強盛,再加上他所在位置太顯眼,不少人看見他都是微微的一愣,旋即詢問出聲。
“那是黑劍皇,數百年前,就縱橫在北溟聖天的強者,現在,他是我們神武堂的堂主。”有人低聲介紹道:“黑劍皇一生醉心于劍,進入神武堂之後,多數時間,都在悟劍,極少出來,所以,你們恐怕很少見到,我也是,一年前路過神武堂的主峰’神武峰’才遠見過一次的。”
“什麽,他就是黑劍皇?!難怪他身上的劍意那般的渾厚!”許多人知曉黑劍皇的身份,都是驚訝:“可是,他老人家來做什麽?往屆,可不全是長老團主持嗎?而且,他身後還帶了将近二十位神武堂強者……”
李沉淵、甯潇潇也是第一時間看見了黑劍皇。甯潇潇立馬看向李沉淵,道:“看,黑叔啊!”
李沉淵也是微微一笑。
李沉淵看向黑劍皇背後那把劍,劍未出鞘,但他可以感知得到,那柄劍,也是一柄上品道劍。
果然,修煉了幾百年,黑劍皇的底蘊,倒還真不是年輕一輩的弟子們可以比的。
而他同時也感知得出來,那柄劍的質量,比起黑皇劍來,還是要略次一些。這黑劍皇,倒也是個實誠的人,把黑皇劍給李沉淵,把略次于黑皇劍的另一柄,留給自己。
在那旁邊,柳乘風察覺着兩人的舉動,微微一愣,旋即心道:潇潇倒也罷了,莫非李沉淵認識黑劍皇前輩?
在那無數的視線之中,甯無涯等人,緩緩地降落下來,出現在平地前方的一座白玉石台,皆盤坐于其上。
甯無涯、古河、黑劍皇等人,瞬間便是看見了,人群中的李沉淵,甯潇潇,柳乘風,穆太玄,林重陽,以及其他的那些,實力非凡的風雲弟子……當然,黑劍皇的視線,主要是落在李沉淵的身上,甚至,暗中對着李沉淵輕輕一笑。
察覺到這一笑,柳乘風眼睛更是深深的一怔……黑前輩,你的孤僻呢?!
“參見宮主!”諸人全都抱起拳來,向甯無涯問好。
甯無涯看着諸弟子,微微一笑,道:“呵呵,今日,乃我東玄道宮,五年一度的盛事,諸弟子,看着你們狀态極好,風華正茂,來參加這一次的盛會,本座感到十分的欣慰!”
“東玄境曆練,衆所周知,是爲了即将到來的天宮大會,爲衆弟子們‘熱身’,以及,做準備的……但,雖說是爲天宮大會做準備,但,東玄境曆練,本身的慣例,卻是并沒有變,當中,會有一些困難、考驗,等着你們去克服,最終才能夠享受到那曆練的成果,‘源力灌頂’。”
“這一屆,那最終考驗的内容,有些不同。這一屆,最終考驗的内容,是由神武堂,黑劍皇堂主來定。”
“什麽?”
聽着這一句,衆弟子皆是微驚。
此前,考驗不都是由長老團定嗎?
此次,怎麽是由神武堂來定了?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爲何黑劍皇、神武堂的強者們要來了,最後的考驗,都是由神武堂來定,他們能不來麽?
那些風雲弟子,則是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顯然,他們都是知道這一點的。
“呵呵。”甯無涯繼續的笑了笑:“神武堂,倒也相當的愛護你們,他們覺得,不能讓老一輩的強者,來欺負你們,搞得以老欺少。所以,這一次,他們派遣出了,三位神武堂的年輕強者,來陪你們玩。”
甯無涯手掌一揮,前方的虛空之中,天空突然撕裂。
一道約莫十餘丈龐大的絢爛光幕,出現在那虛空之上。
在那絢爛光幕之中,有着一座高聳入雲的石台。
在這高聳入雲的石台之上,隐約間,似是站立着,三道筆直如槍的身影。
三道身影,筆直如槍,身高雖不過八九尺,然而,那透露出來的氣勢,卻仿佛是直插雲霄。
雖是隔着光幕,但,一股股的威壓,似都是從他們的體内散發而出,令得平地上的衆弟子,頭皮發涼……而那光幕之内,受得這股股威壓影響,蒼穹之上,都是風起雲湧,仿佛猛龍交纏……
“這是……”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帶着些許的詫異。
但他們,更多人的眼睛,卻是死死的盯着甯無涯。
能覺其勢,不見其容,他們還需甯無涯告知,他們的具體身份。
在那萬衆矚目的視線之中,甯無涯輕輕一笑。
“他們是神武堂如今的悍将,同時,也是東玄道宮,上一屆的風雲弟子,你們的師兄。”
“風雲第二。”
“風雲第三。”
“風雲第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