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臉上不無諷刺!
“哼,你放心,我們歐洲人最講誠信,願賭服輸,我就在你們學校做一個月助教!”
卡爾臉上應已經沒了之前的那份趾高氣昂,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好奇感!
這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随手一推就将連自己都治不好的脫臼給推回去了!?
随着第一個病人離開,台下的學生再次安靜了下來,緊跟着護士又将第二個病人推了上來!
上來的是一個成年女性,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右邊半邊身子都明顯的處于癱瘓狀态!
“各位醫生,這位女士是一名腦血栓患者,由于血栓阻塞,右邊半側身子已經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現在正在附屬醫院進行積極的治療,下面請雙方團隊給出診斷和治療方案!”
陳陽跟卡爾的單挑已經結束了,按照環節要求,應該是考驗團隊的時候了!
一群歐洲醫生開始聚在一起研究病例,探讨病人的病情,時不時的還檢查一下病人的身體,并且跟病人說話,觀察病人症狀!
而醫學院這邊,坐在台上的各位醫生都各自跟身邊的人談着心,顯得無比自在,在他們看來,陳陽一個人就足以收拾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外了!
陳陽一邊檢查女人的病例,一邊利用中醫的望診之術觀察女人的情況,同時又聽到了歐洲團隊問出的問題,陳陽對女人的病情也就掌握的八九不離十了!
約莫過了二十來分鍾的樣子吧,主持人再次登台。
“請雙方醫生給出治療方案!”
“這是我們的方案!”歐洲醫療團隊将手裏的病例高高的舉了起來,“腦血栓造成的半身不遂,必須配合藥物、手術和康複治療,其中藥物治療,可以采用口服甘露醇、肝素、鏈激酶等藥物進行溶栓病改變血液質量,同時采用手術方法,将極爲頑固處的血栓取出,重建血流!”
一名女性醫生淡然的說着自己手裏的手術方案,緊跟着便一臉淡定的看向了旁邊的陳陽!
在她看來,陳陽是孤軍奮戰的,再加上腦血栓這種病,根本就不是中醫能夠治得了的,所以她料定,陳陽這局輸定了!
可誰知道,就在她剛把話說完之後,陳陽就發出了一道極爲不屑的嗤笑聲!
“你,你笑什麽!?”女醫生臉一紅,根本不知道陳陽爲什麽發笑!
“你們的方案的确是目前治療腦血栓的主流方法,但你們想過沒有,你們這套方案不但周期長,更是有着許多的風險,一旦手術失敗或者藥物溶栓失敗,都可能會直接造成病人腦死亡,你們這樣的方案,根本配不上你們的身份!”
陳陽無比淡然的看着在場這些人,毫不客氣的指出了他們的不足!
“你,你胡說八道,我這套方案是經受過國際審核的,不可能有問題,而且手術風險本來就存在,不能因爲她是腦血栓就放棄治療吧!?”女人極力抗争,“你根本就不懂腦血栓的可怕,你倒是說說,該怎麽給她治病啊!?”
“我!?”陳陽嗤笑了一聲,“我的方案不用開刀也不用吃藥,比你的強多了!”
“什麽!?不開刀不吃藥!?那不把病人給耽誤了!?”
“我還以爲他赢了卡爾是有什麽真本事呢,合着不過是個草包而已!”
“哼,快說你的治療方法吧,廢話一大堆!”
對面的醫學團隊極爲不屑的diss着陳陽,就在這時候,爲首的那個女人擡手阻止了身後衆人的胡噴!
“那你說說,你用什麽方法給他治病!?治療周期有多長!”女人盯着陳陽,就好似是要憑着這個問題将陳陽逼上絕境!
“一包銀針就夠了,至于治療周期嘛...紮個針的功夫就好了,還周什麽期啊...”
陳陽一臉鄙視的看着問話的女人,手一甩,一包銀針就落在了桌子上!
女人看着陳陽扔出來的東西,眉頭一皺,“華夏中醫都針灸我知道,但如果你說腦血拴的治療隻要針灸一下就能治好,無論如何我都是不信的!”
女人看着陳陽,鼻子裏發出一道輕輕的哼聲。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陳陽吩咐學生拿來了酒精和消毒物品,開始給銀針擦酒精,看那樣子是準備給病人施針了!
來之前已經得到了病人和家屬的同意,病人身上不方便漏出來的部位也都貼好了防走光的貼紙,在護士的幫助下,女人将病服号脫到了一邊,一張病床也在工作人員你的幫助下推到了台上。
陳陽鄭重的捏出百獸毫針,朝着女人的頭部穴位紮了過去。
銀針封鎖百會,透天,承光三大要穴,四寸長的銀針毫無聲息的順着穴位便紮了進去!
歐洲醫學團隊的人看着這一幕,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這耍巫術的騙子,竟然把銀針刺入了病人的腦袋!?這病人真的不會有事嗎!?
在衆人呆滞的目光中,陳陽繼續施針,一眨眼的功夫,三十多根銀針紮在她的腦袋上,或深或淺,一下子就把女人的腦袋變成了刺猬!
台下的學生看着這一幕也是屏氣凝神,生怕自己發出聲音打擾陳陽施針!
頭部的銀針刺激着腦血管中的血栓進入靜脈,重新進入血液循環!
頭部下針完畢,陳陽轉移目标到女人的身上!
人體十二經脈,尤其是在女人右半邊身子的經脈,幾乎全部下滿了針!
現在女人身前,陳陽深吸一口氣,體内綠色能量湧動,化作一條條肉眼難見的絲線,将陳陽與病人身上的銀針連接了起來!
一道道生命氣息順着銀針進入女人體内,開始在她體内清理着血管内的雜質!
時間不大,凝固的血栓全部從血管處脫落,順着血液朝着女人頭部湧入!
就在通過頸動脈進入頭部的時候,陳陽猛然揮手,刺激封鎖在女人頭部的銀針,隻見銀針微微一陣顫動,頭部各大穴位便封鎖了血管入口,同時綠色能量進入頭部,保證女人大腦不死!
“給我吐!”
隻聽陳陽一聲低喝,右手猛然拍在女人後背,強行将血管内的血栓震碎,進入胃經!
隻見女人哇的一聲,一大口黃紅混合的液體就順着嘴噴了出來!
竟然是将血栓強行推入胃部,順着喉管吐了出來!
“這,這怎麽可能!?”
現在陳陽面前的女人一陣目瞪口呆!
血栓,本是堵在腦血管内的雜質,因爲阻塞血管,才導緻人體某些功能喪失,是真正存在于血管中的固體物質,可沒想到,竟然被陳陽通過胃部逼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這時候,在場衆人也看清楚了女人嘴裏吐出來的東西,全場瞬間嘩然!
就在這時,陳陽擦了擦汗,輕輕的拔掉了女人身上的銀針,對她輕聲道:“起來走走看吧!”
女人不傻,在自己吐出那一口東西之後就感覺渾身輕松,此刻陳陽讓她起來走走,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迫不及待的從病床上跳了下來!
“好了,我好了!”
女人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清晰的說話了,感受着右半身傳來的知覺,激動的都哭了出來!
“神醫啊,受我一拜!”
女人顫抖着身體,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陽面前!
陳陽将其扶起,吩咐護士給她衣服。
這一下,整個大禮堂都歡呼了起來!
“陳陽學長,好醫術!”
“陳陽學長,幹的漂亮,讓這群沒見識的人,好好開開眼!”
“中醫博大精深,是真正的醫術,絕對不允許羞辱!”
全場沸騰,尤其是中醫系的學生,幾乎全部起立,渾身顫抖的給陳陽鼓掌!
中醫系,在醫學院中是最弱勢的院别,他們曾抱着複興中醫的夢想進入校門,可沒想到卻一次又一次的被世人打擊!
陳陽的出現,給他們打了一劑強心針,再次堅定了他們學中醫的信心!
陳陽看着歐洲醫學團隊,臉上滿是傲然之色,“服了嗎!?如果沒有,我還可以繼續給你們上課!”
一句話,讓台下所有青年男女再次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何嘗想過,中醫能在西醫面前如此霸氣!?
歐洲醫學團隊的衆人面對陳陽的質問,面色均是一沉!
他們都是各自領域内的專家教授,可沒想到竟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而且還是他們最看不起的中醫!
可輸了就是輸了,即便他們心中不服,也依舊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台下坐在第一排的觀衆,站起來一人,主持人看到,急忙将話筒遞了過去。
“我是歐洲醫學團隊的領隊,我叫克魯·坎桑拉,對于我的同事對中醫的羞辱,我表示十分抱歉,我代表歐洲醫學團,向陳陽,向醫學院,向華夏醫術表示道歉。”
說着,這自稱領隊的克魯坎桑拉,便一彎腰,朝着觀衆們拜了下去。
衆人激動的渾身顫抖。
一手醫術,讓國外醫學團折腰,這是何等的氣魄!
整個大禮堂都響起了歡呼的掌聲,容易被煽動情緒的學生們也紛紛開始誇贊他知錯就改。
可這一幕放在陳陽眼裏卻是嗤笑一聲!
早在你們的人羞辱中醫的時候不站出來,等輸了才出來說句場面話,這道歉,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