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群衆們還在等着陳陽讓身後這群鐵血漢子好好修理一下青陽幫的這些人,可沒想到陳陽竟然答應隻用三個人出場!
“卧槽,這年輕人腦子是不是有點什麽問題!?”
“人家三四十号人,每個人手裏都抄着家夥,他竟然隻派三個人上場!?”
“唉,到底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天大的優勢,竟然被他放棄了,他自己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三個打三十個啊...”
周圍的人們小聲議論着,幾乎一字不落的進入了陳陽的耳朵!
陳陽心裏也沒底,但他卻願意相信王九成!
一時間,三名退伍兵農民工對陣青陽幫三十多号混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幾乎整個廣場上的人都知道了這一消息,一些膽子大的,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是朝着出站口的方向偷偷摸索過來,遠遠地看着戲!
三四十号混子這時候也不哆嗦了,要是說讓他們打五十個退伍兵他們打不過,但打三個,常年欺負人的他們還是有底氣的!
王九成看着這群打好了欺負人的算盤的混子,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回頭看向隊列,“黑子,大東,老餅,你們三個出來跟他們玩玩!”
王九成的話音一落,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宛若黑塔一般的漢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王九成嘴裏的黑子!
緊跟着,一左一右,兩個滿身腱子肉的敦實漢子也站了出來!
“教官!”
“教官!”
“教官!”
三人恭敬的在王九成面前立正,目不斜視!
陳陽看着站出來的這三個人,微微的怔了一下!
難怪王九成敢答應三個人出戰,這三個人,别說是打三十多個了,就算是打一百個,恐怕都絲毫不虛!
“你們三個,去教教這幫雜碎做人!”
王九成的話音一落,便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層巨浪!
三個人打三十多人,還去教人家做人!?
三人卸下背後的行囊,毫不猶豫的站到了混混們的面前!
“算你們三個倒黴,給這群臭民工當了替死鬼,到了下面,可千萬别說是我害死的你們!”
傷疤男子臉上滿是冷笑,哪怕面對比自己高一頭的黑子,也依舊是那副人多欺負人少的優勢模樣,嗷嗷叫着就帶着衆人沖了過去!
黑子咧開大嘴嘿嘿一笑,擡手朝着身邊兩人一筆畫,“散開!”
大東和老餅沒有絲毫猶豫,唰的一下就朝着兩側沖了出去!
短短一瞬間,三個人就将對面的混子分成了三個部分!
陳陽微微一驚,心說不愧是在邊境上戰鬥過的人,就連打架都有自己的章法!
如果三個人聚在一起,被對面給包了,那面對的就是三四十号人的圍攻,但如果分散開來,每個人隻需要應付十餘人的攻擊,壓力就小了許多!
果不其然,混混們剛被分散開,就傳來了一陣哀嚎聲!
陳陽擡眼看過去,隻見黑子砂鍋一般大小的拳頭砸在面前一人的臉上,那混子當場躺倒在地,就連手裏的鋼棍都被黑子給搶了過來!
原本就猛地一批的黑子,手裏有了家夥,就好似人形坦克一般在人群中橫沖直撞了起來!
幾乎同一時間,大東和老餅也好似是跟黑子商量過的一般,也奪過了一根鐵棍,跟對面人群戰到一處!
“砰!”
“砰!”
“砰!”
......
一連串鋼棍砸在骨頭上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三四十号混子連個水漂都沒打起來,就被三人全部放倒在了地上!
周圍看熱鬧的人們早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他們哪能想到,這群退伍的農民工能有這麽厲害啊!?
“牛逼!不愧是我們國家機器出來的人!”
“一個打十個,了不起啊!”
“這回我看青陽幫這群小崽子還怎麽嚣張!”
被人家以十分之一的人數給幹了,傷疤男子站在一邊臉都白了!
整個出站口的混子,隻剩下他一個還站着,五十多号退伍兵齊刷刷的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那三個跟惡魔一樣的臭民工,竟然也朝着他看了過來!
殺意彌漫,戰意滔天!
刹那間,好似有什麽東西壓迫着他一般,隻聽噗通一聲,刀疤男子就跪在了地上!
“别,别打我,各位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各位大哥大人有大量,放我這一回吧...”
一邊說着,傷疤男子竟然竟然咚的一聲把腦袋磕在了地上!
“喲,給我們一群臭民工下跪,不合适吧!?”
黑子嘿嘿一笑,咧着嘴把那根砸的有些發彎的鋼棍抗在肩膀上,就這麽蹲在了傷疤男子的面前!
“合适合适,沒什麽不合适的,各位大哥不是臭民工,我才是臭民工,我才是...”
傷疤男子看着黑子的笑容,就好似看到了地獄的盡頭一般,急忙将腦袋磕了下去!
可是他的腦袋還沒磕到地上,一個蒲扇大小的手掌就扇了過來!
“啪!”
一聲脆響傳來,隻見傷疤男子腦袋一偏,整個身子都被扇的橫飛了起來!
“就你,也配說自己是民工!?”黑子惡狠狠的看着他,早已經沒了之前的笑容!
一邊說着,黑子那蒲扇大小的的巴掌就開始在傷疤男子的臉上掄開了,每一巴掌下去,都幾乎蓋住了他半個腦袋,沒幾下就把他扇成了豬頭!
“我不配當民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一頓巴掌扇的傷疤男子躺在地上,再也沒了之前的嚣張模樣!
周圍看熱鬧的人們看着這一幕,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這又黑又高的哥們兒,下手真黑啊!
不多時,黑子打夠了,帶着大東和老餅就返回了隊伍!
“報告教官,報告陳陽兄弟,任務完成,請求歸隊!”
“歸隊!”
“是!”
退伍兵隊伍再次回複平靜,陳陽看着這一幕微微一笑,便朝着傷疤男子走了過去!
“這回還要我們賠錢不!?”
“不要,不要,一毛錢都不要了...”
傷疤男子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就差給陳陽叫爺爺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最狠的不是那群臭民工,而是這個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小子!
“哦,不要了!?”陳陽臉上挂起了一抹‘失
望’之色,“你不要,但是我們得要啊...”
一邊說着,陳陽就蹲在了傷疤男子的邊上,随手還從旁邊撿起了一把閃爍着寒芒的刀片!
“你,你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想收你點學費罷了。”
陳陽嘿嘿一笑,隻聽啪的一聲,那純鋼打造的刀片,就被他硬生掰斷了!
傷疤男子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立馬想起了打架之前陳陽說的那句“教他們做人”!
“收,收多少學費!?”
傷疤男子咕嘟一聲吞了口口水,額頭上汗都下來了!
“不多,你手下這群小混子,一人兩萬塊,你是當大哥的,受的教育最多,你就給十萬吧。”陳陽輕描淡寫的說着,就好似再說一件多麽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傷疤男子一聽這數字,開口就要拒絕,可當他看見陳陽再次抄起那斷成兩截的刀片之後,便立馬硬生生的将拒絕的話給吞了下去!
“好,我,我給!”
傷疤男子心疼都快抽過去了!
“乖,隻要交了學費,我保證放你們離開!”
說完,陳陽就吩咐傷疤男子組織他那群小弟排隊,挨個來掃陳陽的收款碼。
随着傷疤男子最後一道收款提示音響起,陳陽微信錢包裏的錢,已經突破了八十萬!
“那邊那些車是你們的不!?”陳陽擡手指了指站前路靠邊停着的一排面包車。
“是,是我們的...”傷疤男子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哦,從今天開始,是我們的了!”
說着,陳陽一招手,就吩咐王九成安排人從這些小混混手裏要車鑰匙!
時間不大,七八把車鑰匙就送到了幾個退伍兵兄弟的手裏,好些年沒開車的衆人,臉上紛紛洋溢起了興奮的笑容!
傷疤男子看着這一幕,都快哭出來了,“大哥,大爺,祖宗...求求你們,千萬别把這些車開走,這些車都是我們青陽幫老大給我們配的,要是弄丢了,我沒法交代啊...”
自己賠了錢就算了,要是連幫裏的東西都被人搶了,老大非得弄死他不可!
陳陽早就看出來他沒那個當老大的潛力,也沒覺得意外,擡起腳就把他踹到了一邊,帶着衆人就前往了路邊的面包車!
王九成和馬小龍跟着陳陽混了一段時間,行事風格變了不少,臨走還吩咐這群兄弟,把那些小混混的錢包和手機搶了過來,要不是他們實在看不上他們身上的衣服,恐怕連内褲都得給他們扒了!
回去的路上,一群人興奮的數着搶來的錢包。
說實在的,他們以前在邊境上也幹過搶東西的事情,不過都是搶那些雇傭兵的子彈和槍,搶錢還是頭一遭!
陳陽通過強大的聽力,聽着後面面包車裏衆人興奮的神情,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看來,讓他們體驗搶東西的快感,是沒錯的啊!
“大哥,怎麽辦!?”
一名被砸斷了手臂的小弟湊到傷疤男子旁邊,苦着一張臉問道。
傷疤男子咬了咬牙,“走,去見老大,今天這口氣,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就這麽咽下去!”
一群人掙紮着爬起來,連車都沒打,就直接走路離開了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