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風怔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陽會把話題引到他身上來!
沉吟片刻,楊清風好似做出了什麽決定一般!
“陳陽小友,華夏中醫協會向來是個民主的組織,沒有任何強制約束力,既然大家都認爲你不适合再繼續參加拍賣,那...”
說到這,楊清風稍稍停頓了一下,“你還是暫且離開這裏吧!”
陳陽一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就連楊清風這種段位的人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子,聽見沒有!?”
“連我們楊會長都讓你滾了,還不趕緊!?”
“哼,連毛都沒長齊,也想跟我等一起看診!?自不量力!”
一輪嘴炮轟過來,陳陽看着他們就好似在看笑話一般!
這些人估計大多都是在中醫圈子内混的比較慘的那一類,好不容易抓住杜家給的機會,當然要拼了命的給杜昊天舔!
“好,既然大家都覺得我是自不量力,那敢問在座的諸位,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呢!?”陳陽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賭!?賭什麽!?”
那長衫老者在衆人當中應該是有些威望,他一開口,周圍的人全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就連杜昊天都忍不住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就賭誰能治好胡老先生的病!”
陳陽一字一頓,擲地有聲,瞬間讓在場衆人怔在原地!
這句話看似簡單,但卻無異于給在場的中醫世家下戰書啊!
長衫老者偷偷看了一眼杜昊天所在的方向,見杜昊天沒有太大的反應之後,便不屑的嘲笑了陳陽一聲,“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們中醫世家賭鬥!?”
“不敢!?”陳陽眉毛一挑,充滿了挑釁,不過好像是覺得刺激不夠似的,再次抛出了一個重磅炸彈,“要說沒資格也不是我陳陽沒資格,而是你們!還别說我看不起你們,在我眼裏,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轟!
陳陽一句話,就好似點燃了火藥桶一般,拳場嘩然,紛紛朝着陳陽指責了起來!
“卧槽,一個野醫生,也敢口出狂言!”
“哼,不給你點厲害悄悄,你還真以爲各大中醫世家都是擺設!?”
“混蛋,竟然如此目中無人!”
一時間,陳陽就好似站在了風口浪尖一般,承受着所有人的指點!
陳陽卻是面色平靜,始終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
“夠了!”
突然間,一聲呵斥,整個拍賣廳都安靜了下來!
“你的挑戰,我們華夏中醫協會接下了!”
華夏中醫協會的名聲不可丢,楊清風看看着陳陽,不得已做出這個決定!
陳陽見狀,輕笑了兩聲,“楊會長果然大氣,不過既然占了一個賭字,總還是要加些籌碼的,不知道要是華夏中醫協會輸了,你們該如何呢!?”
陳陽掃視着在場的衆人,眼底的挑釁之色溢于言表!
再次的,各大世家的衆人的臉是氣的一陣青一陣紅,就差上去直接揍陳陽了!
竟然如此大言不慚,還想着華夏中醫協會輸!?
“我們華夏中醫協會要是輸了,随便你怎麽樣!”楊清風看着陳陽,雙眸之中滿是
堅定之色!
“哦!?随便我怎麽樣!?楊會長這話...說的有些滿了吧!?其他世家能同意!?”
說着,陳陽便挨個掃視過去!
“哼,黃口小兒,你不必用這種下乘方式刺激我等,既然楊會長說了這話,我們自然遵從!”
長衫老者第一個站了出來,無條件支持楊清風的說法!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世家也紛紛表态!
“不過,你要是輸了該怎麽辦!?”
長衫老者看着陳陽,臉上滿是獰笑!
“我也随你們怎麽辦!”陳陽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好!既然如此,你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長衫老者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杜昊天看着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血腥的微笑!
陳陽這個白癡,竟然妄想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華夏中醫協會,老子看你等會輸了該怎麽收場!
随便你們怎麽樣!?這句話可不是那麽容易說的!
這時候,站在拍賣台上的胡國榮咳嗽了兩聲,緩緩站到衆人面前,“楊會長,既然參與競拍的衆人矛盾已經解決了,那就來開始看診吧!”
楊清風點了點頭,轉臉對陳陽說道:“陳陽,你是小輩,也别說各大中醫世家欺負你,你先診脈!”
說完,楊清風便朝着陳陽比了個請的收拾,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在這時候擺了兩張紙在桌子上,示意陳陽看完診寫在紙上,以示公平!
先行看診也是有着一定的優勢的,畢竟會有更多的時間思考診斷政策!
“那就多謝楊會長了!”陳陽淡笑着點了點頭,“不過,診脈就算了,這種小病還要診脈,跟廢物有什麽不同!?”
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全部臉色一變!
這個小子,竟然将所有人罵作了廢物!
楊清風臉色陰沉,但卻礙于會長的顔面沒有直接開口訓斥,但坐在不遠處的長衫老者卻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好好好,既然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也别怪我們各大世家不給你機會了!我看你等會能拿出什麽本事!”
說完,長衫老者便對着楊清風拱了拱手,“楊會長,老朽請命,願意給中醫協會打個頭陣!”
這長衫老者年過八十,行醫一輩子,在中醫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楊清風雖然已經看過胡國榮的病了,但卻不影響他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随即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前輩您了!”
長衫老者在家族後輩的攙扶下緩緩走向胡國榮,陳陽則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淡然的叫了兩杯紅酒過來!
蕭潇跟陳陽碰了一下酒杯,臉上滿是忐忑,“陳陽,你真的不用去摸一下脈啊!?”
就連她外公葉雲山在面對外人挑戰時都沒有如此托大過!
“放心吧,這種病我見的多了,小事!”
陳陽不可能告訴她這是傳承記憶當中出現的,隻好編了個瞎話!
坐在後面的賀宇旸見陳陽底氣十足,懸着的一顆心也逐漸放了下來!
長衫老者摸完脈,皺着眉頭走了下來,楊清風見他沒開口,便開始組織其他世家診脈,約莫過了一個來小時,所有人才終于看診
完畢,但無一例外,幾乎清一色都是面色陰沉!
長衫老者坐在桌子前面,拿着狼毫筆卻不知該如何開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幽骨花的主人胡國榮終于忍不住了!
“各位,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給老朽一個交代了!”
話音一落,在場衆人紛紛面帶苦澀,尤其是那長衫老者,就好似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臉上,打的啪啪直響!
陳陽看着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各位大世家的神醫不用客氣,你們可以聚在一起讨論病情,我不會說你們作弊的!”
陳陽的話就好似鞭子一樣抽在衆人臉上,剛才那些叫的最歡的老家夥,幾乎個頂個的臉色蒼白!
“姓陳的小子,你也不必嘲諷我等!這胡先生的脈象時而深沉,時而輕浮,時而圓潤,時而晦澀,脈象之亂根本無章可循,是典型的死脈,别說我是我們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說完,長衫老者猛一摔手裏的狼毫筆,便氣惱的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人見長衫老者這幅姿态,也紛紛歎着氣放下了筆!
陳陽聽着長衫老者的話,微微一笑,“這麽說,要是我能治的話,在你們心裏就比華佗還厲害了!?”
華夏中醫傳承數千年,還沒誰敢拿華佗自比過,一聽陳陽的話,場面再次沸騰了起來!
“就憑你,也夠資格拿華佗自比!?”
“治病的本事行不行我不知道,但你這裝逼的本事算是登峰造極了!”
“有本事,你治一個給我們看看!”
......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要是全場隻有某一個人診不出病因,或許還會因此而羞愧,但當他們看到所有人都診不出之後,便把自己的無能當成了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說别人吹牛逼!
陳陽看着在場的中醫,眼底閃過一抹悲涼!
華夏中醫,沒落有因啊!
“那既然如此,今天就讓陳陽來給各位上一課吧!”
陳陽的語氣充滿了嚣張,要不是因爲幽骨花關系到賀老爺子的性命,他早就扭頭走人了!
跟這樣的一群人爲伍,簡直就是恥辱!
“狂妄!”長衫老者冷笑一聲,“那老朽就看着,你等會是怎麽自打臉面的!”
他活了近百年了,哪怕是當今中醫協會的會長楊清風,也不敢在他面前說上一課這種話!
陳陽懶得搭理他們,而是直接走向了拍賣台上的胡國榮!
“胡老先生,等會的治療會有些尴尬,如果您介意的話,還是先找個沒人的地方爲好!”陳陽客氣的提醒了胡國榮一句!
能得到幽骨花,說明此人本事不凡,即便隻是個盜墓賊也依舊值得陳陽尊重!
胡國榮看着陳陽,好半晌沒有說話,似乎是想從陳陽臉上看出什麽!
但讓他失望的是,陳陽雙眼清澈,面色平靜,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胡國榮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胡老先生,如果您想把身體即若到中醫身上的話,那我想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治好你了!”
說着,陳陽擡手抓住胡國榮的手腕,一抹鬼氣從鳳凰紋身上湧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