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杜昊天身上一片狼藉,各大世家的人員也如願的前往了陳陽指定的區域!
然而就在他們以爲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時候,陳陽卻扭臉看向旁邊的蕭潇!
“都拍清楚了嗎!?”
“恩,一清二楚!”
蕭潇說着,便将手機接通了拍賣廳的大屏幕,把剛才拍攝的視頻投了上去!
“噗...噗...噗...”
一個接一個吐口水的畫面出現在大廳前方,甚至還有尿杜昊天一臉尿的,看到這一幕,中醫世家的衆人瞬間臉色鐵青!
“陳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長衫老者第一次朝着陳陽露出了極爲勉強的笑容!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讓你們想想看,要是杜家的人看到這一幕,你們會有什麽下場!”
轟!
陳陽的話因一落,在場衆人隻感覺一陣晴天霹靂,好似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陳陽,竟然玩起了借刀殺人的把戲!
“你,你出爾反爾!”
長衫老者哆嗦着指着陳陽,嘴唇都紫了!
要是這視頻落到杜家人的手裏,别說自己,就連整個家族都會被連根拔起!
到那時候,自己可就是整個家族的罪人了啊!
想明白這一點,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陽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自顧自的來到拍賣台前拿起狼毫筆,開始寫起什麽!
時間不大,陳陽提起紙吹了一口,轉過來對向了衆人!
“隻要你們把這份東西簽了,我保證,這段視頻永遠都不會有見天日的機會!”
說完,陳陽把紙往桌子上一拍,轉身便無比懶散的坐在了椅子上!
趁着那些中醫世家的人去看那張紙,王九成湊到了陳陽身邊,“陳陽兄弟,那杜昊天怎麽辦!?”
被紮了那麽多刀,血都把地面染紅了,再流下去,恐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陳陽淡淡的掃了杜昊天一眼,“我紮的都是血管稀薄的地方,看着吓人,但是不會要命,過一會就不會流了!”
王九成一聽,緩緩地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陳陽心一橫把杜昊天弄死,那麻煩可就大了!
陳陽稍稍沉吟了片刻,“王哥,你吩咐幾個兄弟,把杜昊天和地上那兩個廢物扔到杜家大門口,去的時候留點神,便被杜家的人給抓了!”
他不怕不代表這些退伍兵也不怕!
王九成點了點頭,也沒問爲什麽,吩咐幾個兄弟就将杜昊天和他那兩個保镖架出去了!
“都看完了嗎!?”
陳陽轉身面向那群中醫世家的人,語氣中帶着絲絲不悅。
就那麽幾個字,竟然看了這麽久!
“陳陽,你這條件...我們沒法答應!”
紙上寫的非常清楚,讓所有中醫世家都做出保證,以後無論是看診還是開藥,都不得靠治病牟取暴利,所有中藥利潤都必須維持在百分之五以下!
但是,在這個中藥材價格暴漲的年代,百分之五怎麽可能滿足的
了他們的胃口!?
“少特媽給老子裝窮!不答應也行,等回頭我把視頻裏你們這些不答應的挨個剪輯出來送給杜家,我看你們還敢不敢不答應!”
現在的中醫世家,早已經不是百年前的中醫世家了,哪個家族還沒幾個産業啊!?少了這幾個藥材錢,就真活不下去!?
果不其然,陳陽這一聲低喝,這些人紛紛心虛的低下了腦袋!
“考慮好的過來按手印吧!”
說着,陳陽讓人從地上裝了一盤杜昊天的血過來,讓他們挨個按手印!
陳陽也想過了,想要匡扶中醫,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那就幹脆借着今天的機會,拉這些人一起下馬!
各大中醫世家的人一看逃不過,紛紛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這回,我們可以走了嗎!?”長衫老者臉色蒼白,心裏琢磨着回去以後怎麽跟族長交代!
“可以!當然可以!”
說着,陳陽一擺手,王九成就擺出了一串銀行卡号,“交了學費就可以走了!”
各大中醫世家的人滿臉淩亂,但他們根本不敢反抗陳陽,隻好交錢走人!
這一下,陳陽再次進賬幾十億!
“各位,咱們也該出發了!”
陳陽一聲令下,先回了一趟濟世堂拿取藥材,緊跟着便帶着賀宇旸跟王九成三人朝滬海大酒店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陳陽都緊緊地将幽骨花捂在懷裏,生怕再出什麽差池!
不過好在除了杜家的人沒人敢對賀家下手,陳陽終于不負衆望将幽骨花送到了賀緻遠的身邊!
此刻的賀緻遠,已然到了油盡燈枯之際,陳陽毫不吝惜的将他那棵百年野山參切了一塊含在賀緻遠的嘴裏,這才開始調配治病的藥!
幽骨花配合着早就預備好的藥材混合到一起,陳陽通過體内靈氣催動,将其提純精煉,很快便形成了一罐透明的液體!
“我要開始了!”
陳陽低聲呢喃一句,将賀緻遠的上衣給解開了!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解開的一刹那,陳陽還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傷疤,滿滿的都是傷疤!
有刀傷,槍傷,榴彈彈片橫切過的痕迹,甚至還有大片的火焰燒傷!
陳陽看着這滿面瘡痍的身體,不由得愣住了!
這垂死的老人,都經曆過什麽啊!
一時間,陳陽肅然起敬!
“賀宇旸,我要下針了,事關重大,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清場!”
賀宇旸一聽陳陽的話,立馬大手一揮,房間内所有人一個不留,全部趕到了門外,整個房間隻剩了陳陽,賀宇旸,還有床上躺着的賀老爺子!
陳陽将針包打開,平鋪在桌子上,一根細如牛毛的毫針輕輕的紮在了賀緻遠的手腕上,随着他的脈搏跳動了起來!
“陳陽,這是...”賀宇旸有些不解,他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把銀針紮在脈搏上的呢!
“等會我會拼盡全力給賀老爺子治病,無法時刻探查賀老體内的情況,這根毫針豎在這,起的是警示作用,能讓我随時了
解賀老的身體變化!”
銀針探脈,跟懸絲診脈一樣,都是上流的診病之法!
耐心的解釋完,陳陽便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賀老身上,“我要開始了!”
陳陽示意了賀宇旸一聲,便從針包中抽出了三十六根毫針,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或深或淺,以一個極爲玄妙的陣勢刺入了賀老的體内!
人體内有一百零八處小穴,三十六處大穴,陳陽刺入的便是這三十六處大穴!
緊跟着,陳陽運轉體内靈氣,分作三十六股,順着銀針進入了賀緻遠的身體!
如果有名醫國手在這,一定會大爲驚歎,因爲陳陽施展的,正是僅存于傳說中的針法,天罡三十六針!
這種針法和奪天針法不同,隻能施展在即将正常死亡的人身上,最大的作用便是移星換鬥,巧奪天命,強行給人提升壽數!
陳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靈氣在賀老爺子的體内流動,認真清理修複着每一道經脈,心肝脾胃腎五大主經全部被陳陽洗的洗滌了一遍!
可以說此刻的賀緻遠,五髒六腑的潔淨程度,比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還要更甚!
做完這一切,陳陽掃向了桌子上那瓶透明液體,神魂一動,裏面的液體便在神魂的控制下緩緩飄出,化作三十六道水線,鏈接在毫針之上,緩緩地進入賀老爺子的身體!
逐漸,賀老爺子身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粘稠物!
約莫過了半個來小時,陳陽身邊的那瓶透明液體全部進入了賀老的體内,此刻的賀老身上雖然遍布粘稠液體,但卻依舊掩蓋不住他驚人的變化!
此刻的賀緻遠,肌膚宛如嬰兒一般吹彈可破,就連臉上,也出現了絲絲回春的迹象!
看着這一幕,賀宇旸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陳陽小友...”
突然間,一道沙啞的喊聲傳來,陳陽和賀宇旸擡眼看去,隻見賀老爺子正睜着雙眼看着兩人!
“老爺子,您醒了!?”陳陽微微一笑。
賀緻遠微微的點了點頭,“多虧有你,我才能活下來,我們賀家欠你的人情啊...”
陳陽聽完微微一笑,“賀老,您要是真的覺得欠我人情,那就多爲這個國家做點事情吧!”
說着,陳陽變換手印,體内的靈氣越發不要命的朝着賀老爺子體内湧去,一時間,陳陽的額頭竟然出現了一層細汗!
突如其來的靈氣風暴在賀老爺子體内流傳,刺激着剛剛進入他身體的那些藥液,一時間竟然形成了劇痛,就連意識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讓剛剛醒過來的賀老爺子險些再次昏死過去!
“賀老,挺住!這次要是昏過去,你可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陳陽的聲音振聾發聩,甚至還在聲音當中夾雜了些許綠色靈氣,瞬間便在賀老爺子耳邊炸響,讓即将昏死過去的賀緻遠立馬清醒了過來!
又過了半個來小時,賀老爺子體内的藥液終于吸收殆盡,陳陽緩緩收回三十六根毫針,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輕松的神情!
“這幽骨花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至少還能讓你的身體再繼續工作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