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紅着臉站在陳陽旁邊,就跟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
陳陽估量了一下二樓的高度,挑高的樓層,至少也是四米高,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能翻上來,倒是自己看走了眼!
當然,也不能全賴陳陽看走眼,人家隻是個女學生,跟在自己身邊有師徒的關系在,陳陽就算是爲了避嫌,也不能沒事打量人家的身子,自然而然也就不會注意到她的功夫底子。
“藥材什麽的背了多少了!?”
突兀的,陳陽開口問起了白靈藥材的學習情況。
白靈一聽陳陽沒再揪着之前的事,立馬擡起了腦袋,“老師,《本草綱目》裏面的藥材,我已經背了一千四百多種了,包括藥材外貌,形态,生長環境和藥效,我全都記下來了!”
陳陽聞言微微一怔。
從一開始認識白靈,他就知道白靈是個天才,可沒想到她除了自身的天分之外,竟然還這麽努力!
新修正的《本草綱目》全書一共一千八百九十二種藥材,分成了六十多類藥物,沒想到短短一兩個月,她就能記住一千四百多種!
“好,盡快将藥物全都記全,務必做到不記錯任何一種藥物的地步,到那時候,我會正式收你爲親傳弟子!”
無論是白家遺傳下來的中醫血脈,還是白靈自身的強大天分,陳陽都相信她會成爲一代名醫!
白靈聽着陳陽這話,眼底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愣了好一陣,才在李月娥的推動下,跪在了地上。
“多謝老師,我一定會努力将所有藥物記住,不辜負老師的期待!”
一代女神醫,白靈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将來的路!
“好了,安心的上班上學,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盡管跟我說。”
說完,陳陽便起身離開了宿舍。
“孩子,咱們娘倆真的遇到好人了...”
看着遠去的陳陽,李月娥淚眼婆娑,伸手将白靈摟在了懷裏。
看着陳陽,白靈輕輕的咬起了嘴唇,美麗的雙眸之中好似有什麽東西被喚醒了一般,閃過了一抹與平日裏不同的光芒。
此刻宿舍樓外面,馬小龍正随時待命準備沖進去,可沒想到竟然看見陳陽一臉淡然的走了出來。
“不用動手了!?”
馬小龍一臉懵逼,剛才他感受的可是清清楚楚,那殺氣穩妥妥是陳陽爆發出來的!
“不用了,這件事以後不用盯着了。”陳陽微微一笑便離開了保安隊。
馬小龍和身邊的兄弟們面面相觑,搞不懂陳陽在幹什麽,不過既然他說不用了,
那他們也就少了件事,索性就解散了兄弟們,各自休息去了。
而此刻,索菲特大酒店頂樓的總統套間。
“陸老神醫,您看看,這些是您要的藥材嗎!?”
鄭楚陽接過手下遞來的一包中藥,親自送到了陸天鴻的面前。
陸天鴻将藥材打開,一顆一顆的檢查,緊跟着點了點頭,緊跟着轉頭看向鄭楚月身邊的侍女,“這位小姐,二小姐千金之軀,老朽不便接觸,隻能勞駕你,等會我指哪裏,你就用藥灸熏烤哪裏,皮膚泛紅即可,不過要注意,千萬不能燙傷了二小姐!”
“陸老神醫放心。”
跟在鄭楚月身邊的女孩微微點了點頭,語氣清冷。
女孩名叫周小葉,她是鄭家高薪請來的高級保镖,不但要保
護鄭楚月的人身安全,更是要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已經五年了,從未出現過絲毫差錯!
陸天鴻滿意的點了點頭,将桌子上的藥材整理歸類,吩咐人去熬煮中藥,緊跟着又從随身攜帶的藥箱中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盒子,輕輕打開,十幾根和雪茄類似的藥灸正工工整整的躺在裏面。
借着,他将藥灸裝入藥灸盒,點燃後吩咐周小葉,“等會去了二小姐的衣服讓她平躺,保持藥灸頂端紅火,在距離二小姐穴位兩公分處熏烤!”
等他吩咐完這些,鄭楚月也已經返回了房間脫好了衣服,躺在床上,玲珑有緻的身軀呈現出完美的曲線,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風情,恐怕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爲之瘋狂!
周小葉持着藥灸盒走進房間,開始按照陸天鴻指示的穴位在鄭楚月的身上烘烤了起來。
鄭楚陽守在門外,臉上明顯的出現了焦急的神色,幾分鍾後,終于忍不住敲了兩下門。
“楚月,感覺怎麽樣!?”
“熱熱的,挺舒服的。”鄭楚月躺在床上,笑着回答大哥。
這種熱,跟空調或者暖氣帶來的熱不一樣,是一種從内而外的溫暖,極爲舒适。
陸天鴻自然也聽見了鄭楚月的話,笑着捋了捋胡子,“放心吧鄭大少,隻要按照老朽的說法去炙烤,二小姐的病就能藥到病除!”
“陸老神醫名不虛傳,鄭某佩服!”鄭楚陽臉上滿是紅光。
聽着鄭楚陽的贊賞,陸天鴻笑的褶子都出來了,心說這次的投資,非我天和堂莫屬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周小葉按照陸天鴻的吩咐給鄭楚月炙烤了一遍,鄭楚月穿好衣服從房間走出來,在藥灸的作用下,小臉透着粉嫩的紅色,完全沒了往日的蒼白,整個人看起來都健康了許多!
“陸老神醫好醫術!”
鄭楚陽大喜過望,急忙走到鄭楚月身邊,來回打量,“楚月,現在的感覺,跟以前有什麽不同!?”
“恩...感覺暖和多了,身上也有力氣了。”鄭楚月也是一臉開心,不由得幻想起了自己恢複健康的模樣。
就在這時,鄭楚陽看到了妹妹露在外面的皮膚,一圈圈藥灸炙烤的痕迹正清晰的烙印在皮膚之上。
“陸老神醫,這是...”鄭楚陽指着那些紅色印記。
“鄭大少不必多慮,這是藥物炙烤入體的表現,等會喝了熬的中藥,明天一早就能消了。”陸天鴻笑呵呵的。
鄭楚陽一聽,懸起來的心再次放了下去,“那就好,那就好,快,小葉,去催催廚房,熬好了藥馬上給小姐端過來!”
周小葉微微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陸老神醫,我已經吩咐了人在隔壁爲您準備了房間,今晚就勞煩您休息在這,明天一早再爲舍妹好好診治!”
鄭楚陽十分禮遇陸天鴻,這近八萬塊錢一晚的套間,竟然說開就給他開了!
陸天鴻哈哈一笑,“好,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老一少坐在客廳客氣的攀談着,鄭楚月也在一邊給兩人泡着茶,時間不久,周小葉就端着一碗味道濃郁的中藥返了回來。
“小姐,喝藥!”
對陸天鴻毫不懷疑的鄭楚月接過碗就喝了下去!
“那老朽就不打擾二小姐休息,先回房了,明日一早,老朽在過來給二小姐看診!”
說完,陸天鴻便在衆人的
歡送中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鄭楚陽早早就起來等候在客廳,鄭楚月在周小葉的照顧下從房間出來,可這一出來,鄭楚陽的一張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此刻的鄭楚月,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暗紅色,尤其是昨天被藥灸炙烤過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紫色痕迹!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這些紅色印記今天早上就會消除掉嗎!?”鄭楚陽有些坐不住了,語氣中已然帶起了絲絲怒意,“快,去把陸天鴻給我叫來!”
這時候也不稱呼陸老神醫了,鄭楚陽一擺手,身後的黑西裝便跑出套房,朝隔壁沖了過去!
時間不大,陸天鴻踉踉跄跄的出現在客廳。
“陸大夫,我妹妹的情況是怎麽回事!?”鄭楚陽臉色陰沉,語氣之中再也沒了絲毫尊重之意!
陸天鴻此刻也看到了鄭楚月的模樣,臉上明顯的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鄭大少别急,可能是炙烤的時候烤的久了點,藥效深入,想要退去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陸天鴻心裏已經開始嘀咕了,按理來說,藥灸熏烤的紅暈十分鍾左右就能消除,可這都一晚上了,怎麽還沒退去!?
“還要多久!?”鄭楚陽咬着牙問陸天鴻。
自從妹妹打房間裏出來,身上的痕迹是越來越深了,雖然不痛不癢,但終究是有些不正常!
陸天鴻也有些慌了,甚至額頭上還滲出了層層細汗,“估計...要到中午才會消退,期間給二小姐曬曬太陽,增加體表溫度,促進血液循環...”
沒等陸天鴻說完,鄭楚陽便帶着妹妹走向了陽台,将她安置在躺椅上。
“哥,别擔心,不會有事的。”鄭楚月微微一笑,極爲體貼的安撫着哥哥的情緒。
“不會有事。”鄭楚陽也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安慰妹妹,還是安慰他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天鴻坐在沙發上不住的擦着額頭上的汗,時不時的就朝着陽台看一眼,可每看一眼,臉色就變得蒼白一些,因爲鄭楚月身上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身上蔓延,眼看就要全部變成深紫色了!
臨近中午,鄭楚陽再也忍不下去了,擡手抓在陸天鴻的衣領上,硬生生的将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近乎咆哮,鄭楚陽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莫非真的被昨天那小夥子說中了,二小姐的寒毒已經深入骨髓了!?”
陸天鴻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将理由放在骨髓上面!
“我問你,現在該怎麽辦!”
鄭楚陽睚眦欲裂,眸子裏充滿血絲,後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昨天,爲什麽就沒有小心翼翼的聽那年輕人一句話,居然冒着風險給妹妹看病!
“這,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實在不行,要不把昨天那年輕人叫過來吧,葉雲山都推崇他,說不定,他有辦法治二小姐的病...”
“我去你媽了個逼的!”
鄭楚陽沒管陸天鴻八十多歲的年紀,毫不客氣的将他扔在了沙發上,“來人,把昨天那小子給我帶過來!”
鄭楚陽說話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姿态,語氣當中也沒有絲毫對陳陽的客氣之意,完全是在以一個上位者的身份發号指令,就好似誰都會賣他面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