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内徹高中,籃球館。
訓練已經結束,球員們本準備離開,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忽然走進球館,卻是學校校長胡德。
“他們怎麽來了?”
“校長來球館幹什麽?”
一群球員都有些奇怪。
一般學校領導是不會來球館的,隻有比賽的時候,比如主場比賽的時候,有時他們會出現在觀衆席上,給球員們加油。
就在球員們猜測的時候,西格内徹高中的校長胡德微笑着開口:“小夥子們,看到你們我就想起了我高中時候,那時候我可是學校的主力分衛。時間真是過得太快了。”
聞言,一個球員嘴角扯了扯,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心道:“你那時候分明是橄榄球隊的四分衛,和籃球有什麽關系。”
當然,他還沒那麽傻,沒當衆拆穿校長。
胡德保持着和藹又具有威嚴的笑容,道:“後天就是我們和聖約瑟夫高中的比賽了,也是我們聯盟賽第一輪的最後一場比賽。我今天來,就是爲了鼓勵一下大家,後天的比賽我們一定要拿下來。”
原來是爲了這個。
一群球員交換一個眼神,盡皆了然。
之前也沒看校長來鼓勵他們,怎麽今天就來了,原來是爲了後天和聖約瑟夫高中的比賽。
頓時,球員們看胡德校長的眼神都帶着戲谑。
弗蘭克爲什麽會離開西格内徹高中?這并不是什麽秘密,至少籃球隊的球員都是知道的。
這幾年在弗蘭克的帶領下,西格内徹高中兩次奪得南本德聯盟的冠軍,打進州聯賽,可兩次都止步十六強,沒能夠再進一步。
爲什麽?
實力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則是校長胡德的亂伸手,瞎指揮。
明明胡德高中時候打的是橄榄球,卻偏還是個籃球迷,沒事到處和人吹噓自己當初打球怎樣怎樣,自我感覺相當良好,還喜歡對籃球隊指手畫腳,對弗蘭克的戰術,人員布置橫加幹涉。
這對一支球隊來說絕對是大忌,可胡德是校長,在西格内徹的話語權很大,哪怕弗蘭克不理會他,可球員還是會受到影響。
比如有一場比賽,關鍵的幾十秒,弗蘭克布置好了防守戰術,胡德卻在旁邊大喊,要求中鋒撲到三分線外去防人家的後衛,結果導緻内線空虛,被人家抓住機會打進,反超了比分。
就反超一分,結果西格内徹高中輸掉了比賽。
爲此,弗蘭克和胡德争吵過不止一次,可都沒有什麽效果,兩人最後一次争吵,就是去年州聯賽結束。
那次争吵之後弗蘭克就和球員們道别,他已經決定辭職,受夠了胡德,他要離開這裏。
結果不等他先遞交辭呈,胡德就先解雇了他,弄得好像是他執教不力,被學校解雇了一樣。
其實有心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呵,這是看到弗蘭克教練去了聖約瑟夫高中,還帶領聖約瑟夫高中打的這麽好,所以胡德感覺很沒面子?”球隊首發小前鋒馬丁嘴角一撇,鄙夷的低聲嘀咕說道。
“閉嘴。”隊長斯科特瞪了馬丁一眼,小聲道:“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全額獎學金了?”
馬丁頓時啞火,郁悶的閉上了嘴巴。
其實胡德一開口大家就明白了,他是怕後天輸給了聖約瑟夫高中,那樣人家就會說弗蘭克離開了西格内徹,去了聖約瑟夫高中反倒更好。說不定還會有人在背後罵西格内徹高中的管理層,罵他胡德這個校長是個傻-叉,認爲他們解雇弗蘭克就是個錯誤。
所以胡德必須确保後天的比賽能赢,他必須證明解雇弗蘭克是英明之舉,在自己的領導下,西格内徹高中籃球隊比以前更好了。
“小夥子們。”爲此,胡德不惜做出承諾,“隻要你們能夠赢得後天的比賽,我會減免的你們下學年的部分學費。”
“真的?”
“減免多少?”
一聽這話,球員們眼睛都亮了起來。
球隊裏能拿到獎學金的畢竟隻是少數,其他球員基本上沒什麽福利,若是能減免學費,那就太棒了。
“百分之三十。”胡德臉上帶着微笑,心裏卻在滴血,“如果你們赢下後天的比賽,我答應給你們減免百分之三十的學費。”
可别小看百分之三十,因爲學費本來就貴,雖說因爲政策問題,本地學生比秦昊這種留學生學費少一些,但一年至少也是好幾千美金,減免百分之三十差不多就是兩千美金。
而且不是一個人,是所有人。
加在一起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盡管并不是讓胡德自己掏腰包,可他要動用這樣一筆學校本不必要的支出,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小夥子們。”胡德笑這問:“現在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我們一定會赢的。”
當即,球員們紛紛喊道。
雖說心裏總覺得有些不爽利,可看在減免學費的份上,這點不爽很快就消失了。
更何況,如今弗蘭克已經離開了西格内徹,成了聖約瑟夫高中的教練,雙方成爲了敵人,比賽當中遇到,本就不該講什麽交情。
上了球場,不就是爲了赢得比賽麽?
見球員們鬥志高昂,胡德滿意的點點頭,又說了幾句鼓舞士氣的話,沖教練傑夫點點頭,離開了球館。
“胡德真的讓人感到惡心。”馬丁不爽的說道。
“馬丁。”一個隊友道:“我們可沒有獎學金,難得校長答應減免學費,你可别故意搗亂啊。”
馬丁不削的啐了一口:“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不過我可不是爲了減免學費。還有,你們也别高興的太早,聖約瑟夫高中的實力可不弱,我們能不能赢還不一定呢。”
這話沒法反駁,球員們皺起了眉頭。
......
一轉眼,比賽到來。
這場比賽是西格内徹高中的主場,聖約瑟夫高中球員們早早來到球館,進入更衣室做準備。
“這可是弗蘭克教練的老東家,咱們要不要手下留情?”凱利試探的問道。
“手下留情?”哈羅德嗤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弗蘭克教練是怎麽離開西格内徹高中的,我跟你說,千萬别留情,下死手就對了,咱們能赢多少分就赢多少分。對吧,秦?”
球員們齊齊看向秦昊。
秦昊點點頭,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