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某個酒吧裏。
一名身穿着西裝的中年人坐在吧台前抽着煙,等待着目标的出現。
不多時,一名秃頭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的身邊跟着四個保镖,懷裏還有一名女子。
中年人看着秃頭的中年人,一隻手放在懷裏,握住了武器。
秃頭的中年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還和酒吧裏認識的女子打着招呼,仿佛很熟悉這裏。
當他靠近吧台,中年人動手了。
他的眼睛裏滿是殺意,武器對準了秃頭中年人的腦袋,沒有絲毫的猶豫。
“砰”一聲輕響,秃頭中年人倒在了地上。
四個保镖愣了幾秒鍾,燈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中年人已經打碎了酒吧裏的燈光,和混亂的客人一起逃了出去。
“可惡!給我追!”帶頭的保镖憤怒道。
三個黑西裝的保镖連忙向着酒吧外面而去。
帶頭的保镖一邊走着,一邊撥通了電話,向他的老闆彙報着情況。
“又是他?哼,真是找死。”對面的老闆仿佛知道中年人的身份,冷哼一聲道。
街道上,出現了一群騎着摩托車的混混,開始搜尋中年人的蹤迹。
中年人擁有一定的經驗,卻還是忽略了對方的勢力。
他搭乘一輛出租車還未走遠,就已經被幾名摩托車攔住。
開車的司機吓得趕緊停下了車。
中年人看着接近的混混,直接打開車門,向着小巷子裏沖去。
“他在這裏!”帶頭的混混驚喜道。
要是抓住這個中年人的話,能夠獲得一百萬日元的賞金,就算是殺了他,也沒關系。
中年人在小巷子裏奔跑着,由于他的職業原因,讓他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而且,這周圍是他以前巡邏的地方。
然而,對方擁有的是人數優勢。
當人數過百的時候,就足以包圍這裏。
中年人聽着周圍的聲音,冷笑一聲,想要抓住他?那就讓他們付出代價吧!
反正,他已經殺了自己的目标,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小音,我很快就能去見你了,對不起,我一直都是個沒用的人,就連你的事情都沒辦法去調查清楚,不過,我已經爲你報仇了,你可以安心了。”中年人的手裏拿着一張照片,看着照片上的女高中生,輕聲說着。
當他收起照片的時候,拿出來了武器,本來,他是不準備傷害其他人,但是,他們并不是什麽好人,所以,他也不介意在臨死之前,多解決幾個渣子。
中年人向着小巷子的其中一條路而去,當他沖出小巷子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四名騎着摩托車的混混。
他們看到中年人,摩托車向着他撞了過來。
中年人冷靜的擡起武器。
“噗噗噗噗”四槍全中!
四輛摩托車撞在了牆壁上,中年人迅速的選擇了其中一輛摩托車,駕駛着摩托車,逃了出去。
可惜,他剛剛發動摩托車,背後就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
一場生死競速,現在才剛開始。
天空中。
一架無人駕駛的直升機,正在跟着地面上的中年人,屏幕上,彈出來了中年人的完整信息。
中川岩,原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官,現在,他已經被停職了。
而他停職之前,追查的是他女兒死于車禍的事件。
如果,這起事件是真的意外,或者是正常死亡,他絕對不會追究的太深。
但是,他的女兒在前一天壓根沒有回家,怎麽可能死于上學路上的意外車禍?
中川岩很清楚,自己的女兒改變了,和幾個不良混在一起,當時,他并沒有在意。
事發後,他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得到的結果是身上有多處傷痕,根據他認識已久的法醫推測,極有可能是墜樓而死。
當時駕車的人,就是那個秃頭中年人。
他面對中川岩的質問,回答卻是十分冷漠,并且表示是那名女高中生闖紅燈,自己跑出來的。
在事件調查取證的時候,中川岩感覺到了不對勁,事發地點的攝像頭壞了,沒有任何記錄!
而且,由于時間是早上六點鍾,周圍根本沒有人發現。
中川岩很了解自己的女兒,早上六點鍾去學校?這絕對不正常!
然而,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了。
他的上司親自宣布了案件結束,中川岩爲此和上司大吵一架,被直接停職。
在停職之後,他跟蹤了秃頭中年人,他的線人偷聽到了對方的話,讓他知道了真相。
殘酷的真相擺在面前,他卻沒有資格去調查,因爲,他的上司也和這件事情有關。
秃頭中年人的老闆是一名很有身份的人,而他的上司是對方的親兄弟。
中川岩是一名經曆過很多事情的警官,一直以來,他都是沉默寡言的形象。
直到女兒死後,他變了。
……
東京的郊外。
一條上山的道路上。
中川岩駕駛着摩托車,速度幾乎達到了極限,隻要稍有意外,他就會和死神見面。
他背後跟着他的摩托車超過了五十,還有兩輛車子。
對方如此大張旗鼓,卻沒有一輛警車跟來,中川岩明白,這也是他上司的手筆。
隻要除掉他這個麻煩,他的上司就不會有任何事情,也沒有人再去追查這件事情。
冰涼的晚風吹在他的臉上,中川岩看着前方。
很久以前,他和妻子來過這裏看夜景,他的妻子說,這裏看到的星星很美。
後來,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他遇到煩心的事情時,偶爾也會開車來這裏。
現在,他隻想再看一眼這裏的星星。
摩托車到達山頂,中川岩來到了懸崖邊上,點了一根煙。
跟着他的摩托車一輛輛駛來,照亮了他的存在。
中川岩看着他們,并沒有戰鬥的打算。
他擡頭看着星空,的确很美。
下一秒,煙頭落地。
中川岩拿出來了武器,對準了他們。
對面的人早有準備,他們擁有着讓中川岩驚訝的武器數量。
“中川岩,如果,你現在跳下去的話,這件事情就可以完美結束。”車上響起來了一個聲音。
“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中川岩看着走下車的中年人,冷笑着。
“你在我手下待了這麽久,差不多也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那件事情本來已經結束,你爲什麽還要糾結?爲了一個死人,值得嗎?”中年人淡淡道。
“值得嗎?你竟然問我值得嗎?那可是我的女兒!”中川岩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