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黃院長着急的等在門口,整個人急的團團轉,見孟凡過來立馬喜笑顔開的迎上去,“孟凡你可算來了!”
“黃院長出什麽事了?”
孟凡一頭霧水,電話裏說不清楚黃院長也沒多說,就叫他盡快來醫院。
“事情是這樣的……”黃院長将事情大緻的給孟凡講述了一遍,孟凡聽後也是一片震驚,“周市的父親?
!”
“是啊,醫院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将你找過來幫忙瞧瞧,周老先生是一個中醫愛好者,時常一個人去幾百公裏外的深山采藥,這不這是采藥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被好心人送進了醫院,咱們醫院的朱主任有幸見過周老先生便認了出來,這事我已經通知周市了,周老先生的手術雖是很成功,但周老先生本就有阿爾茲海默綜合征,醫院檢查下來認爲周老先生會成爲植物人……”黃院長唏噓一聲,臉上帶着凝重。
畢竟是周市的父親,何況周老先生對甯州市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若是真成了植物人,别說周市那邊醫院沒法解釋,就他自己心裏也過意不去。
“那我先去看看吧。”
孟凡說道。
不看見病人他也不敢做保證,隻能說盡最大的努力。
“好,快跟我來吧。”
黃院長代路很快就到了神經内科。
一路奔向vip病房。
病床上,周老先生一動不動的躺着,整個人恹恹的仿佛沒了氣息一般。
孟凡湊近一看正準備給周老先生把脈時,赫然發現眼前的老人不就是那天送他千年人參的老人嘛!他這段時間還在想,見到老人一定要将人參錢給老人,沒想到再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醫院。
而且老人還是周市的父親,這讓孟凡詫異不止。
“孟凡怎麽了?”
黃院長在一旁着急的問。
見孟凡一直不動彈以爲周老先生的情況很嚴重,說的話都帶着顫音。
孟凡将心裏的雜念甩出去,搖頭道:“沒事。”
心裏卻是默默道:老先生之前您送我一株價值連城的千年人參,這一次我會竭盡全力救您的!孟凡快速的給周老先生把了個脈,發現周老先生的脈搏格外的虛,确實如黃院長所說,周老先生很有可能會陷入昏迷成爲植物人。
在孟凡給周老先生把脈的時候,周市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
“黃院長我父親如何了?”
“經醫院檢測來看周老先生因爲神經衰弱加上這次車禍很有可能會永久性昏迷,簡單來說就是成爲植物人。”
“什麽!”
周市腳步踉跄了下完全不敢置信自己所聽到的。
黃院長頓了頓又道:“醫院是這麽斷定的,接下來就看孟凡能不能帶來奇迹了。”
孟凡的醫術他們醫院都是有目共睹的,黃院長心裏是相信孟凡能給他帶來驚喜的。
不過相信歸相信,能不能還得看最後的結果。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孟凡身上,畢竟孟凡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孟凡把完脈收回手,剛準備說話一回頭就看見周市來了。
“孟凡我父親如何了?
可有法治?”
孟凡還沒開口周市便雙目凝視着他,孟凡點了點頭淡然道:“有辦法。”
周老先生對他有恩,他就算拼盡全力也會将周老先生治好的。
聽到孟凡說有辦法,周市忐忑的心這才緩緩的落下,他還真怕自己的父親就這樣一睡不醒。
“好,好,有辦法就好!”
周市喜極而泣。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周市作爲甯州市的一把手更是如此,如今卻爲自己的父親留下珍貴的淚水,這般親情又讓孟凡想起去世的爺爺。
心裏念着爺爺的死,黑衣老雜毛被抓後他特地去看了眼,詢問了下黑衣老雜毛的玄冥神掌從哪裏學的。
得到的答案等于沒有,從一本古籍上學來的,這個答案不就等于沒說嘛。
雖說沒有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對爺爺真正死因的查詢。
孟凡将腦海裏的雜念抛出,囑咐了黃院長和周市一聲,病房裏的一衆醫生便退了下去,偌大的vip病房中便隻剩了孟凡和昏迷不醒的周老先生。
孟凡将銀針拿出,在周老先生的百會穴、四神聰穴、雙靈穴、印堂穴、完骨穴、大籽穴各紮一針,目的是爲了增強神經感知,起到健腦作用。
周老先生之所以昏迷不醒不外乎是神經衰弱導緻大腦接收不到清醒信号。
隻要增強大腦的神經感知,周老先生就會慢慢地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針灸時間進行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孟凡将銀針取下,招呼了聲。
聞言,周市和黃院長這才開門進來。
周市滿臉緊張的望着孟凡,“孟凡我父親如何了?”
“清醒應該是不成問題,周老先生的阿爾茲海默症我稍後開服藥,周市按照我開的藥方給周老先生抓藥,有機會治好。”
孟凡微微一笑道。
聞言,周市滿心歡喜,連說道:“好,不愧是爲中醫證明的人,孟凡你很有潛力!多謝你爲我父親治病。”
“周市您這是說哪裏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
孟凡撓頭笑了聲,又道:“何況周老先生還幫過我呢!”
“什麽?
我父親幫過你?”
周市一怔,顯然沒想到,他父親和孟凡可是素不相識。
孟凡将上次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周市,就在兩人聊天之際,病床上的周老先生嗯哼一聲,幽幽的轉醒。
“老頭子這是在哪啊?”
周老先生茫然的望着周圍。
“爸,您醒了!”
周市見自己的父親轉醒,喜極而泣的過去。
黃院長欣慰的拍了拍孟凡的肩,感歎道:“孟凡這一次多虧有你。”
不然周老先生真這樣一直昏睡下去變成植物人的話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向周市交代。
“爸您出去采藥回來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呢!是孟凡救了你!”
周市将經過給周老先生說了。
“孟凡?
這名字好熟悉,老頭子我好想在哪裏聽過。”
周老先生蠕動着蒼白的嘴唇說道。
“就是爲中醫正名的那個!你不還經常吵着要見他的嘛!”
“對!老頭子叫要他,他在哪呢!”
周老先生的雙眼不停地轉着,到處搜尋着孟凡的身影。
孟凡笑着走過去道:“老先生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