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邪之氣這玩意,一開始根本察覺不出來,等能察覺到的時候誰也不能說是他注入給孟凡的,就連蠱王也拿他沒轍。
北盂在心裏冷笑了聲,正等着蠱王發話,隻要蠱王能同意他教育孟凡,他的計劃便能得到實施。
在北盂看來,本就是孟凡違背規則,他出手教訓下不爲過,就算蠱王執意要保孟凡也沒法拒絕他這個小小要求。
不得不說,北盂還是多想了。
老人看了北盂一眼,冷聲道:“規則?
這小子違背規則了嗎?”
“自然是違背了,這場比賽我們并未簽訂生死狀,既然沒有簽訂生死狀便意味着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如今我北寨的弟子死了,我出手教訓下不爲過吧,蠱王大人。”
北盂輕輕地笑着,眼睛腫劃過一絲冷厲,他倒要看看花海林怎麽反駁。
花海林便是老人的名字。
老人皺了下眉,望向孟凡,孟凡立馬會意,不慌不忙的笑着說道:“北寨主的意思是這場比賽我們沒有簽訂生死狀便意味着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是嗎?”
“自然!”
北盂雖不知孟凡爲何這般問,仔細想了想,孟凡沒有理由反駁他的意思。
孟凡聳了聳肩道:“比賽雖沒有簽訂生死狀,但也沒有明确說明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吧,小子不才,在我看來這場比賽的規則不應該是輸得人任由赢得人處置嗎?”
“赢的人可以放輸的人一條生路,自然也能選擇殺了輸的人才是吧。”
孟凡淺笑着,徐徐的說出自己的理解。
就像北盂所說,這場比賽沒有簽訂生死狀,但在他看來也沒有規定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這條規則,這不就意味着輸的人可以任由赢的人處置嗎?
是放還是殺,都是由赢得人絕對。
公平公正!“你!”
北盂的臉色立馬變了,他倒沒想到孟凡這小子竟然會從這一點上鑽空子,但關鍵是他還沒辦法反駁,生死狀沒有簽訂,比賽也沒有明确規定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的規矩。
一時間北盂被怼的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他現在隻想一巴掌拍死孟凡,這樣什麽問題都解決了,但他的實力遠遠不及花海林,北盂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隻得黑着一張臉,心裏憋着一肚子的氣。
“說的在理,既然規則裏面沒有寫,孟凡便沒有破壞規則,這樣的話,北盂你還想動手教訓嗎?
正好老夫也許久沒有出手了,需不需要老夫幫你瞧瞧你的實力?”
老人面無表情,說出來的話卻讓北盂心驚膽紮,表面上是幫他瞧瞧實力,說白了還不是明确表明他要護着孟凡嘛,若是他還想出手教訓孟凡,花海林定然也會出手,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是花海林的對手,貿然出手的話,不死即傷。
北盂狠狠地磨了磨牙,将苦水往肚子裏咽,面上還得裝出一副友好的表情,“蠱王說笑了,既然這位小兄弟沒有觸犯規則,我作爲長輩自然也不能欺負小輩。”
北盂眼睛微彎,笑着走到孟凡身旁,似友好的擡手,在孟凡肩膀上拍了拍,帶着頗爲欣賞的語氣道:“不錯不錯,南寨能找來這樣的幫手,當真是不錯!”
“多謝北寨主誇獎。”
孟凡笑盈盈的不聲不響的将北盂滲人他體内的陰邪之氣巨細還了回去,還特地抽了一絲絲金色碎片的力量朝着北盂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襲去。
北盂感覺手掌一陣刺痛,臉色驟變,連忙收回手。
孟凡冷笑了聲,想對他動手?
真當他是病貓嗎。
不給點教訓他可不叫孟凡!“北寨主,您這是怎麽了?”
孟凡假意關心了下。
北盂調理了下自己的神情,笑盈盈道:“沒事沒事,就是感覺有些不舒服罷了,既然比賽都比完了,快下去坐着休息吧,蠱王,我們繼續第二場?”
“嗯。”
老人沒有多言,輕飄飄的嗯了聲,便擡腳走下比賽場,孟凡緊随其後,走了下去。
回到座位上的北盂低頭看了眼自己黑漆漆險些被洞穿的手掌,氣得牙疼,目光陰鹜的朝孟凡的方向看去,難怪,難怪那位大人要求他們除掉孟凡,這小子不僅屢次害他們好事,實力也不一般,明明隻有玄元境初期的實力,竟然能躲過他的陰邪之氣反傷他!看來這小子确實得想辦法除掉才是了。
那股陰邪的目光孟凡沒有理會,北寨的人究竟安得什麽心思他不清楚,他來這裏的目的僅僅是爲了金色碎片,早日集齊金色碎片他才好去救陸瑤。
也不知道陸瑤如今怎樣了。
孟凡嘴角泛着一絲苦意,想來,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陸瑤了。
還有那位神秘人,從一開始神秘人便各種引導他去尋金色碎片,他不僅連神秘人是誰都不知道,到現在神秘人也沒有在出現過。
第二場是應修然上場,在應修然上場之前北盂特地說明了下比賽規則,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
原本他是準備讓北寨的人将南寨的弟子全部殺過,如今北寨弟子折損過半,而孟凡還看出了他們的弱點,若是不重新制定下規則,别說是殺光南寨的人了,他們北寨的弟子怕是得全死光。
好歹是自己的人,他怎麽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人被殺死,何況這些人留着還有大用處!比賽規定宣讀完畢,應修然便上場,應修然的比賽時間也沒有進行太久,孟凡用了大約一分鍾的時間,應修然大約用了三分鍾,三分鍾後應修然便輕飄飄的走下比武台。
孟凡仔細的觀察了看,随後嘴角抽了抽,他隻能說應修然不愧是五毒教的少主,對面的人雖沒死,但和沒死也沒啥大區别。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修然使用的毒是一種能将古武者徹底廢掉的毒。
狠,還是應修然狠啊,廢了他比殺了他更狠。
北盂自然也發現了,但他同樣沒法找茬,應修然确實是點到爲止沒有傷人性命,但确實廢了他!經過應修然的第二場後,北盂又心痛的改了規則,不僅不能傷人性命,還不能将人弄得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