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野獸襲擊
與此同時,一塊形狀不規則的晶石浮現出來,環繞着赫連飄飄轉動,就在不遠處的石頭被覆蓋上一層淡淡的金光的同時,那塊晶石也覆蓋上同樣的光芒。
做完這一切,赫連飄飄朝着空中的那塊晶石瞥了瞥嘴,讓林戰拿起來看看。
事實上,根本就不用拿起來,僅僅隻是看一眼就能知道,空中的這塊形狀不規則的晶石,跟從貝尼手裏得到的晶石,在本源上是一樣的。
把那塊不規則的晶石握在手裏,内部就浮現出不遠處的景象。
兩塊晶石呈現出了同樣的效果,更不用說投影了,肯定也是一模一樣,更爲關鍵的是,施完法之後,赫連飄飄連汗都沒有出,甚至還能愉悅的哼着歌。
親眼看了全過程的若蘭此刻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等一下,你是魔靈島的人,自然懂得魔靈島的術法,施展起來自然輕松,但那些元老院的家夥可不懂啊。”
這就是說,赫連飄飄能輕而易舉的施法,并不代表元老院的那幫人也能輕而易舉的施法,這期間存在着根本的區别。
對此赫連飄飄的回應非常輕松,甚至隻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手,從掌心露出了濃郁的夜幕能量,随後說着:“我沒有用魔靈島的術法,而是運用了這裏的術法,調動的是這裏的能量,隻要達到一定境界的,經過一點時間的練習,都能輕松達到剛才的水平,頂多就是需要把錨點固定在咱們的世界,目前這裏的人可能無法做到,不要忘了,赫連鷹可是能輕而易舉的穿梭于兩個世界喲。”
如果這樣,事情就有些值得商榷了,林戰緩緩的點了點頭,朝着不遠處的石頭走了過去,半蹲下來,伸出手,源源不斷的夜幕能量覆蓋住了它,從裏到外的檢查着。
最後發現這塊石頭雖然看起來并無變化,實際上卻已經成爲了另外一種東西,幻化出軒轅劍,稍稍用力的劈砍在石頭上,從裏面迸發出來的并不是灰塵,而是噴湧而出的夜幕能量。
重新回到了剛才的位置,林戰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開始思考着從貝尼處得到的情報,再結合剛才親眼看見的東西。
很快,一個稍顯大膽的想法就出現在林戰的腦海,先是看向赫連飄飄和若蘭,随後就說道:“如果貝尼說的都是對的,那麽呢,元老院的那群家夥之所以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做到這一點,完全有可能是借助這件事,來清理那些不配合的家夥,爲之後的計劃鋪平的道路。”
同時把元老院分成截然不同兩個派系的事情跟在場的人說了出來。
其他人聽到之後,紛紛陷入了沉思當中,不一會兒赫連飄飄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來回回踱步了一小段時間,突然轉過來看向林戰:“我認爲你說的完全有可能,涉及到兩個世界的融合,這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工程,就算裏面有一點不和諧的聲音,都可能會讓整個計劃失敗,如果說借助計劃本身清理那些不和諧的聲音,不會有多少人提出異議。”
就在林戰等人打算針對整件事情繼續商讨的時候,地面猛烈的震動了起來,伴随着的還有東南方向宛如雷霆爆炸一般的轟鳴聲。
林戰趕緊看向東南方向,發現那裏火光沖天,亂糟糟的聲音隐隐約約從那個方向傳來,顯然發生了大事。
就在此時,若蘭似乎想起了什麽,舉起手便急促的說道:“琉璃今天晚上的活動,似乎就在那個方向。”
聯想到剛才衆人推斷出的結論,元老院的人既然都能針對内部進行清理,更不要說對外部手下留情了。
對于那群頑固的家夥來說,長公主琉璃是最棘手的存在,如果要計劃順利進行,第一個需要幹掉的就是她了。
“走,咱們過去看看。”
林戰立刻做出了決定,看了一眼其他人,就騰空而起,全速朝着爆炸的方向飛去。
此刻小不點凱拉也飛到了林戰的肩膀上,看起來相當惬意,似乎根本不擔心那裏發生的事情。
仙子族一般就是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不足以讓她們警惕起來,所以林戰并不意外,隻要她還跟着自己行動就好。
關鍵時刻總是不會掉鏈子。
赫連飄飄和若蘭也緊随其後,三個人沒用多長時間就靠近了爆炸發生的地點,從空中就能看見,此刻地面已經一片狼藉了,原本繁鬧的廣場,此刻出現了五頭體型猙獰的野獸,渾身都散發着深紫色的火焰,顯然是被夜幕能量深度侵蝕的猛獸。
聚集在此地的民衆紛紛逃命,但是平民百姓哪裏能跟這些猛獸相抗衡,已經有不少的人被逼入絕境。
三個人眼神相對,随後便各自沖入戰場,無論發生了什麽,先把這五頭野獸解決了再說。
強勁的沖擊力讓地面揚起了一大片塵土,巨大的聲音驚擾了三頭野獸,它們注意到了林戰,舍棄了即将到手的平民,嚎叫着朝着林戰沖了過來。
看着那三頭野獸渾身十分發達的肌肉,強壯的四肢讓人毫不懷疑它們的力量,每踏一步,都能給地面造成一個不小的深坑。
裹挾着的血腥氣味,讓林戰很不舒服,拿出軒轅劍,嘴角扯出興奮的神情,體内戰意盎然,雙腿猛然用力,整個人高高躍起,對準其中一頭野獸的腦袋,用軒轅劍狠狠的紮了下去。
伴随着一陣慘叫,那頭野獸便躺在地上沒有了生息,噴湧出的血液濺射到周圍的土地,把土地都腐蝕出了好幾個深坑。
“防護罩!”
林戰一聲大吼,以自己爲原點,創建出了一個防護罩,把那些無辜民衆阻隔到了外面,防止戰鬥的餘波殃及到那些無辜民衆。
被夜幕能量深度侵蝕的野獸,一般都沒有理智,隻是一群被破壞欲望充盈全身的家夥,但剩下的兩頭野獸卻不一樣,看見同伴被秒殺,竟然能克制出破壞的欲望,不斷的朝着林戰吼叫,卻沒有沖上來跟他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