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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你不是說他買兩套嗎?讓我們看看另外一套,别故意拿好的震懾我們。”
祝雪臉上露出期盼。
小愛搖搖頭,“對不起,另外一套房子我不能帶你們去看。”
“爲什麽?”姜豪平仿佛看到翻盤機會。
祝雪撇撇嘴,“還用問嗎?肯定是太小太不好,不敢讓去看。”
小愛淡淡一笑,“另外一棟我沒有資格進去。”
姜豪平和小愛就是一愣。
怎麽連她銷售人員都沒有資格進去?
祝雪嗤笑一聲,“親愛的,她這話說的多麽可笑,一看就是幫着撒謊,我才不相信。”
小愛搖搖頭,“另一棟除了我們經理外,沒有人能夠進去,不過,位置好找。”
“在哪裏?”祝雪刨根問底。
“靜月湖邊上的靜月一号。”
啊?
祝雪和姜豪平同時叫出來,接着感覺大腦嗡嗡直響,“這,這也太誇張了。”
姜豪平和祝雪的臉這回真的是無地自容,自己買的房子,相比之下,不是房子。
想到自己嘲諷劉飛買的房子小,感覺自己就像是無知可笑的小醜。
“哎呀!我得清理一下我的手機微信好友。”一個人拿出手機說道。
“我也該清理一下!”
随行之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忙碌,雖然沒有人說具體清理什麽,但誰都知道,這是在删除祝雪和姜豪平這兩個微信好友。
兩個人再也無法待下去,轉身就走。
小愛望着兩個人背影,想到靜月一号是一元錢買的,直接笑出聲——
這要是告訴兩個人,是會重新找到嘲諷劉少的機會呢還是會被吓死呢?
她的笑聲,讓兩個人跑的更快,心都碎了。
劉飛并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他開着勞斯萊斯曜影,在路上不緊不慢,欣賞着周邊的美景,心中很放松,想到很快就可以給老婆一個家,突然很有成就感。
滴滴!
後面突然傳來一陣車喇叭聲。
劉飛眉頭就是一皺,這裏現在單向四排車道,還有三個沒人行駛,追自己幹嘛?
臉上露出不悅。
看向後視鏡,馬自達的标志立即進入眼中,接着是熟悉的車牌号——
姜豪平的車!
劉飛想到昨天兩次,今天一次,再想到姜豪平爲難葉青竹,臉上露出殺機,看來需要先把他們處理了再說。
後面的姜豪平見劉飛依然不讓路,直接并道,超了過去。
隻是,在超車瞬間,與祝雪一起看向劉飛。
一眼,兩個人感覺時間都定格,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收不回。
接着,郁悶和惱火就像是潮水一般侵襲而來。
想到兩棟别墅,想到劉飛此刻駕駛的勞斯萊斯曜影,沒有了之前的豪氣,甚至像洩了氣的皮球。
劉飛沒有兩個人的那麽多想法,一踩油門,直接超過他的馬自達超跑,趕往盛達公司,他要清除蛀蟲。
二十分鍾後,姜豪平與祝雪回到公司,兩個人來到領導車專用停車位置,卻發現停車位已經停滿,其中就有劉飛的勞斯萊斯曜影。
而且勞斯萊斯曜影占的位置就是姜豪平的車位,他雖然不是領導,但因爲父親是副董事長,加上秘書身份,每天就把車停在這裏,成了領導。
如今,車位被占,而且是被劉飛的車給占了,頓時無比憤怒。
“親愛的,這輛車怎麽在這裏?”祝雪小聲問道。
“不管,我堵死他的車,然後現在就去調查清楚他是誰。”
“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就算他認識王凱又能怎麽樣?”
“今天,隻要被我找到,就一定要讓我爸開除他,讓他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說完,直接把車停在劉飛車前面。
祝雪想到一次次被羞辱,也是充滿恨意,“我支持你,與你并肩作戰。”
兩個人說完,擊掌互相鼓勵,向着樓上走去。
劉飛此刻坐在董事長辦公室内,剛剛聽完孟天彙報昨天的事情,又對姜福民和姜豪平父子情況詳細了解一下,得知姜福民作爲主管後勤副董事長,無論口碑還是作風都不好,更加堅定清理蛀蟲決心。
孟天被他打發離開,劉飛開始思考如何下手。
咚!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接着傳來姜豪平霸氣的聲音,“一會兒我要讓他跪在公司所有人面前給老子我磕頭。”
祝雪咬牙切齒,“我會把他的臉扇成南瓜,斷了他吃軟飯的資本。”
兩個人根本沒有看裏面,更沒有想到裏面會有人。
因爲董事長最近新上任,一直沒有來,沒人知道是誰,他是靠着父親是公司副董事長的關系當上的這個秘書,也不知道董事長是誰。
董事長長期不在,他就像當大王的猴子,所以這個辦公室成了他的私人辦公室,平日與祝雪兩個人在裏面沒少上演辦公室激情。
所以,進這裏就和進自己家一樣。
姜豪平把外衣一脫,扔在沙發上,一轉身想要去辦公桌拿水杯。
恰好看到劉飛從桌子上擡起頭,四目相對,感受到劉飛如同利劍的雙眼,吓得一哆嗦。
祝雪更是吓得直接叫出來。
不過,兩個人很快就淡定下來。
甚至還帶着興奮,本來還想滿公司去查去找,沒想到竟然就在這裏。
“小子,找你還找不到,沒想到你竟然跑到這裏!”
“哼!竟然敢私闖公司,我懷疑你就是在偷盜。”
“祝雪,馬上給保安打電話,讓他們上來抓賊。”
經過短暫詫異後,姜豪平直接給劉飛扣了一頂大帽子。
本來還以爲是盛達公司員工,找理由開除,這回直接當成賊,多簡單。
祝雪此刻已經反應過來,頓時滿臉歡喜。“我懷疑你買别墅的錢就是偷公司的錢,我現在就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說着,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劉飛一直沒有出聲,盯着兩個人,更沒有阻止兩個人的行動。
直到兩個人打完電話,劉飛才淡淡問道:“我的小房子怎麽樣?看了滿意嗎?”
一句話,仿佛一把刀,直接紮入兩個人的心髒,疼的直滴血。
哪裏是什麽小房子?
如果他的是小房子,自己的就是狗窩!
這更深深的刺激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