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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柳亮本來就心情不好,聽到砸門,頓時氣呼呼大喊走向門口。
房門剛剛打開,還未看清外面的人,就怒罵一句,“敲什麽敲,追命啊?”
“你會不會說話?打擾我休息了知道不?”
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打擾你休息了又能怎麽樣?這是老娘家,你憑什麽幹涉?”
貝馨帶着邪火走到門口。
“你再說一句?”
男人将柳亮一扒拉,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人已經來到貝馨面前。
貝馨此刻才看清,男人身高有一米九多,全身肌肉塊暴漲,穿着一身籃球服,頓時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我,我……”
“都給我小聲點兒,我明天還有比賽,要是影響我狀态,到時候我把你們家給砸了。”
貝馨吓得直點頭,柳亮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剛剛嚣張的來,現在成了啞巴!
茹南眼珠一轉,“大哥,其實真正影響你休息的是他。”
說完,手指向劉飛。
劉飛背對門口,沒看到。
“茹南,劉飛什麽時候大聲說話了。”葉青竹臉上露出憤怒。
“就是他一再惹我們生氣,所以說話聲音才變大。”茹南雙手掐腰。
“對!就是他!”貝馨和鄧玲紛紛作證。
男人看着劉飛方向,“你們都給我安靜一點,否則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茹南看向劉飛,“你聽到沒有,安靜一點兒!”
劉飛緩緩站起身,“我沒有聽到!”
“大哥,你去打他,打死我們都不管。”茹南想到劉飛的嚣張,終于找到一把可以借用的刀。
男人真是很憤怒,直接走向劉飛。
距離不到兩米的時候,劉飛也恰好轉過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劉飛笑了,男人傻了。
“大哥,你看他還在嘲笑你呢!打!狠狠的打!”
然而——
男人直接雙手收回,來了個立正姿勢,“劉少好!”
額……
原本緊張的都要上前的葉青竹,直接呆住。
屋内其他人直接驚傻。
明明就要動手去打,怎麽來了這一幕?
再看兩個人,一個壯如熊,一個瘦如竹。
本來應該劉飛給男人求饒,卻變成了男人向劉飛問候。
“這麽巧,又遇見了。”劉飛平靜說道。
男人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今天在物業辦理手續時,親眼目睹劉飛收拾保安,更是看到蕭言對劉飛畢恭畢敬,連那些人都口口聲聲的稱呼劉少,他這種人算什麽?
“劉少,對不起!不知道是你!”
劉飛點點頭。
“劉少,你們慢慢玩,慢慢喝,我先走了!”
“那不覺得吵了?”
“不不不!很好聽的催眠曲!”
說完,對着劉飛一躬身,夾着尾巴跑了。
生怕劉飛再問出其他問題,更怕劉飛生氣動手。
衆人望着男人背影,看着眼前劉飛。
慢慢玩,慢慢喝!
很好聽的催眠曲!
這話在茹南和貝馨耳邊回蕩,就像炸雷,不斷轟鳴,大腦空白。
這個上門吃軟飯的家夥,一會兒是百祥至尊會員,一會兒又是劉少,簡直就大毀三觀。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急促腳步聲,“就是這家,肯定沒錯了。”
說完,三個人影出現在衆人視線中。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頭發略有秃頂男人,身後跟着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镖。
貝馨和茹南兩個人對視一眼,剛剛驚訝瞬間消失,臉上接着多了笑容,肯定是她們吵鬧驚擾了樓下的人家,上門找茬的,他們不相信劉飛還能把人吓跑。
“大哥,影響你們休息非常抱歉,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貝馨主動上前道歉,用手一指劉飛。
茹南緊跟着說道:“對!就是他!自稱是劉少,還揚言說他就是老大,影響了别人休息,誰都得忍着。”
鄧玲在劉飛身後推了一把,“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
嘶!
現場衆人都被三個女人的話震驚,純屬污蔑。
葉青竹連忙跑上來想要替劉飛解釋,卻被劉飛拉住。
目光看向門口男人,又笑了。
男人看向貝馨和茹南,滿臉詫異,“你們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貝馨和茹南面面相觑,弱弱問道:“我們不是因爲打擾了你們,你們上來找我們的嗎?”
“打擾我們?”目光掃了一圈樓房,“這種樓,也就你們這些窮人住,我怎麽可能會住?”
貝馨臉火辣辣的熱,自己的房子被人說的一無是處。
茹南不甘心,“那,那您爲何上來?”
“我是在樓下經過,聞到一線牽酒的香味,尋味而來。”
茹南他們目光落到茶幾上的一線牽酒,滿臉不解。
這時,男人已經看到劉飛,“哎呀!小兄弟,我終于又見到你了。是不是你的一線牽酒?這次一定要給老哥我品嘗一點兒!”
男人伸出雙手朝着劉飛走來。
剛剛看到男人,劉飛就認出當日在吳越人家,大姨李淑梅貶低一線牽酒,那個願意出一百萬買酒的男人。
葉青竹也認出來,神情瞬間放松。
貝馨、茹南和鄧玲三個人感覺今天見了鬼,怎麽來個人就認識劉飛?氣得直拍胸口。
劉飛與男人握了握手,“沒關系,我請你喝!”
男人臉上瞬間笑開花,露出驚喜,雙手不停搓着,目光落在茶幾的酒杯上。
劉飛轉身走過去,端一杯遞給男人。
他知道這個男人對一線牽酒是真愛,能夠聞着酒味尋來,說明對酒很有研究,對于這樣人,能夠理解心中那份渴望。
男人沒客氣,接過酒杯,直接抿一口,接着閉上眼睛,再接下來臉色變得越來越複雜,最後竟然嗚嗚哭起來……
這下,不僅屋裏人,連兩個保安都驚呆了。
貝馨仿佛看到希望,目光看向保安,“快點兒去保護你們老闆!你看他痛苦的都哭了,肯定是假酒!”
茹南聞聽,眼前一亮,“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肯定是勾兌的假酒,你們老闆上當了。”
兩個保安聞聽,頓時露出警惕,雙手握成拳頭。
貝馨和茹南興奮的都要鼓掌叫好。
鄧玲裝出關切模樣,走到男人面前,“你那裏不舒服?是不是這個酒裏面有毒啊!”
說完,還故意把身體靠在男人身上,異常積極。
剛剛看到男人帶着保镖,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動了想要搭讪的想法,如今男人哭泣,正好是女人用懷抱關懷的時刻——
她對自己充滿自信。
啪!
男人突然揮起手,直接給鄧玲一個嘴巴,“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