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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年薪幾百萬的保镖。”
“我們每個人都能徒手打倒十幾個你這樣的人。”
“識相的馬上給沈少道歉,否則一定會後悔的!”
劉飛看向四個保镖,語氣充滿調侃。
額……
四個保镖原本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就像是被人硬塞進去一塊冰般卡了回去,看着劉飛,臉比吃了翔都難看。
這——
不都是他們每天挂在嘴邊的話嗎?怎麽變成了他的話?
要知道,平日裏,他們隻是這樣一句話,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跪地求饒,今天竟被人拿來調侃。
呼!
好半天,剛剛第一個說話,被劉飛用話噎回去的保镖長呼一口氣。
“小子!你特麽的廢了!今天就是求饒也沒用。”
**裸的嘲諷,在他們看來,那就是在砸自己的飯碗。
呼!
話音落下,說話保镖足有中号碗大小的拳頭,直接朝着劉飛的腦袋打來。
勢大力沉,夾雜風聲。
其他三個保镖抱膀站在旁邊,都沒有動,在他們看來,劉飛這樣的渣滓,一個人,一拳就能搞定。
劉飛嘴角露出肆虐冷笑,竟然有人對自己揮舞拳頭?
那不是找虐?
頭輕輕一偏,輕松躲過男人攻擊拳頭,左手探出,随意一抓。
砰!
保镖感覺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鐵鉗子夾住,緊緊的,生疼生疼!
剛想要運力反抗。
咔嚓!
清脆的斷骨聲傳來,保镖手腕直接向下成九十度耷拉下去。
肉皮連着手和小臂,才沒有到地上。
但森白的骨茬刺透皮膚,裸露出來,鮮血從傷口噴射而出,瞬間将骨頭染紅,将手染紅。
劇烈刺激,讓保镖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
鑽心的疼痛傳進大腦,才發出殺豬般凄厲叫聲。
一隻手托着斷手,晃動腦袋和身體,恨不得直接疼死過去。
啊啊啊!
慘叫聲傳進沈雲飛等人耳中,衆人就是一陣驚訝,好半天沈雲飛才反應過來,頓時暴怒。
“上!一起上!滅了他!”
伴随一聲爆喝,三個被震驚傻的保镖仿若從沉睡中睡醒,“爲豹哥報仇!”
一個保镖從正前方握着拳頭攻來,劉飛砰的一拳回擊過去,咔嚓一聲,保镖拳頭直接和小臂緊緊貼在一起,骨頭都碎成了渣!
啊……
保镖一聲慘叫,在劉飛拳頭力量慣性之下,直接坐在地上。
又一個保镖從身後襲來,劉飛頭都沒回,直接一個側身後踢,正中下颌,保镖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最後一個,拳頭本來已經朝着劉飛太陽穴打來,但看到同伴慘狀,吓得連忙把拳頭收回去,硬生生止住攻擊的态勢。
劉飛看着吓傻的保镖,嘴角蔑視一笑,擡起腳,咚的一聲,直接踹翻在地。
腳下留情,保镖隻是摔倒,但就算是如此,還是好半天沒有起來。
四個照面,四個人,廢了三個,用時不到一分鍾。
沈雲飛望着劉飛,一臉懵逼。
四個保镖看着劉飛,捂着傷痛處,眼中都是迷茫。
細胳膊、細腿,一看就像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能耐?
想到剛剛劉飛替他們說的潛台詞,四個人心中都在流血,人家都提醒自己了,還特麽的上前,豬撞電線杆子撞死了,自己撞豬身上笨死了。
比豬都不如!
想到傷勢,今生殘廢,内心無比絕望。
就在這時,發現鬧事的保安匆忙剛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徹底驚呆,更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沈雲飛他們認識,那就是一個花花大少。
他身邊的四個保镖,就是四條忠實的狗,而且也是能力很強的狗,曾經在這裏因爲争搶包間,與另一個公子哥的保镖對打,沈雲飛一個保镖同時挑翻對方兩個保镖。
如今,他四個保镖被一個人全部廢掉,這能力——
太恐怖!
保安沒敢上前。
但想到沈雲飛的勢力和霸道,紛紛搖頭,劉飛完了!
然而,很快他們發現自己的震驚遠遠不止這些。
劉飛走到沈雲飛面前,一把抓住沈雲飛的衣服領子,擡起手啪啪就是兩個巴掌。
“什麽感覺?”
沈雲飛被打懵了,他沒想到劉飛把保镖打倒,還敢對自己動手。
看着劉飛,忘記說話。
劉飛看向夏睿琪,調侃說道,“我現在教訓他,什麽時候你喊停手,我再停手,不用客氣啊!”
啪啪!
話落,又是兩個嘴巴!
啊啊!
沈雲飛直接爆叫出來。
劉飛說的話,不正是剛剛他對保镖說的話嗎?
如今,被打的人變成了自己。
屈辱和疼痛,讓他心碎成無數瓣。
這一刻,就連夏睿琪也被驚呆,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這樣能打的人。
而且是吃生米的,自己差點兒挨打,就連沈雲飛都敢打?
要知道,自己有黑身份後台。
沈雲飛則是有官身份後台,都不是一般人。
“睿琪,救我啊!”沈雲飛這一刻,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不面子,想到保镖被打的凄慘樣子,他真擔心劉飛手上一用力,他比保镖更凄慘。
夏睿琪反應過來,連忙大喊,“放人!快放人!”
啪啪!
劉飛對着沈雲飛又是兩個嘴巴,看向夏睿琪,“你讓我放人我就放人,那多沒面子。”
夏睿琪氣得臉發紫,“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的是你什麽時候讓我喊停手再停手。”
劉飛說完,對着沈雲飛又是兩個巴掌。
啊啊……
沈雲飛哭聲都變味。
“停手!快停手啊!”夏睿琪急的大吼出來。
啪!
劉飛對着沈雲飛的臉又扇一巴掌,“小子,看到沒,女人都是這樣被馴服的,而不是靠跪舔的!”
噗!
沈雲飛噴出一口老血,直接軟綿綿倒在地上。
心中無數草泥馬,這是哪裏冒出來的貨,竟然對自己動手,還這樣狠。
他恨之入骨,但卻隻能忍受——
好漢不吃眼前虧。
劉飛看向曹文明,“你是不是也要英雄救美?”
曹文明感覺後背倏地一下,仿佛刮過一陣涼風,腦袋直接搖成撥浪鼓,“非也!非也!這位先生說的對,女人是用來馴服的,不是用來跪舔的,我受教了。”
說完,對着劉飛一個躬身,轉身就走。
夏睿琪一看,急了,也怒了。“曹文明,你不是要追求我嗎?隻要你現在把這個家夥打倒,我陪你約會。”
曹文明扇子用力扇了兩下,“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抛。”
“睿琪,對于我來說,自由更重要,所以我去追求自由了。”
夏睿琪氣得肝疼,一首詩竟然解讀成這樣,還把自己膽小弄得高大上,真夠無恥。“曹文明,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追求我,就是對我花言巧語,就是……”
想要用話激怒曹文明,然而曹文明卻直接打斷,“睿琪,這位先生不是普通人,你與他爲敵,非常不明智,還是不要招惹爲好。”
說完,幾乎是夾着尾巴就跑了。
噗嗤!
劉飛被曹文明的舉動逗笑了,這家夥還真是能屈能伸。
夏睿琪見曹文明被吓跑,沈雲飛被打傷,心中無比窩火,憤怒火焰騰騰升起,沒有了沈雲飛被抓住的束縛,想到自己的背景和靠山,再次恢複之前霸氣,“小子!你今天會廢在望鄉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