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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劉飛捂住胸口,也是忍不住一陣劇烈咳嗽。
他剛剛使用幻境迷蹤,是一種古老的方法,通過控制人體血流方向,讓人産生幻境。
口哨雖然聽起來輕松,但卻需要内力來控制。
若不是因爲救了江晨等人,體内寸鼎有了紅光,恐怕現在自己根本無法施展。
“劉少,你怎麽樣?”
白義上前,攙扶住劉飛。
劉飛閉眼長吸一口氣,調息一會兒後,擺擺手,“沒事!”
“劉少,你說的壽命不久,是不是真的?”水亦楓上前,關切詢問。
白義和若紅顔都盯着劉飛,幾天不見,突然蒼老到這種狀态,讓他們都非常關心。
表情凝重,眼神真誠!
劉飛淡然一笑,“放心吧!你們這些朋友都還活着,我怎麽可能會死呢?”
劉飛雖然表現的極爲輕松,但三個人依然能夠感受到劉飛眼神中的凄涼和無奈。
“若紅顔,你過來我幫你把鋼絲蟲蠱取出來。”
若紅顔此刻體内的鋼絲蟲蠱,因爲黑衣人的死亡,變得開始焦躁不安,正在猛烈的想要進入寒冰蠱,她一直在努力控制。
劉飛要幫忙,心中大喜,立即點頭,走向劉飛。
突然——
若紅顔原本還算平靜的身體,開始劇烈擺動。
噗!
一口鮮血吐出。
砰!
整個人身體向後直直倒去。
“劉少,這……”
水亦楓和白義大驚,連忙上前。
劉飛眼神淩厲,“鋼絲蟲蠱被别人控制,開始攻擊寒冰蠱。”
噗!
水亦楓想要開口,也噴出一口鮮血,人雙眼一翻,昏迷過去。
劉飛臉上露出焦急,沒有立即搶救水亦楓,而是雙手銀針快速插入若紅顔身體,蠱蟲在她體内——
她活水亦楓就活。
雙手撚動針尾,開始進進出出,速度很快。
若紅顔的體内就像是有個活物,一會兒在皮膚表面,一會兒又像是進入體内,臉一陣紅一陣白。
而劉飛的銀針就像是一堵牆,通過控制穴位,将活物逼向若紅顔的嘴邊。
另一邊的水亦楓,就像是若紅顔的複制體,唯一的不同就是體内沒有活物,加上劉飛銀針封堵穴位,情況略好。
白義急的滿臉汗水,卻什麽都做不了。
啊……
水亦楓突然大叫。
嗖!
劉飛一根銀針插入水亦楓的神阙穴。
噗!
水亦楓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劉飛手中一根銀針猛然插入若紅顔中注穴,若紅顔原本體内奔騰的鋼絲蟲蠱瞬間安靜。
接着——
噗!
若紅顔猛地開口,吐出一口夾雜異物的黑血。
嗖!
劉飛手中一根銀針甩出,若紅顔剛剛吐出來的鋼絲蟲蠱直接被劉飛銀針紮透身體,在地上抖動兩下,氣絕身亡。
另一邊,水亦楓瞬間安靜。
望春市的嶽美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口鼻出血,昏迷過去。
呼!
劉飛呼出一口氣,全身是汗,癱坐在地。
白義連忙上前攙扶住劉飛,“劉少,這是怎麽回事?”
“黑衣人竟然是别人的蠱靈。”
啊?
白義驚叫。
水亦楓緩緩睜開眼睛,“劉少說的很對,黑衣人肯定是蠱靈,否則鋼絲蟲蠱不可能主人死後再次如此恐怖。”
白義扶起水亦楓。
水亦楓看向劉飛,“能夠用**做蠱靈的隻有聖姑。”
劉飛點點頭,“看來這個聖姑一直知道你在這裏,隻是沒有動你而已。”
水亦楓沒有回應,但眼神中多了凝重。
五分鍾後,劉飛身體略微恢複,“剛剛清除鋼絲蟲蠱,對方肯定受損,估計短時間内不會再敢動手,你們可以安心了。”
“謝謝劉少!”水亦楓真誠感激。
劉飛沒有回應,現在他很累。
走到門口,拎起左使,塞進白義車後備箱,四個人回到市區。
劉飛讓江淩雪派人把左使帶走,回去審訊。
對于黑衣人的死亡,他留下三個疑點,一是苗疆到底有什麽貴重東西,陽國人想要得到。
二是血骷會與陽國有關,龍都葉家能夠調遣血骷會,這又是什麽關系?
三是黑衣人臨死說韓英會殺死他們報仇,還說韓光輝和顧仁雄不是韓英兒子,那麽誰才是韓英真正的兒子?
血骷會、苗疆、陽國,這些信息,讓劉飛感到頭大。
不過,眼前他最關心的就是顔茹玉魂魄,這是救活葉青竹的唯一方法。
正在劉飛想要趕回醫院的時候,突然接到袁天剛電話,讓劉飛到望崖山的山洞去一趟。
劉飛猜想袁天剛肯定有發現,急忙趕去。
血骷會總部,韓英的電話一次次撥打黑衣人和左使電話,都沒人接聽,最後撥打嶽美嬌電話。
嶽美嬌昏迷中被電話驚醒,聲音虛弱按下接通。
“左右使都去了哪裏?”韓英大聲詢問。
嶽美嬌臉上閃過憤怒,“右使死了,左使被抓了,我身負重傷。”
啊?
韓英大叫,“連你也受傷?”
咳咳……
嶽美嬌沒說話,已經咳嗽起來。
“該死!我在望春市經營多年的根基竟然全部動搖,我要親自去報仇。”
啪!
韓英直接把電話摔在地上。
嶽美嬌聽着電話裏面的嘟嘟聲,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吧!最好殺死劉飛,替我複仇,你最好也死掉,到時候我就可以返回苗疆……”
望崖山山洞内。
“劉少,你的氣色好了很多,現在看起來像個三十多歲的人了。”袁天剛看到劉飛,驚訝說道。
劉飛雖然沒有照鏡子,但知道剛才救治若紅顔和水亦楓,寸鼎紅光又增加,自己精氣神大好。
“發現了什麽?”劉飛看向四周。
袁天剛沒有繼續詢問,内心倒是希望劉飛能夠健康。
“我來到這裏以後,發現這裏是一個符陣!”
“符陣?”
“對!這是一個聚陽符陣,目的好像是爲了複活什麽重要人物。”
“怎麽看出來?”
“你看上面的這些櫻花,此刻是東面鮮花盛開,現在是上午,太陽在東方。”
劉飛順着袁天剛手指看去,臉色瞬間大變,這裏他來過,對于櫻花很了解。
上次是夜晚,櫻花在整個上面均勻開放,絕對不是眼前這種情況。
當時沒有留意,之後再也沒來,沒想到這竟然是個大陣。
想到那個陰葵門門主的魂魄,以及她講述的事情,對于袁天剛的判斷更加确信。
開口問道:“你們陰葵門第一任門主是不是一個女人?”
劉飛看向袁天剛,語氣嚴肅問道。
袁天剛就是一愣,盯着劉飛看了足有幾秒鍾,“你還認識我們陰葵門的其他人?”
在他看來,若不是有其他同門告訴,劉飛不會知道。
“你們第一任陰葵門門主和我說過。”
啊?
袁天剛驚叫出來,看想劉飛,滿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