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的電話打通了,不過卻忘記了說話。
因爲劉飛這句話深深的震撼了他。
嚴冬清算個屁?
這句話就算是王先峰也不敢當面說,就算是現在嚴浩軍被廢,王樹振想要上位,在沒有實現之前都不敢說。
但劉飛說了,而且說的非常幹脆。
“張英賓,你打我電話幹什麽?”
另一端傳來嚴冬清不悅的聲音。
眼鏡男張英賓手一抖,連忙開口,“嚴少,我在愛啦美西餐廳,有個男人竟然摟着秦岚,說秦岚是他女朋友,還……”張英賓想到劉飛那句晚上要不要把秦岚給睡了,有些不敢往下說。
“還什麽?”
嚴冬清的聲音冷的像冰。
“他,他說他要把秦岚給睡了!”
“混蛋!”
嚴冬清的怒罵聲傳來,同時他的怒罵聲也在愛啦美西餐廳響起。
原本放着悠閑音樂的餐廳,因爲這聲怒喊,打破音律,很多吃飯的人瞬間擡起頭,接着眼神充滿詫異。
嘩啦啦!幾十号膀大腰圓,太陽穴鼓鼓的人出現在大廳,每個人手中雖然沒有武器,但粗壯的胳膊,顯得氣勢強大。
屋内的張英賓已經聽到外面聲音,連忙開門跑出來,看到是嚴冬清,連忙興奮的大喊:“嚴少,我們在這裏!”
無比興奮,心花怒放。
嚴少帶這麽多人恰好趕到。
劉飛,這個裝逼犯必死無疑。
嚴冬清在江南市,那是出了名的狠毒,凡是他看上的女人,誰要是敢和他争搶,都會直接打斷腿,讓對方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曾經有個校花,他看上了,但對方已經與一個富二代在一起,富二代不肯讓出,他直接帶人到富二代父母公司,當着他父母的面把富二代打斷腿,将校花帶走。
對方父母沒敢有絲毫意見,還主動找各種關系,将公司一半股份賠償給嚴冬清,事情才平息。
至于那個校花,嚴冬清玩夠懷孕後,又送回富二代,富二代還必須高高興興的當接盤俠。
圈子裏,對于嚴冬清的這種霸道,沒有人不知道。
但沒人敢說,畢竟他身後站着的是宗門。
宗門強大的武力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而宗門總門主段夫人,一介女流,現在這個門主位置其實就是大家一起推舉的,名存實亡,與傀儡無疑。
江南市宗門門主嚴浩軍在三十六宗門門主中,武力能夠排進前十,自然更是成爲一方土皇帝,無人敢挑戰權威。
就在一周前,嚴冬清看上了秦岚,并且已經在圈子裏發出了告示。
在他們眼中,秦岚就是案闆上的肉。
隻是一直沒有被吃,今天劉飛這樣嚣張,在他們看來,這是在找死啊!嚴冬清看向手下,“給我找!找到後先不要驚動。”
“是!”
手下嘩啦啦散開,開始在屋内找人。
嚴冬清已經大跨步向着包間走來。
張英賓迎上去,“嚴少,那家夥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一個土包子,進來就對秦岚摟摟抱抱,更是當我們面親了一口。”
嚴冬清臉黑的像鍋底,走進包間内。
嘩啦啦!包間内的人都站了起來,就連王先峰,在短暫猶豫後,也站了起來。
“嚴少好!”
隻有劉飛依然在低頭吃牛排,甚至直接就用叉子插住,大口的猛吃,毫無優雅可言。
更是對嚴冬清的到來直接無視。
秦岚臉色蒼白,輕輕碰了碰劉飛。
劉飛沒有擡頭,“岚岚,我多吃一點兒,晚上運動是需要消耗體力的。”
秦岚氣得一閉眼,這家夥又開始發瘋了?
就不能靠譜一點兒?
這可是馬上就要發生火星撞地球了,還有閑心開玩笑?
再想到之前在機場,劉飛把宗門的人全部打倒,心中就更加擔心。
王先峰看到劉飛直到此刻還不知死活,嘴角都是冷笑。
“秦岚,你找的這個男朋友真是極品啊!”
一句男朋友,火上澆油。
嚴冬清的怒火騰騰升起。
“嚴少,就是他!”
張英賓用手指向劉飛。
呵!嚴冬清冷笑一聲,看向秦岚,“秦岚,你是真的找了一個男朋友,還是在路邊抓了個要飯的來頂雷?”
“告訴你,我看上你,你就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要麽做我的女人,要麽現在就與這個男人同舟共濟。”
說完,滿臉含笑看向秦岚,等待她的選擇。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更沒有立即爆發。
相反還表現出一絲大度和優雅。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想要戲弄秦岚和劉飛。
可以想象,當秦岚最後緊張之下,跪在地上求嚴冬清時,那對劉飛來說,是一件多麽刺激的事情?
秦岚臉色不斷變化,心中都是緊張。
她對嚴冬清是堅決拒絕的,可是擔心劉飛安全。
一時之間,整個包間内突然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秦岚,等待她的選擇。
嚴冬清看到秦岚緊張,嘴角笑意不斷擴散。
按照他的個性,當時說到要占有秦岚,秦岚已經是刻上了他的女人标簽。
但突然總門主段夫人求嚴浩軍到望海市對付青岡,嚴浩軍提出讓段夫人嫁給嚴冬清。
嚴冬清想到段夫人是段青山老婆,更是總門主,無比興奮。
爲了少惹事,所以并沒有立即對秦岚動手,才讓秦岚安然無恙幾天。
之後,嚴浩軍回來受傷,他顧不上,又放下了。
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碰上,想到最近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總算是有了發洩的目标。
“秦岚,你想好了嗎?”
嚴冬清的這聲詢問,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秦岚的胸口,無比沉重壓抑。
她貝齒緊咬嘴唇,身體都在發抖。
答應,能救劉飛嗎?
不答應,劉飛肯定倒黴。
趙冰眼中都是緊張,看向王先峰,想要求助。
但王先峰假裝沒有看到。
張英賓看到劉飛現在不說話了,眼中露出濃濃鄙視,“有些人就是嘴上功夫好,吹牛逼響,關鍵時刻就完犢子了。”
呵呵!“張少說的真對!護花使者怎麽不護花了呢?”
女人跟着開口譏諷。
“嚴少,我,我……”“岚岚!坐我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