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剛剛上官惜打倒一百人,劉飛強調五分鍾内完成,衆人還感覺很震驚。
那麽,這一刻看到劉飛打倒兩百人,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魔鬼!這絕對是魔鬼!很多圍觀者還在不停的揉着眼睛,以爲自己看花眼了。
王興一張大餅子臉上毫無表情,就像是一張死面餅。
王樹振心頭突突直跳。
他,就算是他,也做不到輕松打倒兩百人。
甚至,他即使打赢了,自己也會傷痕累累。
然而,眼前的劉飛竟然如此輕易打倒這麽多人,實難想象。
“王樹振,很高興你送給我二十億。”
劉飛說完,看向王樹振身後的人,“你們也可以繼續,不過記住提前與你們家人聯系好,沒有錢的不要來!”
嘩啦!原本整齊的人群隊伍,瞬間出現慌亂。
雖然腳步移動的聲音不是很響亮,但卻像連鎖反應般,引起所有人的緊張。
恐懼就像是病毒在蔓延,目光紛紛看向王樹振。
王樹振突然哈哈冷笑,“劉飛,你的心理戰術用的不錯啊!你想要用這種方法震懾住所有人,讓他們害怕是嗎?”
“我告訴,這是沒用的!”
“大家不用緊張,我們這麽多人,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夠把他淹死,有什麽可怕的?”
王樹振表現出的從容淡定,讓身後的人群隊伍瞬間安靜許多。
“把那個叫孟天的家夥給我帶來!”
王樹振對着旁邊王興命令道。
王興立即跑進宗門,三分鍾不到,孟天被王興五花大綁,指揮四個人擡了出來。
砰!王樹振直接探身将孟天抓到手中,對着孟天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劉飛,這是你大舅哥,現在你馬上把昏迷的人給我救醒,否則我弄死他!”
孟天被打的滿臉是血,眼睛都很難睜開。
勉強張開一道縫,看到是劉飛,竟然咧嘴笑了出來,“妹夫!他們怕你了,竟然采取這種威脅。”
“不過,你不用怕!他們不敢殺我!就算是殺了我,你也會爲我報仇,我不會怪你!”
啪!王樹振又是一巴掌,“給我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死你!”
經過幾次交鋒,王樹振很清楚劉飛的恐怖,這也是他之前,不願意與劉飛沖突的原因。
隻是,今天他不得不沖突,而孟天就是他的殺手锏。
眼前一幕卻并沒有讓劉飛憤怒,他負手而立。
目光沒有看向孟天,而是看向宗門弟子,“你們看到幾天前昏迷的八十一人了嗎?
嚴浩軍不救,王樹振救了嗎?”
宗門弟子就是一陣沉默。
大家都看到了。
過去,因爲嚴浩軍不救,他們憤怒,覺得嚴浩軍人品不行,才幫王樹振殺死嚴浩軍,結果呢?
一個樣!“劉飛,你不要瞎說!我一直在找人救治!”
王樹振看到人心要變,連忙大喊。
劉飛沒有理會。
“你們再看看那些需要生肌丹的,救好的是什麽人?
與王樹振是什麽關系?
而那些沒有救的呢?”
嘶!本來很多就對這件事有看法,非嫡系的宗門弟子,忍不住倒吸涼氣,感到後怕。
尤其是想到那些人腐爛遭受的痛苦,心頭發顫。
“劉飛,你這就是害怕了,故意妖言惑衆。”
“我若不是想要救他們,爲何會綁架孟天,逼迫他賣給我生肌丹?”
“你們千萬不要被他騙了,這是他害怕的心理表現,故意實施的心理戰術。”
王樹振臉色一再變化,他武力奪得門主位置,最在乎的就是人心,最怕的就是宗門内部突變。
想到之前王興說有些人議論,甚至露出不滿,心中就開始哆嗦。
一旦宗門混亂,自己門主位置必然不保。
劉飛臉色卻更加平靜,“昨天你們是不是有些人與王樹振一起去滅掉了王家?”
“什麽?
滅掉了王家?”
有些宗門弟子并不知道,發出驚呼。
王樹振額頭開始冒汗。
“劉飛,你要是在诽謗我,我就真的殺死孟天!”
他把昨天你的消息封鎖了,甚至毀屍滅迹,連警察都不知道。
“王樹振殺死自己的親人尚且不留情面,你們這些宗門弟子又算什麽?”
啊?
原本心頭一次次被劇烈沖擊的宗門弟子,臉色徹底蒼白!想到昏迷者,無人救治。
想到中毒者,先後救治。
想到殺家人,無情無義。
唰!目光看向王樹振,眼神中充滿複雜。
劉飛嘴角笑意更濃,王樹振的人海戰術,他當然知道。
面對上萬人,他不是神仙,同樣頭疼。
所以,剛剛讓上官惜借機修煉,加上此前暴力出手,都是在震懾對手。
震懾完畢,加上現在的攻心戰術,他相信這一萬人中,會有一大半選擇放棄。
畢竟——沒有誰不想好好的活着。
所謂的宗門弟子,又有多少是苦心修煉的?
更多的就是在混資曆,混名聲,靠上宗門的這棵大樹。
嚴冬清作爲宗門門主的兒子尚且廢物,何況他人?
王樹振看到現場人心思動,高度緊張。
“你們放心,那些中毒的人,無論多麽困難,生肌丹我都會買到。
當初十萬一顆我買了,後來一百萬一顆,我也買了,你們放心就好!”
用力一抓孟天,“說!生肌丹到底什麽時候能夠生産完送到?”
哈,哈哈……孟天咧嘴大笑,紅色血水滴落,“王樹振,生肌丹就是你眼前劉飛研制的,能不能生産就是劉飛一句話的事情,你現在要殺死他,就是要讓那剩下的一百人爲他陪葬。”
啊?
王樹振驚呼,沒想到竟然是劉飛研制的。
突然,眼神變得淩厲,從旁邊手下手中拿過一把刀,“劉飛,你要是不立馬拿出生肌丹,我現在就殺了你大舅哥。”
“來吧!你殺死我吧!我妹夫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孟天怕劉飛爲難,非常剛強的與王樹振叫嚣。
王樹振手中拿着刀,反而有些爲難。
“王樹振,不要演戲了!你今天的路隻有一條,那就是——”“死!”
面對他一次次拿孟天威脅,看到孟天慘不忍睹的模樣,劉飛早就怒了,他剛剛隻是在讓那些宗門弟子清醒看清王樹振的本質。
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了。
“劉飛,既然你不肯,那就替你大舅哥收屍吧!”
王樹振手中的刀對着孟天的脖子直接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