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夢珊手捂小腹,躺在地上,發出痛苦怒聲吼叫。
“我現在就給門主打電話,我要門主派人收拾掉你們這些叛徒。”
嚴冬清被劉飛的霸氣鼓舞,更是被殺死王樹振的充分釋放激勵,所以才會充滿血性,才會敢出手怒打唐夢珊。
還想上前動手,卻被劉飛拉住。
唐夢珊電話接通,“門主,我來江南市宗門,宗門拟任門主被望海市一個叫劉飛的廢掉,之後被前門主兒子嚴冬清給亂刀捅死了。”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唐夢珊原本哭泣的臉,立即都是笑容,“門主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
唐夢珊挂斷電話,從地上爬起,一掃剛剛臉上的頹廢,眼中恢複高傲。
“你們已經馬上就要被列入宗門報複名單,等着死吧!”
嚴冬清剛剛一心複仇,沒有在意,聽到列入宗門報複名單,臉露擔憂,看向劉飛。
列入宗門報複名單,意味着劉飛已經成爲龍國宗門的頭号敵人,那樣的結果将會是整個龍國宗門都與劉飛爲敵,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劉飛就算是再厲害,也架不住宗門幾十萬人的報複。
再說了,宗門有很多隐世的高手,都是不出山的人,功夫深不可測。
這可怎麽辦?
滴滴!劉飛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是段夫人手機号,劉飛按下接聽。
裏面傳來段夫人含笑的聲音,“劉飛,是不是還在江南宗門呢?
我說話,你聽着。”
“剛剛唐夢珊給我打電話,要把你列入宗門報複敵人,讓整個宗門都與你爲敵,我答應了。”
“這件事我知道會讓你陷入很大麻煩和危險,但拜托你忍一下,我希望借此機會,清洗宗門,把屬于我的權力拿回來。”
“等到我整理完宗門之時,一定會給你滿意安排,會讓你得到該得到的一切。”
劉飛:“……”心中一陣苦笑,又被女人利用了。
想到昨晚電話段夫人說給了自己清理門戶權力,原來是爲了更大的仇恨和暴風雨。
他本來并不想管,但看到唐夢珊一個監察員都可以随意殺人,不管不顧别人死活。
再想到唐夢秋巴結青岡的無恥,也許有些人真的該教訓教訓了。
哎!長歎一口氣,“我知道了!”
“這麽不情願?”
“我本來以爲今天完事就可以趕回望海市了,這下恐怕又要耽誤了。”
呵呵……“沒看出來你竟然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男人,葉青竹真是好命。”
“是我好命,能找到葉青竹。”
“我覺得是她好命,否則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擠破腦袋想要嫁給你,成爲你的老婆。”
“高看我了!先這樣。”
劉飛挂斷電話。
他心中多了苦笑,又是女人。
另一端的段夫人放下電話,雙手托住下颌,眼神中多了許多光亮,“你本來就是優秀的男人嗎?”
說完,拿起電話,相繼撥打幾個電話,做出部署。
宗門。
唐夢珊看向臉上露出無奈的劉飛,以爲劉飛害怕了。
“劉飛,趕緊回家準備後事吧,從此時此刻開始,所有宗門的人都将會是你的敵人。”
哈哈……“想到那麽多敵人,每天你吃飯、睡覺甚至走路都可能有敵人要殺死你,真是讓人心花怒放。”
“等着吧!我會讓他們一點點兒的玩死你,玩得你欲仙欲死。”
咬牙切齒,恨入骨髓。
劉飛冷笑,“唐夢珊,你别太高估了自己,小心結果是你自己的悲催。”
“我悲催?
我會證明誰悲催的!”
“行!那我先讓你悲催悲催!”
劉飛話音落下,突然來到唐夢珊面前。
唐夢珊立時緊張,“你,你要幹什麽?”
吓得連連後退。
砰!劉飛一把抓住唐夢珊衣襟,“你看那些宗門弟子沒有?
他們都是中毒的人,我現在就把你扔到那裏,讓你沾染病毒,全身腐爛而死!”
啊……“不要!不要啊!”
唐夢珊目光落到一個宗門弟子腐爛的臉上,恰好宗門弟子因爲疼痛,臉部肌肉抖動,一塊夾雜着黑色血水的肉啪嗒一下掉下來。
就像是腐爛的蛆從肉上脫落一樣,惡心的差點兒吐血,臉白的像紙,恐懼的全身發抖,連連擺手。
“沒事!一定會很好玩的,我再想你這張臉若是爛掉一塊,那将會是什麽樣呢?”
撲通!唐夢珊身體一軟,直接跪在劉飛面前,“放了我!放了我!我給你磕頭。”
她就靠着這張臉在圈子裏混呢!爲了能夠混開,她把自己的這張臉都整容過。
如今,若是真的成爲那樣,她就徹底成爲醜八怪,徹底失去圈子。
對于她這種人來說,沒有圈子,生不如死!然而——“沒用!不夠悲催!”
“我做你的女人,随便你淩辱!”
爲了活命,已經不要臉。
劉飛搖頭。
“沒興趣!不夠悲催!”
嗚嗚……“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麽?”
唐夢珊吓哭了。
劉飛嘴角都是冷笑,“你真的不想變醜?”
嗯嗯!唐夢珊連連點頭。
“那好吧!你跪在宗門面前,自己喊三聲是宗門的狗!”
唐夢珊:“……”臉煞白煞白!監察會過去是宗門弟子眼中的正義之劍,現在在很多宗門弟子眼中就是狗。
就像是一條聞味,到處瘋咬的狗,不知道私下裏罵過多少次他們監察會是狗。
如今,自己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喊出來是宗門的狗。
那就是承認了。
這是絕頂的屈辱。
“劉飛,我要是真的喊出來,你就徹底得罪宗門所有人了。”
她希望劉飛能夠認清厲害關系,正确選擇。
呵!“你的宗門報複令,難道不是一樣效果嗎?”
唐夢珊啞口無言!“一分鍾内,自己完成。”
劉飛拿出手機,開始計時。
唐夢珊感覺耳邊嗡嗡直響,大腦血液一次次直沖腦瓜頂,人更是身體不住晃悠。
最後,站起身,撲通一聲跪在挂着江南宗門牌匾下。
“我是宗門的狗!”
“我是宗門的狗!”
“我是宗門的狗!”
啊……瘋狂爆叫一聲,爬起來跑上車。
啓動車子,對着劉飛大喊,“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瘋狂開車離去。
留下宗門弟子一臉懵逼看着眼前一切。
仿佛就像是在做夢。
再看向劉飛,本來上萬人以爲會輕易殺死他。
到頭來,上萬人面前,王樹振被殺,監察員跪地大罵自己是瘋狗。
這——宗門屈辱!這——宗門大仇!但,眼前男人,卻像是一座他們無法仰望的大山,讓他們承受無比巨大的壓力。
恐懼,這是他們最大的感受。
不過,卻沒有絲毫複仇打算。
因爲知道,所以害怕!滴滴!劉飛手機響起,蕭甯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