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身體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上次這個丫頭不是非常憤怒和失望的離開嗎?
在機場一句話都不說,那就是一副我恨死你!恨死你!恨你一輩子都不想要再見面的模樣嗎?
怎麽一轉眼,竟然跑來要當女主人呢?
這話她怎麽說出來的?
她又是怎麽想出來的?
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蕭夢晨看到劉飛一副吃癟的模樣,她心中倒是美滋滋的,“劉飛,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你自己想想怎麽辦才好吧!”
說完,将劉飛抱得更緊了。
巨大的壓迫感,讓劉飛都差點兒要站不穩滾樓梯了。
感受到蕭夢晨嬌軀的火熱,劉飛強行壓下怒火,拍了拍蕭夢晨的後背,“好了!快點兒下來!”
“不下來!”
蕭夢晨撒嬌的說道。
劉飛沒辦法,隻能将其抱緊,看向樓下擡頭看來的工人,“你們先走吧!這裏暫時不動了。”
工人不明白原因,但看到人家卿卿我我,總不能站在這裏當電燈泡啊!立即點頭,紛紛離開。
“我們要上床嗎?”
蕭夢晨俏臉羞紅問道,甚至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很激動!很誘惑!這讓劉飛更是感覺有些無語,無話可說。
擡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她的小腦瓜說道:“别胡思亂想了!怎麽可能呢?”
秦岚剛死,他哪裏有心情?
再說自己有老婆,怎麽會?
蕭夢晨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松開劉飛,“你可真是有定力啊!”
說完,對着劉飛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臉上露出無盡笑容和風情。
傾國傾城狐狸精。
劉飛深吸一口氣,“說說吧!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蕭夢晨白了劉飛一眼。
“我現在已經是被人盡皆知的你老婆了,弄得我屬下員工見到我就詢問什麽時候喝喜酒,最後無奈,我就從甯海回來了,現在準備負責江南市的蕭氏集團。”
蕭夢晨說完,美眸看着劉飛,眼神中透着萬種風情,更是帶着無限哀怨,看得讓人那個我見猶憐啊!劉飛擡手摸了摸腦袋,“看來以後我身前應該挂個牌子。”
“什麽牌子?”
蕭夢晨感興趣的問道。
“我是有老婆的人!”
哈哈……蕭夢晨笑得花枝招展,人都是身體亂顫,盯着劉飛,就差直接抱緊劉飛,大笑不止了。
劉飛也被蕭夢晨的這種開心,帶動了情緒,心中的灰暗和不悅少了許多。
蕭夢晨看到劉飛情緒變好,内心也是充滿高興。
秦岚死亡的事情,蕭家當然知道。
他們得知劉飛來了江南市,沒有直接與劉飛聯系,而是告訴了蕭夢晨。
蕭夢晨聽說秦岚遭遇,同樣憤慨,但想到劉飛的個性,于是裝作上演了這樣一出戲,就是爲了讓劉飛開心。
當然,這也是她内心的真實想法。
劉飛要是娶她,她當然嫁了。
就算是要睡她,她也會同意。
兩個人在别墅不知不覺聊了一下午,劉飛的心情好了許多。
晚上的時候,江淩霜、趙冰、吳白雅和上官惜等人紛紛回來,大家看到蕭夢晨,都非常默契,沒有說什麽,仿佛就是不知道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似的。
當然兩個人也的确沒有發生什麽!衆人在一起研究明天去秦家婚禮的事情,最後劉飛隻留下一句話——他們都要死!五個女人面面相觑,想要勸告劉飛不要殺人,但是劉飛已經當着她們的面,開始勾畫秦岚的畫像,接着剪成了紙人。
五個人女人更加好奇,但也更是充滿了期待。
姜家别墅。
姜自強此刻就像是老了幾十歲。
過去,姜家那就是在江南市人人尊敬的存在,很多人見到他都要熱情的稱呼一句姜神醫。
然而,現在的他,已經成爲了江南市很多人眼中的笑話,口中的笑料。
尤其是米蘭的爲人師表,那就是一個畜生,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一種恥辱的存在。
她進去以後,出來曝光米蘭事情的男女學生越來越多,姜自強看到對方曝光出來的各種事情,無地自容。
更重要的是肺子都要氣炸了。
米蘭竟然老牛吃嫩草,背着他養了好幾個小白臉。
再想到自己兒子昨天生病,都那個時候了,她竟然拉着自己上床,還有比這更加不要臉的行爲嗎?
姜自強之前還感覺自己老婆很有風情,現在他感覺的是很風騷,還是無比的風騷。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暴躁!最後——他決定米蘭死活不管,要與她離婚。
想通這一切,他的心中舒暢了不少。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報告道:“姜先生,玉真道長來了。”
“快有請!”
姜自強說着,連忙站起身,朝着門口方向走去,臉上露出期待。
玉真道長已經被人帶着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身青色道袍,頭發紮在頭頂,腳踏布鞋,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匆忙趕回來,臉上還帶着一絲疲憊和焦急。
“仙長,求你救救我兒子!”
姜自強直接哭泣喊了出來。
玉真道長點點頭說道:“先生不要着急,我們進去看看情況,我盡量幫助你救治。”
一句話,姜自強内心充滿安慰,不住點頭,臉上露出期待。
他親自帶着玉真道長進入裏面,玉真道長看到姜冠靜靜躺在床上,那就是一個半死人,陽氣都快沒了。
忍不住眉頭蹙起。
“仙長,你看這情況如何?”
姜自強連忙開口問道。
“他這是縱欲過度,眼看就要精盡人亡!”
玉真道長說道。
姜自強想到是米蘭找的女人,再想到米蘭包養小白臉,恨得狠狠的砸了一下牆壁,“仙長不愧是仙長,能夠一眼看出來,那還請仙長幫助治病救人啊!”
姜自強壓下對米蘭的憤怒,開口哀求道。
玉真道長走過去,剛想要低頭檢查,躺在床上的姜冠動了一下,下面又像是噴泉一樣,噴出一股尿。
又騷又臭。
玉真道長反應很迅速,直接跳到一邊,躲開了。
目光盯着昏迷的姜冠,眼底都是濃濃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