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笑什麽?”
呂彤聽到衆人大笑,感覺都是嘲諷,忍不住大聲咆哮出來。
郝國棟看向呂彤,“你真的确定認識劉飛?
知道你的小叔叔劉飛到底長得是什麽樣子嗎?”
哼!“什麽樣子?
你們是白癡嗎?
網上那麽出名的劉飛,難道你們還不知道?
我這就找出來給你們看看。”
呂彤說完,直接掏出手機,百度到一張劉飛圖片,點開後,将手機舉起,在衆人面前晃動說道:“劉飛!這是劉飛啊!我小叔叔,你們難道不認識嗎?
他可是龍國武術協會會長,宗門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無比傲然!無比得意!現場衆人聽到這句話,看到上面的劉飛圖片,紛紛點頭,都認識。
龍國現在要是說最出名的,不是明星而是這個英雄。
畢竟他在陽國與三大頂尖高手的生死一戰,那就是抛棄生死的一戰,感天動地。
呂彤看到衆人都用沉默表示認識,臉上怒火平息許多。
範善飛冷哼一聲,“我小叔叔是劉飛,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尤其是看向楚山河,“宗門牛逼嗎?
在我小叔叔面前,屁都不是。”
楚山河已經聽出郝國棟等人的戲谑,再看到劉飛嘴角詭異的笑容,心中已經明白範善飛是在吹牛逼了。
“範善飛,你有能耐大喊三聲劉飛是你小叔叔,給我們聽聽。”
“這有什麽不敢的?
别說是三聲,就是三百聲都沒有問題。”
呂彤搶先回應。
範善飛挺直腰杆,看向衆人,“龍國武術協會會長劉飛是我小叔叔!”
喊了一聲,滿臉傲氣,心中坦然,好像就是真的一樣。
“”“龍國武術協會會長劉飛是我小叔叔!”
又喊了兩聲,更加傲然。
呂彤看向楚山河,“看到了嗎?
聽到了嗎?
你們宗門今天欺負我的事情,我們小叔叔一定會爲我們讨回公道的。
到時候,我要讓你們宗門所有的人都給我們跪地磕頭道歉。”
嗤笑!得意!仿佛已經看到衆人匍匐在她腳下。
唰!頭猛地看向劉飛,“還有你,你也必須給我們跪地道歉。”
無比傲慢!無比張狂!郝國棟和楚山河等人此刻都不說話,而是看向劉飛,眼神中都是笑容。
範善飛看到他們還是這副表情,不知道害怕,更加來氣,“你們不相信是吧?
我告訴你們一個細節,我小的時候,我小叔叔的母親還抱着我哄我呢!”
呂彤聽到範善飛這樣說,更是受到啓發,“我老公拉屎拉尿,我小叔叔的母親還幫助收拾呢!”
額……站在二樓的肖梅聽到這句話,臉唰的一下紅了。
範善飛可是她同學啊!劉飛依舊沒有摘下眼鏡,而是看向範善飛,“你今天多大歲數了?”
“52!怎麽了?”
範善飛直接回應。
劉飛轉頭看向二樓的肖梅,“媽!你今年是50歲吧?”
肖梅紅着臉點頭,“對!”
呂彤撇撇嘴,“我老公給你當爺爺都行了!”
故意羞辱肖梅。
肖梅臉色微變,劉飛擺手示意不必。
他若無其事的将墨鏡摘了下來,笑呵呵的看向呂彤。
呂彤看到劉飛摘掉墨鏡,根本都沒有仔細看,“終于特麽的有臉見人了啊!不知道靠的是什麽小白臉混吃混喝的倒插門,我……嗚嗚……”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嘴就被堵上了。
她還想要掙紮,看到範善飛的臉已經蒼白。
呂彤此刻的目光也在劉飛的臉上看清,瞳孔瞬間放大。
“劉會長您好!我歡迎晚了!”
郝國棟上前主動伸出手。
“郝大佬好!”
兩個人手握在一起。
燕昌龍等人同時對着劉飛一個微微躬身,“劉會長好!”
帶來的中醫同時問候道。
“他,他是劉飛!”
“他就是龍國武術協會會長!”
“龍國中醫協會副會長劉飛!”
現場反應過來的衆人,此刻紛紛驚呼出來。
呂彤和範善飛兩個人此刻臉都黑了,已經是吓得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們看着眼前的一切,以爲是在做夢,也都恨不得是在做夢。
要是做夢還可以是假的。
可這——竟然是劉飛!“好侄兒!快點兒喊叔叔!”
劉飛看向發呆的兩個人笑呵呵的說道。
兩個人臉都黑成鍋底了。
自己當着仇人的面用仇人吹牛逼,牛吹死了,自己丢死人了。
“好孫子!快點兒喊爺爺啊!哈哈……”劉天山大笑說道。
“你比我媽還大兩歲,我媽給你收拾拉屎拉尿,你該不會尿床到現在吧?”
劉飛戲谑問道。
哈,哈哈……“重孫兒,快點兒給我這個外祖父磕頭,今天可是我的九十歲大壽啊!”
坐在上面的肖盛國,看到自己的外孫子竟然是劉飛,他已經是心花怒放到了極點,現在就差直接拉住劉飛的手了。
這要是早知道劉飛是肖梅的兒子,他就算是親自去請,也要把女兒請回來的,還怎麽會趕出去?
劉飛,這就是冉冉升起的龍,這是家族的驕傲啊!所以,此刻也站出來幫助打擊範善飛。
至于肖松河與丁翠,兩個人都已經徹底傻逼了,想到自己給範善飛跪下,如今範善飛被喊孫子,他們的臉更加無處可放。
再想到他們對肖梅一家的看不起,恨不得鑽進地縫裏面去,自己有什麽資格瞧不起人家?
肖蕾的臉上也都是愕然,沒有想到自己的外甥竟然如此牛逼,再想到自己變年輕,這就是太正常的事情了,因爲劉飛的醫術冠絕天下啊!至于肖富,已經面如死灰,無地自容,甚至是臉紅到了脖子根。
與人家劉飛相比,他提鞋都不夠。
至于範善飛夫妻兩個人,已經在那裏不知道如何回應了?
劉飛看到已經沙雕的兩個人,淡淡笑道:“你們既然不想叫,那就算了!”
呼!兩個人長出一口氣。
心中别提多麽膩味,自己就是一個吹牛,沒想到竟然吹到真身上面,這麽悲催的事情,恐怕他們是獨一份了。
但是,給劉飛他們下跪,絕對做不到。
劉飛看向郝國棟,“郝大佬,他們與我沒有關系,你們可以把他們帶走了!”
“好!”
郝國棟當場答應。
兩個人聞聽,臉唰的一下白了。
撲通!同時跪下,“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