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換一命!劉飛要求,讓葉淩志内心一片淩亂,甚至大腦都一片空白。
他沒有想到劉飛這樣狠辣。
殺人不長眼,報複不等待。
在經過了短暫的迷茫後,葉淩志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盯着劉飛,“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你難道就一定要那麽狠辣嗎?”
葉靜怡是他的私生女,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也是她的女兒。
要讓他殺死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根本做不到。
啪!劉飛擡手就是一巴掌,“誰與你是一家人?”
“劉飛,你……”啪!劉飛反手又是一巴掌,“與你這種人做一家人,對于我來說是一種羞辱!”
“劉飛,你是我們葉家的上門女婿!”
葉淩志咬牙喊道。
咚!劉飛對着葉淩志的小腹就是一腳,“我們葉家與你們畜生葉家不是一家人。”
哎呦!葉淩志慘叫一聲,身體向後快速退回去。
葉淩志好不容易站穩身體,擡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水,擡頭看向盧詩瑤,“盧門主,劉飛這樣殺人打人,太過嚣張了,你到底管不管?
你要是不管,我可要報警了。”
他此刻心中很有底氣,盧詩瑤既然不讓劉飛殺死自己,那麽就是害怕劉飛殺人,那麽他就有底氣不畏懼劉飛。
“我是宗門監察會會長,你們龍都宗門出現故意綁架,欺負普通人這件事,已經違背了宗門的宗旨,我就要懲罰你們,怎麽不服氣嗎?”
擡手一指地上的馮善彬屍體,“竟然敢罵我是狗!那他就是榜樣。”
目光看向剛剛跟着叫嚷的宗門其他人,“你們誰覺得我懲罰的不對,給我站出來,讓我看看!”
劉飛語氣冰冷,霸氣四射。
葉淩志帶來的那些同伴,吓得紛紛閉嘴,不敢說話。
很多人甚至都下意識的捂上了嘴,生怕激怒劉飛。
剛剛看到劉飛的時候,馮善彬的霸氣出手,的确是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甚至是覺得能夠羞辱劉飛。
但是看到劉飛一招就輕松殺死馮善彬的時候,他們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還是錯的非常離譜!劉飛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惹起的!如今,别說是站出來,他們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逃進去。
馮善彬古武世家的二少爺都死了,宗門門主葉淩志都被打成了狗,他們又能夠算得了什麽呢?
劉飛見衆人不說話,轉頭看向葉淩志,“你是選擇自己死還是選擇葉靜怡死?”
葉淩志全身忍不住激靈一下,剛剛盧詩瑤阻止,他還以爲盧詩瑤在龍都待得久,了解力量分布,更是剛剛忍受了自己的羞辱,所以害怕呢!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不管不出聲。
再想到剛剛被劉飛掐住脖子,俨然就是一副要将他掐死的樣子,他害怕了!徹底的害怕了!盯着劉飛,“你太瘋狂了!”
劉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半個小時内,你要是不能夠讓葉靜怡出現在這裏,那麽首先是你死!然後就是……”目光看向剛剛怒罵他是狗的其他宗門的人。
衆人聽到劉飛這句話,全部身體打個激靈,整個人都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盯着劉飛,害怕和恐懼紛紛襲來。
“葉門主!”
眼巴巴的看着葉淩志。
沒有人想死,大家更是怕死。
劉飛是來找的是葉靜怡報仇,他們可不想搭上命。
如今葉淩志更加尴尬,更加郁悶,現在若是答應了,葉靜怡的命就沒有了,但是不答應,那麽這些人的命就沒有了。
他敢肯定,在那些人命沒有之前,他的命肯定先沒有。
内心憤怒!内心不甘!甚至是充滿絕望!盯着盧詩瑤,發現她一直沉默,隻是臉色蒼白,表情不定,仿佛陷入了極度的糾結和恐懼之中。
葉淩志無奈,看向劉飛,“我現在就找人!”
說完,葉淩志撥打葉靜怡電話。
此刻,葉靜怡正在龍都一個别墅内,與一個陽光帥氣男子在一起玩樂,看到父親電話,笑着按下接聽,“爸!什麽事?”
“靜怡,你回來一下。”
“劉飛的事情解決了?”
葉靜怡驚喜問道。
葉淩志心頭一忽悠,但還是強打精神說道:“解決了!”
“我就說怎麽能夠讓一個上門狗欺負呢?
那我就不急了,與馮樂樂在一起呢,我們很忙。”
說着,就要挂斷電話。
葉淩志聽到馮樂樂,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喜,“那你就與樂樂一起過來,樂樂的父親受傷了,正好需要照顧。”
啊?
“是不是劉飛那條狗傷的?”
葉靜怡提高聲音說道。
“回來就知道了!”
啪!葉淩志直接挂斷電話。
“該死的劉飛!竟然敢傷害馮叔叔。”
葉靜怡嘟囔一句,将壓在她身上的馮樂樂一把推開,馮樂樂臉上露出不爽,剛剛葉靜怡與父親說話,他都沒有停止,心中很有成就感,如今把他用力推開,很來氣,剛想要發火,葉靜怡怒斥道:“你爸爸被人打傷了。”
“誰特麽的幹的?
是不是想死!”
馮樂樂怒喝一聲,直接跳到地上,找出手機就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對着裏面喊道:“爺爺,我爸爸被人在宗門打傷了!”
“誰幹的?”
“不知道!”
“劉飛!肯定是劉飛,否則不可能有别人!”
葉靜怡一邊穿衣服,一邊喊道。
“劉飛該死!”
電話另一端傳來滔天殺意聲音,電話裏面傳來嘟嘟聲。
馮樂樂放下電話,“我一定要弄死劉飛!”
開始快速穿衣服,已經恨不得把劉飛砸零碎。
兩個人很快收拾完,開着跑車,一路闖紅燈趕往龍都宗門。
而在龍都附近的天華門内,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對着右側一個侍衛說道:“馬上趕往龍都宗門,保護二少爺,若是需要,将二少爺送回家中養傷。”
“是!”
對方答應一聲,立即帶着兩個人離去。
宗門。
劉飛坐在葉淩志準備的椅子上,“盧門主坐下等待。”
盧詩瑤被劉飛招呼坐下,她此刻才反應過來,一跺腳,“劉飛,你做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