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劉飛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胳膊麻了,後背酸疼。
唐夢潔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上。
他是不想給,但是唐夢潔說害怕,硬是往懷裏擠,最後賴在胳膊上。
葉卿倒是一直保持距離,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半壓在劉飛的後背上。
看着兩個嬌滴滴的女人,劉飛本來自然升起的欲望都連忙壓了下去,他不能亵渎了友誼,更是不能夠對不起葉青竹。
之所以同意陪兩個女人睡覺,一方面是理解她們的害怕,另一方面這是幫助自己的人。
對于他來說,殺人真的是習慣了,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是夢魇,有多少人一輩子都看不到殺人呢?
劉飛深吸幾口氣,平靜心情,試圖想要起來,但是沒有成功。
在劉飛背後的葉卿感受到劉飛身體動彈,她立即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大半個身體都壓在劉飛的身上,右腿更是壓在劉飛的腿上,自己臉火辣辣的熱,恨不得鑽進地縫裏面,怎麽竟然表現的這樣放浪呢?
就算是平日睡覺,自己也不會這樣啊!難道真的是渴望劉飛的愛嗎?
羞愧難當!連忙将腿拿了下來。
劉飛感受到葉卿的變化,轉頭看來,兩個人的目光對在一起,葉卿連忙害羞的閉上眼睛,假裝繼續睡覺。
劉飛笑而不語,對葉卿表現出極大的尊重。
葉卿感受到劉飛的笑意,睜開眼睛,臉頰更紅了。
劉飛點點頭,示意她起來,然後他起來。
葉卿猶豫片刻,沒有起來,相反将劉飛壓得更重,更是将紅唇親吻在了劉飛的臉頰上。
紅撲撲的臉蛋,忽閃的長長睫毛,仿佛在告訴劉飛,她内心的激動和喜悅。
劉飛有些頭大,但沒有說什麽,他知道兩個人不會有什麽,而且也知道葉卿最大的限度也就是這樣,她不會再過分了。
況且,是自己那次在醫院主動親吻了葉卿。
雖然是爲了氣惱葉淩風,但也因爲那樣撩撥了葉卿的心。
葉卿果真就是這樣,隻是抱緊劉飛,靜靜的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本來要起床的劉飛,因爲兩個女人不起來,最後沒有動。
既然注定不能夠給她們什麽,那麽就讓她們滿足現在擁有的好了。
至于懷中的唐夢潔,真是貪睡,睡的真香。
劉飛竟然也睡着了。
匹克村。
金礦和鑽石礦一如既往的開采。
他們每天的産量都相對固定,這是劉飛要求的,一方面防止過度開采,讓匹克村的人失去生存根本,另一方面也是防止污染環境。
負責開采外圍管理的戴維,他從暴風組織出來後,将名字由科維改回了戴維。
具體開采過程管理的是科傑,兩個兄弟一裏一外,将采礦地點管理的非常嚴密,更是非常正規,安全系數很高。
艾麗雖然負責幫助劉飛管理,但是她平時并不在匹克村,而是在匹克村的外面居住。
原因很簡單,當日她是暴風組織的一員,給匹克村造成過傷害,就算是因爲劉飛的關系,她不再是匹克村的敵人,但内心還是感覺對不住匹克村的人,故而除了收購黃金和鑽石的時候,基本不來這裏。
加上戴維和科傑的管理非常嚴謹,讓她也很放心,故而就将更多的心思用在了收集情報上面。
她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掌握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甚至是劉飛得到相川兩百億工程的事情,内心對劉飛更加欽佩,真的是太厲害了。
她爲自己能夠有機會給劉飛做事,心中高興。
想到現在相川就是劉飛的盤中餐,覺得劉飛随時能夠将相川殺死,她多少有些放松警惕。
她沒有發現有幾道人影已經進入了匹克村。
他們就是大阪派來的忍者。
這些忍者很善于僞裝和隐藏,他們的到來竟然沒有被人發現。
他們更是非常隐蔽的進入了金礦和鑽石礦。
每個人按照約定的數目,将工人采出來的黃金和鑽石拿走了一部分。
傍晚的時候,科傑帶着采出來的黃金和鑽石出來,與戴維彙合後,回到了匹克村。
族長科曼是個有經驗的老人,目光在他們的黃金和鑽石容器上掃過,立即眉頭微微蹙起。
科傑和戴維就是一愣,“怎麽了爺爺?”
科曼沒有直接說少了,而是問道:“今天的采礦過程一樣嗎?”
兩個人立即點頭,“一樣的!”
科曼臉上露出疑惑,但是沒有拆穿,而是讓他們将黃金和鑽石拿了出去。
科傑和戴維沒有多想,放下這件事去忙了。
這邊的事情科曼沒說,沒有人知道,艾麗也不知道。
華府酒店相川房間内,相川看着他們偷盜回來的黃金和鑽石,雙眼放光,愛不釋手。
看向大阪,豎起大拇指,“你的計劃非常完美,這些雖然價值也就一百萬美金,距離我們損失的很大,但是至少不會引起懷疑,細水長流,這是好事。”
大阪被表揚,心中歡喜,“我建議明天就不要動了,免得讓他們産生懷疑,我們過幾天一次,這樣可以讓他們覺得是産量的波動。”
相川聞聽,臉上欣喜之色更濃。
“好!非常好!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我們的金礦和鑽石礦盡快開發起來,這樣到時候這些都是我們的産量,容易銷贓。”
大阪立即對相川豎起大拇指。
相川臉上再次充滿自信。
“你關于葉卿她們工程安排的事情怎麽樣了?”
“葉卿和唐夢潔今天一天沒有出屋,我沒有找到目标。”
“那就繼續觀察!伺機而動!”
“嗨!”
大阪答應,走了出去。
劉飛此刻剛剛與兩個女人起床,他是滿足了兩個女人足夠的睡眠。
本來她們還不想起來,但劉飛要去塞内加市貧民窟,葉卿積極的起來了。
三個人收拾完,趕往貧民窟。
大阪接到消息,立即派人跟蹤。
經過今天成功的偷盜黃金和鑽石,現在大阪内心充滿自信,一定能夠幫助相川将損失的都得回來。
劉飛并不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