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葛世鵬打了個酒嗝,瞬間會議室内充滿了酒味,甚至很多女人都捂住了鼻子,覺得難聞。
“純正的三十年陳釀,更是在地窖封存了二十年,這是極品的一線牽酒。”
“入口圓潤、濃厚、綿甜、純淨,回味無窮,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優雅,仿佛千裏姻緣一線牽。”
“算是清香型的酒,但卻遠遠強于西山的名酒,與衆不同,獨樹一幟。”
葛世鵬對于衆人的反應根本沒有在意,隻是拿着酒瓶子,自顧自的說着。
嘶!現場衆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葛世鵬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詫異,他難道是品酒大師?
很多一線牽酒的特點都說了出來。
古德雄更是驚呆,竟然能夠連年份和窖藏都說的如此準确。
吳會海連忙走過去,“葛先生,這個酒您品的?”
葛世鵬沒說話,隻是瞟了一眼,仿佛在說吳會海是廢話,沒看到自己喝嗎?
打開一瓶遞到吳會海面前,“要不你自己品品?”
吳會海連忙搖頭,他可品不了,沒有那個品鑒能力。
而旁邊的古德雄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先生,您的品酒能力真的是太強了,謝謝您對我酒的肯定。”
這些酒的特點更說是說明書和宣傳介紹的,但能夠真正品出來的人很少。
葛世鵬面對古德雄的恭維,沒有半點兒在意,甚至還直接搖搖頭。
“一線牽就算是去參加全國酒業博覽會也不會獲獎!”
額……會議室内的衆人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剛剛還是信心滿滿,充滿希望的呢,結果卻是沒有希望。
這——都有點兒尬!更是看向吳會海和古德雄露出詢問之色。
兩個人雖然深受打擊,但還是非常冷靜的看向葛世鵬,“先生能不能給我們分析一下?”
“你們自己想要讓自己的酒獲獎,都不知道原因,讓我分析,真是好笑!”
葛世鵬說完,根本不理會兩個人,直接将兩箱子酒一抱,轉身出去了。
他,拿走了!仿佛那就是屬于他們的酒。
吳會海和古德雄兩個人站在那裏有些尴尬了,被對方鄙視了,卻又對他們毫無半點兒指點。
這——兩個人心中奇怪,但更加确定對方不簡單。
“散會!”
吳會海當場宣布,衆人帶着愕然,立即離開。
剩下吳會海和古德雄。
“我們去陪葛先生喝幾杯!”
吳會海看向古德雄建議,古德雄點頭,吳會海立即讓秘書去準備下酒的熟食。
古德雄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期待。
他們都知道今天這是遇到了高人。
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鑒賞能力,兩個人帶着菜,來到葛世鵬休息的地方。
王武本來是在外面給葛世鵬安排了住處,但是葛世鵬對于他們安排的住處并不喜歡,最後來了保安居住的地方。
保安看到吳會海和古德雄到來,有些不解和詫異。
吳會海示意不要驚擾,然後來到葛世鵬的房間門口。
剛想要敲門,門已經打開,“京城烤鴨的味道很不錯,這是正宗的。”
葛世鵬一邊說話,一邊将烤鴨接過去,已經撕掉一個鴨腿開始啃了起來。
随意自然,完全沒有任何忸怩。
這種随性的性格,就連吳會海與古德雄都自歎不如。
“先生喜歡就好!這裏還有下酒菜,不知道我們能否與先生一起喝幾杯呢?”
吳會海将其他幾個菜遞到葛世鵬的面前。
葛世鵬接過去,沒有說話,但是卻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吳會海和古德雄很高興,進入裏面,将菜擺好,兩個人倒上酒,想要敬葛世鵬。
葛世鵬沒有理會,而是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就是兩大口,接着再次吃了起來。
兩個人頓時有些尴尬,酒杯舉在空中,先說話人家不理會,想要敬人家酒,自己拿着酒杯敬人家用瓶喝酒的人,這不是丢人嗎?
自取其辱!互相看着彼此,徹底尴尬了。
最後隻能是互相碰了一下,接着把酒喝了下去。
兩個人也很想拿起酒瓶子與葛世鵬一起喝酒,但看了看,都打了退堂鼓,沒有了勇氣。
最後,隻能是互相用杯子喝酒。
他們想要再與葛世鵬說話,對方仿佛已經把耳朵關閉,就是不理會,自己吃自己的,自己喝自己的酒。
兩個人幹坐了半個小時,無奈的離去。
看到他們離開,葛世鵬将烤鴨放下,酒放下,搖搖頭,明顯很失望。
“沒有魄力,如何能夠實現突破?
更不可能獲獎!”
說完,繼續自己喝自己的酒。
吳會海與古德雄有點兒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覺,最後悻悻分開。
兩個人分開後,古德雄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自己做的不夠,甚至是丢人,于是撥打劉飛電話,将情況介紹一遍,劉飛隻是回了一句知道了,讓他早點兒休息。
吳會海壓下迷惑,回去休息。
另一邊的劉飛,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回顧葛世鵬這個人的出現的整個細節。
他發現自己沒有判斷錯誤,葛世鵬這個人身上果真有種傲氣,雖然落魄乞讨,但卻沒有乞讨人的卑微。
而當時閉眼睛吸氣的那個小動作,雖然很小,但卻透着對酒的摯愛與迷戀。
劉飛決定明天去見葛世鵬。
第二天。
龍高、龍引等商場外面的廣場專門搭設了台子,對一線牽酒進行大肆宣傳。
而吳會海收購古池酒業的工商手續已經辦理齊全,這還要感謝石剛軍。
作爲望海市出來的人,他自然全力以赴幫助,更何況還有劉飛的股份?
必須立即解決。
吳家憑借自己的實力,很快就收購了一家酒廠,成立了新的古壇酒業。
對于他們來說,隻是變換一個工作地點而已。
兩家公司都成立的迅速,更是非常的痛快。
吳家的實力果真是不容小觑,在吳光雄的運作下,與任瀾冰沒有了關系的胡貴生,順利當上了龍國酒業協會會長。
原本還對胡貴生很氣惱,甚至憤怒的葛世晨,直接沒電了,因爲胡貴生成爲了他的領導。
但好在兩個人因爲有劉飛這個共同敵人,到還是合作的很愉快。
兩個人已經開始全力以赴布局打擊劉飛他們的古池酒業和一線牽。
反倒是胡春來,借着古池酒業大肆宣傳的機會,派人開始在市場上收購一線牽酒,他的這個舉動很多人不知道,更是不明白爲什麽,反倒是讓古池酒的銷量開始持續走高。
雙方就像是在角力,都在不停的努力,但是都沒有直接的沖突,似乎都在等着關鍵點。
劉飛吃過早飯,去劉氏中藥鋪忙了一會兒之後,就去了古池酒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