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搖頭。
葛世鵬驚呆,滿臉木讷的看着劉飛,自己說了這麽多,不就是已經想要劉飛幫忙崛起了嗎?
他怎麽會搖頭否定呢?
内心有些失落。
“小孩子摔倒了,大人扶起來,你說他還會不會摔倒?”
劉飛看向葛世鵬突然問道。
葛世鵬一愣,接着沉默,的确如此。
但他臉上很快露出欣喜。
“謝謝劉少點醒!”
他已經明白,劉飛是想要讓他自己崛起。
事實就是如此,依靠劉飛,他隻是依靠,隻有自己真的想要崛起,從心開始能夠崛起,才是真的崛起。
别人的外力有限,内部力量才是關鍵。
“幾天前,吳會海與妻子被吳家人的打得慘不忍睹,女兒要嫁給港城的風流大少李承楠,比你還悲催。”
“不過,你看他現在,已經充滿了濃濃的動力,是發自内心的想要崛起,這就是一個戰勝自己的心路過程。”
“你想要真的崛起,也是需要經過自己的心路曆程,因爲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能夠幫助你的!”
劉飛以吳會海爲例,再次點撥葛世鵬。
葛世鵬重重點頭,“謝謝劉少!我已經明白了!這件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自己站起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重生一回。
“你覺得這個一線牽能獲獎嗎?”
劉飛突然間轉移話題。
葛世鵬臉上激動還沒有退去,突然聽到這個問題,有些突然,更是有些訝然,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因爲——他知道這個一線牽不能夠獲獎。
但怎麽說呢?
盯着劉飛,陷入思考。
劉飛也不追,隻是平靜的看着葛世鵬,等着他自己的反應。
足足過了有三分鍾,葛世鵬搖頭,“不能獲獎!”
劉飛看向葛世鵬,不說話,隻是盯着他。
葛世鵬目光沒有絲毫的退縮,回看劉飛,仿佛在表達他的真實意思。
劉飛臉上露出微笑,“你說對了!”
葛世鵬:“……”他本來以爲劉飛聽了會生氣,甚至會發怒,但是沒有想到劉飛竟然會肯定他的觀點。
事實上,他并不知道,他剛剛的這個決定,已經是爲自己赢得了美好的未來,美好的明天。
這是他自己沒有想到的。
劉飛不僅僅考量的是他的人品,更重要的是考量他的能力,以及有沒有一顆公平的心。
想要成爲一個品酒師,必須要有公道客觀的心,隻有這樣,才能夠讓公平得到維護,正義得到伸張。
一線牽酒的确是好酒,但是想要在全國酒業博覽會上獲獎,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比它好的酒很多,而且同樣曆史悠久,技術純熟。
這也是當初他對古德雄想要賄賂葛世晨做法憤怒的一個原因。
就算是他真的找到葛世晨,沒有發生沖突,他也獲不了獎,不僅僅是葛世晨的能量有限,一線牽酒有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望海市的海洋氣候,讓酒在釀制過程中,會有黴菌,雖然讓酒有特色,但也一定程度上影響酒的品質更高。
此刻讓古池酒業與吳會海合作,也是想要換一個生産環境。
“一線牽酒要是在這裏生産,恐怕質量會更低。”
葛世鵬已經猜到劉飛心思,目光看向劉飛,帶着一種試探口吻說道。
劉飛眼前一亮,“你有解決的方法嗎?”
“可以嘗試,但不知道結果如何!”
葛世鵬略帶思考回應。
劉飛點頭,“我叫吳會海與古德雄來。”
說完,給兩個人打電話。
兩個人知道劉飛來了,一直在保安室外面等待劉飛,如今接到電話,很快就走了進來。
“劉少好!”
古德雄兩個人同時喊道。
吳會海雖然喊着不順口,但也這樣稱呼。
“不用客氣,以後喊我劉飛就行。”
說完,擡手一指葛世鵬,“這是龍國第一品酒家族葛家的葛世鵬。”
嘶!吳會海與古德雄兩個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看向彼此,沒想到葛世鵬竟然是這樣顯赫的身份。
想到葛世鵬的狂傲,兩個人一點兒的意見都沒有。
葛家人在有些公司擔任品酒師和調酒師,年薪都是幾千萬起。
這個葛世鵬,劉飛第一次見到,還是乞丐的時候,就讓解決食宿,提出給一百萬年薪,他隻是因爲劉飛的要求,照做而已,并不是重視葛世鵬。
最晚也是震驚後的尊重,現在才知道,自己眼光與劉飛的差距之大。
“葛先生您好!”
吳會海連忙上前問候。
古德雄亦是如此。
“都不用客氣了!剛剛我與葛世鵬探讨了一下,他認爲一線牽酒不能夠獲獎。”
劉飛淡淡說道。
吳會海和古德雄兩個人聞聽臉色巨變,有種莫名的失落。
葛世鵬這個評價非常有權威。
不能獲獎,那不是白努力了?
尤其是古德雄,想到自己多年努力依然無法成功,更是深受打擊。
“洩氣了?”
劉飛笑着問道。
兩個人有點兒尴尬的笑了笑。
“葛世鵬已經決定留在你們公司了,現在你們可以完善一線牽酒,或許還有獲獎的機會呢!”
劉飛繼續說道。
吳會海與古德雄兩個人頓時眼前一亮,臉露欣喜,是啊!怎麽沒有想到呢?
有葛世鵬這樣的厲害人物,自己的酒還是有機會的。
“謝謝葛先生!”
兩個人再次說道。
葛世鵬卻擺手制止,“千萬不要謝我!以後我就要在你們的公司讨口飯吃了,你們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哈哈……說完,自己都笑了。
他突然發現經過剛剛劉飛點撥,自己豁達了很多,更是輕松許多。
吳會海和古德雄連忙謙虛表示歡迎和重視,他們可不能真的将其當成是讨口飯吃的。
“剩下的事情是你們的了,我走了!”
劉飛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三個人看着劉飛背影,感受不一,但内心無不震撼震驚,更是無不尊敬。
尤其是吳會海和古德雄,他們深深發現自己與劉飛在發現人和用人上面的差距,内心充滿了自責,這也讓兩個人變得更加努力起來。
三個人開始了一線牽酒的重新研究。
不過——隻有劉飛知道,這個不能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