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開車趕往藝校,兩個姐妹坐在車裏哭泣了幾分鍾後,甘婷擡頭,眼圈帶着眼淚,“劉少,我們就是兩個不要臉的下賤女人,你救過我們命,更是給了我生活的新希望,你還在這樣幫助我們,我們能爲你做點兒什麽呢?”
甘娅沒有說話,但是看向劉飛的眼神也是相同,帶着濃濃的疑問。
她們姐妹真的感覺就像是被億萬大獎的彩票給砸中了,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命運改變。
這一刻對于劉飛的感恩,源于内心,真摯無比。
“别想太多了,好好的生活就好。”
劉飛沒有解釋。
隻是平淡一句,這讓兩個姐妹更加感動,對于劉飛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了。
“你們現在想辦法打聽這個檔案怎麽拿出來,包括電腦裏面學籍的删除。”
劉飛提醒道。
兩個姐妹聞聽,平息激動,立即開始打電話咨詢。
由于兩個姐妹本身過去就是不幹淨的女人,所以接觸的女人都很有路子,很快就查清,甘娅看向劉飛,“劉少,想要解決這些事情,就要找到一個王國忠的副校長,隻要他點頭,一切都能夠做到。”
“能查到他在什麽位置嗎?”
劉飛随口問道。
“我們試試。”
兩個人再次聯系,但是打了一圈電話,都沒有找到。
“對不起劉少,我們找不到。”
兩個姐妹感覺有些無能。
劉飛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直接撥打裴忠剛電話,隻是響了一聲,裴忠剛就接通,更是笑着說道:“劉飛,今天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這不是有事需要你幫忙嘛!”
劉飛倒是沒有客氣,直接說道。
“什麽事?
隻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幫忙做到。”
裴忠剛對于劉飛,那是欣賞到骨子裏面的。
“能不能幫我查一個叫王國忠的人在什麽位置?”
“王國忠?
什麽人?”
裴忠剛不熟悉,遺憾問道。
“藝校的副校長。”
劉飛回應一句。
“你等我電話!”
裴忠剛說完,直接挂斷電話。
劉飛索性停下車子,等裴忠剛的電話。
兩分鍾不到,裴忠剛打電話過來,劉飛立即接聽。
“劉飛,他在麗景酒店555房間開了套房,具體在不在,暫時我不确定,你去看一下,要是不在,再給我打電話。”
“謝謝!”
劉飛知道,裴忠剛給的消息肯定是準的,他隻是謙虛了一句而已。
“與我客氣什麽?
對了,有時間來我這裏一趟,秦軍龍那小子也調回來了,正張羅着什麽時候要一起喝酒呢!”
裴忠剛非常爽快的說道。
“行!我随時等你們的電話。
到時候酒我負責。”
劉飛想到他們的豪爽,也是非常的高興。
“那行!我明天聯系他,你等我電話。”
“好!”
兩個人約定後,挂斷電話。
劉飛啓動車子,趕往麗景酒店。
甘娅和甘婷兩個姐妹坐在後面,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兩個姐妹是看到劉飛爲了她們的事情,動用了足夠的資源,可以說是不惜動用各種關系,這讓兩個姐妹發自内心的感激和感動,她們已經決定,這條命都是劉飛的。
劉飛本來是真的沒有想這麽多,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幫助,爲他日後在港城的危機逃生,赢得了機會,這是後話。
他專心開車趕往麗景酒店。
此刻,麗景酒店555房間内。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圍着浴巾,身材消瘦,戴着眼鏡,臉上透着一種淩厲,似乎就是一隻吃人的狼,此刻目光看着浴室的方向,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他就是王國忠。
而此刻的浴室内,洗澡的是一個年齡也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不過女人看上去的年齡也就是二十多歲,不僅皮膚保養的非常好,更重要的是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濃濃的高貴氣質,那就是一種讓男人看了都會心動,甚至是折服跪拜的氣質,與外面的王國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絕對是給人感覺不可能的在一起,可是這個包間裏面的一切,卻似乎在往兩個人将要會演繹激情的時刻的方向發展着。
王國忠拿起桌子上的煙盒,啪嗒一聲,點燃一支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壓抑住内心的狂喜與激動,目光還是不停的盯着浴室方向,似乎想要看到裏面的精彩。
裏面的女人叫霍逸曼,是葛世晨的妻子,就是葛世鵬當年最愛的女人。
雖然時光流逝,但霍逸曼依舊保持的青春美麗,依舊是風采不減的不老女神,更是王國忠二十多年來的心中女神,縱使在藝校副校長的位置多年,品嘗過無數藝校美女,這個依舊是他心中的渴望,今天終于要夢想成真,很是激動。
他們是大學同學,大學時代王國忠就在追求霍逸曼,但是沒有機會,他就像是一隻想要吃天鵝肉的癞蛤蟆。
而這些年,霍逸曼嫁給了葛世晨,雖然葛世晨在外面風流,但霍逸曼的身份和地位在那裏,這是王國忠依舊比不起的,所以他隻能将這份愛壓抑在心底。
就在今天,霍逸曼突然求到王國忠,想要讓他幫忙能不能疏通關系,想辦法救葛世晨出來。
她雖然知道葛世晨是混蛋,是一個人渣,但是作爲一個女人,她堅守的既然嫁了,那就是葛世晨的女人,就應該爲他想辦法。
事實上,葛世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撿了個寶,不僅美麗,更是忠實于愛情。
王國忠一直觊觎霍逸曼的美麗,今天霍逸曼來求他,他直接提出了無恥要求,霍逸曼當場拒絕,直接離開。
她後來求了很多人,都沒有成功,沒有辦法,才反過來求王國忠。
王國忠依然要這個無恥要求,她隻能是屈辱的答應。
不過,她來到包房後,堅持要洗澡後再開始。
王國忠無奈,隻能是答應。
現在,兩個人之間就是交易,隻不過一個是恃強淩弱,一個是無可奈何。
此刻,浴室内的霍逸曼,看着自己依舊充滿彈性的白皙軀體,内心充滿屈辱,眼淚滾落。
不過——她最後咬緊嘴唇,選擇勇敢的出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