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讓一讓!”
警察一邊說,一邊上前将女人拉了出來。
女人身體軟綿綿的,似乎真的死了。
警察看到臉上和鼻子處都有嘔吐物,也都感覺很惡心,就沒有仔細看,“快打電話給醫院,讓醫生過來看看。”
劉飛聽說叫醫生,本來就想要走了,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醉酒太厲害,還沒有死亡。
就在他想要走的時候,女人身體突然抽搐起來。
“沒死!還沒死!”
有人看到,大聲驚喜喊道。
衆人聞聽就是一愣,紛紛露出驚喜,警察就要硬着頭皮上前幫忙,因爲總不能見死不救。
劉飛看來,發現抖動明顯不正常,頓時就緊張,連忙大喊:“都不要動!”
警察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看向劉飛愣住,接着有個警察不悅的開口問道:“你誰啊?
有事嗎?”
“她體内有毒,你現在要動,血管可能會爆裂死亡。”
劉飛一邊說,一邊快步走過去,同時手中已經多了七根銀針。
衆人本來聽到劉飛這樣說,還非常擔心,甚至都露出了恐懼,結果看到劉飛手中的銀針,頓時都露出厭煩,更是有人直接很不爽的說道:“這是哪裏來的江湖騙子?
快點兒趕走,别耽誤了搶救。”
他們已經習慣了西醫,對于中醫,發自内心的看不起。
尤其是看到劉飛這樣年輕,那就看不起了。
一名警察更是直接站起身,伸開雙手,将劉飛攔住,大聲說道:“不準靠近病人,否則我們要逮捕你!”
另一個警察已經開始去幫助女人清理臉上的嘔吐物,以爲是嘔吐物造成的女人身體抽搐。
劉飛目光看向女人身體,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就像是人在冰天雪地裏面冰凍,随時都能死去,而且顫抖的也是越來越厲害,要是不快點兒,真的要死人了。
“是我救人?
還是你們一會兒收屍?”
“你要救人?
我們才是收屍呢!”
圍觀的人,聽到劉飛這句話,都忍不住紛紛有人大聲呵斥道。
正在清理的警察,清理幹淨了,發現女人的身體症狀越來越強烈了,“汪強,她的病好像很嚴重,你看臉都白成紙了。”
攔住劉飛的警察汪強連忙看去,發現女人的身體可不是嘛!已經變得非常嚴重了。
他也有些猶豫了。
現場的圍觀人也不敢說話了。
這要是死了,誰承擔責任。
劉飛見女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顧不上警察阻攔,身體一晃,已經繞過警察阻攔,來到女人身邊,刷刷刷!七根銀針随手落在女人的身體上。
女人原本劇烈顫抖的身體,就像是被人給強制控制住,瞬間停止了顫抖。
劉飛的雙手開始控制銀針。
但因爲對方體内是有寒毒,而且處于發病狀态,不能夠過于快速調整,所以他的動作很輕柔。
這看在現場的人眼中,就是一個醫術不精的人。
有人已經開始偷偷掏出手機錄像照相,防止劉飛無法治愈或者導緻死亡後逃跑。
劉飛見狀,根本沒有在意,他隻是專心治病。
十幾分鍾後,劉飛拔下銀針。
“沒事了!”
說完,不等衆人反應,轉身就走。
走出去七八步,衆人才反應過來,“攔住他别讓他走了!現在病人還沒有醒呢!”
啊……衆人話音剛剛落下,躺在地上的女人,就像是睡了一場大覺後醒來,非常疲憊的輕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原本要攔住劉飛的衆人,頓時瞪圓眼睛,互相看着,眼神中都是疑問,那意思就是真的醒了嗎?
中醫針灸難道這麽厲害?
不過,還是有人不相信,連忙上前,“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女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頓時感到尴尬,似乎生怕被人認出來自己,就要站起來離開。
“你剛剛昏迷不醒,是一個年輕男人給你治病的,你要是不舒服或者有問題,記得去告他!”
“對對對!我們都拍照錄像,幫你取證了,你看在這裏。”
有人将剛剛的照片和錄像放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目光在照片上掃過,看到的是神情專注治病的劉飛,年輕帥氣的臉龐,全身散發的自信,讓她瞬間都有種好感。
但是現在她顧不上這些,連忙對着他們點點頭,“謝謝大家!我記住了!”
說完,不等衆人開口,連忙擠出人群,跑了出去。
衆人看到女人活蹦亂跳的跑了,才猛然想起離開的劉飛,“那是神醫啊!”
“就是啊!剛剛我都以爲女人要死了,結果都被他救活了!”
“要知道是神醫,就不要得罪人家,求求人家給我治病啊!真是遺憾的錯過了!”
……衆人心中一片遺憾,議論不止……汪強與同伴也是對劉飛的醫術無比震驚。
對于這個小插曲,劉飛都沒有走心,他在路邊吃過早飯後,就直接去了新世紀廣場。
他已經知道這是港城最大的商場,也知道這裏就是三心珠寶進軍港城能否成功額關鍵。
新世紀廣場打開,預示着港城珠寶市場接納了三心珠寶。
當然,他與想要會會劉蕊蕊口中的孫貿然。
劉飛到來的時候,還沒有開門,此刻新世紀廣場的門口已經站了足有上千人。
劉飛看着眼前這個手風琴造型的建築,外面擁擠的人群,忍不住暗暗點頭,在這個網購大潮的年代,能夠有如此多的人來逛商場,還大早上來這裏等待,的确是非常不一般的。
轉念一想,也不足爲奇,這裏畢竟是旅遊城市,每天的外地人都有很多,來這裏打卡的更是很多。
所以想要在這裏轉轉,買點兒東西回去,自然也是遊客的選擇。
劉飛已經堅定決心,三心珠寶必須要進駐這裏,正式與李氏珠寶和吳氏珠寶開始打對台戲。
早上九點半鍾,新世紀廣場的大門準時打開,人群中伴随聲音,衆人都開始熙熙攘攘,帶着歡聲笑語走了進去。
劉飛也成爲了中間的一份子。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