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脫掉,龍昌就聞到刺鼻的尿騷味。
他都惡心的差點兒吐了,要不是因爲自己身份被拆穿,現在又是受傷,他絕對不會救治王思雨。
太特麽的惡心了!就算是需要女人,都不會去救治。
就算是天仙,現在在他眼中也都是屁都不是。
但是現在,爲了與王家的合作,爲了能夠得到王昌松的支持,隻能是忍了。
屏住呼吸,不讓刺鼻氣味進入鼻孔,對着王思雨指着衛生間方向說道:“你去清理一下,我等你!”
王思雨也是不好意思,連忙點頭,扭身跑進了浴室。
這邊的龍昌,眼底閃過悲憤,心中暗罵何青青和孟婷婷,要不是因爲這兩個賤女人,自己怎麽會淪落到這種程度?
可惡!可恨!他現在很想立即殺死兩個人複仇。
不過,此刻他也冷靜過來。
突然眼中一亮,脫口而出說道:“不對啊!孟婷婷哪裏有能力對抗自己啊?
還有……”龍昌徹底清醒過來,想到他後來追趕的人,“那不就是劉飛的身影嗎?”
“媽的!我被劉飛耍了,原來一直是劉飛在現場,難怪我會失敗,難怪我會沒有成功!”
龍昌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怒聲罵了出來。
而且,他越想越是确定,要不是劉飛,自己堂堂港城第一刀,想要殺死孟婷婷,那不就是舉手的事情嗎?
怎麽可能會那麽費事?
又怎麽可能會失敗呢?
他心中充滿悲憤,更是憤怒的想要立即殺人。
自己港城第一刀的一世英名徹底沒有了。
最後,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準備眼前先将王思雨治愈,借助王家的身份掩飾自己。
心中冷哼:“劉飛,你能夠借助女人掩飾自己的身份,我龍昌也可以同樣借助女人的身份隐藏我自己,我們走着瞧。”
龍昌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二十分鍾過去,去了浴室的王思雨還沒有出來。
龍昌都有些等急了,走到浴室門口,擡手敲了敲門,“王思雨小姐,你洗完了嗎?”
裏面的王思雨此刻在裏面,看着自己的下面,都要懵逼的哭死了。
因爲她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還處在失禁的狀态,所以一直無法出來。
聽到龍昌的詢問,她連忙抹了一把眼淚,打開門探出頭說道:“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小便,出不去了,嗚嗚……”直接大聲哭了出來。
很傷心!很屈辱!“打開門!”
龍昌命令道。
王思雨略作猶豫打開門,龍昌看到濕滑的地面上,到處都是一些讓人惡心的東西,他都差點兒吐了。
不過,還是極力控制住,“我直接在這裏給你治療。”
王思雨也顧不上什麽害羞,現在隻想快點兒治愈,否則她沒法活了,當即點頭同意。
龍昌掏出銀針,表現的似乎非常專業,更是開始給王思雨現場針灸起來。
王思雨開始因爲緊張,所以龍昌下手很緩慢。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的緊張開始消失,而龍昌的針灸慢慢開始起效,她竟然能夠慢慢感受到身體大小便的意識了。
連忙欣喜的看向龍昌說道:“我能夠感受到了!我能夠感受到了!”
興奮的都要喜極而泣。
“放松身體,自己慢慢體會控制,這樣效果會更好。”
龍昌一邊治療一邊說道。
王思雨立即點頭,配合龍昌治療。
十幾分鍾後,王思雨突然說道:“我想要上廁所小便!”
她是徹底的有了知覺,能夠控制了。
龍昌拔下銀針,“今天治療暫時告一段落,我連續幫助你治療七天,就會痊愈。”
“謝謝龍昌醫生!”
王思雨都喜極而泣了。
這個毛病,看起來不大,但是讓人崩潰啊!如今,自己終于痊愈了,更是能夠恢複正常了。
而龍昌這樣幫助她,讓她都有些感動。
龍昌沒有多說,直接轉身出了浴室,接着出了房間。
王昌松一直在門口焦急等待,自己女兒患病,當然擔心,更是害怕出現什麽意外。
看到龍昌出來,連忙上前,“龍昌先生,情況怎麽樣?”
“非常成功,現在已經有了大小便的意識,我接着連續給治療七天,就會痊愈了。”
龍昌擡手還擦拭一下額頭汗水,表示自己很累。
事實上,他也真的很累,畢竟他現在也是受傷的人。
“龍昌先生安心在這裏養傷,剩下的事情都不用考慮,我負責給你處理。”
王昌松現在對龍昌更加熱情,甚至是都恨不得将龍昌給供起來了。
龍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心中歡喜,當即點頭。
龍昌就這樣在王昌松家中住了下來。
外面的劉飛,一直等到深夜,龍昌也沒有出來,他知道龍昌不會出來了。
不過,他并沒有遺憾或者生氣,反而非常高興,他現在就确定王家與龍昌是一夥的。
查清龍昌身份和背後的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而龍昌是陽醫門的人,那麽王家就存在問題。
一個存在問題的家族,就不應該存在的,否則隻能是禍害。
劉飛的心中,此刻已經将王家要從港城抹掉了。
他轉身離開王家别墅,聯系何青青,問清地點後,直接坐車去了何青青的住處。
他到的時候,何青青還在傻傻的發愣。
雖然接到劉飛電話,知道劉飛要來,可是她還是非常緊張,龍昌畢竟是港城第一刀,畢竟是非常危險的存在,要是随時來殺自己怎麽辦?
她也是害怕的!“劉少裏面請!”
龍勝現在留在這裏保護何青青,所以劉飛到達,他直接在外面恭迎的。
“劉飛,你來了?”
何青青聽說劉飛來了,已經興奮的沖了出來,對着劉飛大聲喊道,就像是見到了救星般喜悅。
劉飛能夠猜到她爲何緊張,看向何青青,“現在龍昌在王昌松的家中,不會對你們有危險的。”
“那可怎麽辦?
你爲何不直接殺死龍昌呢!”
何青青看向劉飛,焦急的問道。
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緊張。
然而——“我爲何要殺死他呢?”
劉飛卻笑着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