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屍體躺在棺材裏面,已經腐爛的沒有肌肉。
但是骨頭還在,隻是在骨骼的内部,躺着無數的毒物屍體,就像是附骨之蛆,而骨頭已經黑的像是被墨水浸泡過。
原本骷髅就非常吓人,再加上這種黑色,讓人倒胃,恐怖異常。
王迎夏本來想到可以見到母親屍體,結果看到這一幕,心痛地昏死過去。
而劉飛對于眼前的這一幕,也是要瘋狂,棺材不是沒有腐爛,而是毒醫門用了其他方法保存,就是爲了讓裏面的毒物吸收這個玉壺山的陰氣和濕氣,吸收這個屍體的屍毒,讓毒物的毒性變得更加恐怖,更加可怕。
這個安排無比可惡,但是下毒的初衷卻是讓人不齒。
毒醫門現在的行爲,已經是沒有底線,完全就是瘋狂。
劉飛在王迎夏心口壓了兩下,王迎夏緩緩睜開眼睛。
見到劉飛,淚流滿面抱住,“我媽媽的……”“你去旁邊看孩子,我來處理。”
劉飛柔聲說道。
王迎夏點點頭,但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流淌不止。
剛剛看到棺材完好,還有點兒埋怨劉飛将風水寶地挖開,現在才知道,劉飛是真的在幫助自己母親換風水,心中慚愧。
但是對于這些毒物,她卻不明原因。
“相信我!”
劉飛沒法解釋,隻能是繼續安慰。
王迎夏乖巧點頭,轉身回去抱王正浩,但是明顯能夠感受到她緊張的雙腿都在發顫,緊張無比。
這種情況不要說是她,任何人都會緊張。
蕭甯等人同是如此。
劉飛跳進棺材,想要将裏面的骨頭全部都收出來。
結果手剛剛觸碰到上面,骨頭就像是紙灰,瞬間破碎成無數粉末,馬上就消失。
這——劉飛也是出乎意料,沒想到竟然在毒素作用下,現在已經徹底被腐蝕。
他忍不住眉頭蹙起,若是這樣,怎麽換棺材?
而現在這個棺材已經破壞,不能再使用。
衆人看到劉飛在裏面沒動靜,都有些好奇,最後蕭甯仗着膽子走過來,低頭看去,發現劉飛盯着粉末骨頭發愣,他已經明白,“妹夫,是不是已經徹底被腐蝕的不成樣了?”
劉飛點頭,“無法觸碰了。”
王迎夏聞聽,沒敢過來,但是卻直接對着劉飛喊道:“直接一塊兒清理出來好了,反正最後都要成爲一捧黃土。”
現在,她對于劉飛能夠這樣幫助自己,已經是非常感激,不想讓劉飛再爲自己爲難。
劉飛沉默片刻,最後身體越出。
他站在棺材旁邊,雙手五指張開,放在棺材上面。
衆人不明白劉飛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慢慢在棺材上面形成一股力量。
這股力量開始不大,并不顯著,但随着劉飛雙手的舞動,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集中,最後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覆蓋在棺材上面。
而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将棺材包裹起來,就像是細密的絲線将其包裹。
接下來,衆人看到神奇一幕,棺材竟然一點點兒從裏面升起,就像是破土而出的筍芽。
這——衆人感覺自己眼睛似乎都花了,甚至是覺得自己看錯了,這怎麽可能?
俨然就是用磁鐵吸出。
這要有多大的力氣呢?
劉飛無視瞠目結舌的衆人,雙手揮舞,牙關緊咬,讓力氣集中在一起。
棺材就在衆人的震詫目光中,最後落在白事店老闆新準備的棺材旁邊。
衆人看到棺材落下,感覺揪起來的心,都像是直接落了下來。
而王迎夏已經哭成淚人,劉飛用自己的行動證明真愛自己。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給劉飛生孩子,成爲劉飛女人,是她一輩子的幸福。
劉飛手放下,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汗珠滴落,剛剛雖然隻是将棺材挪動十幾米。
但是耗費精力之大,超出想象。
但凡要是有一點兒沒有控制好,都有可能會讓自己前功盡棄。
白事店老闆好奇,想要過去看看,結果剛剛靠近,一股氣息進入鼻孔中,腥臭無比,接着身體開始眩暈,惡心的都想要嘔吐,撲通一聲,仰面摔倒在地。
嘶!衆人此刻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毒好霸道。
紛紛想起劉飛給他們吃的黑藥丸。
“妹夫,解藥呢!”
蕭甯上前,将劉飛攙扶住問道。
劉飛掏出一顆解毒丹遞給蕭甯,蕭甯給白事店老闆吃下去,老闆一番嘔吐後醒來,臉色蒼白如紙,就像是撿回一條命。
劉飛沒有理會這些,又用取棺材的同樣方法,将棺材内的屍體取出來,放進旁邊的新棺材裏面。
處理完畢,劉飛将棺材封閉,然後在玉壺山壺嘴處找了一個向陽地點,指揮衆人将王迎夏母親重新下葬,又做了一番法事後,白事店老闆回去,劉飛讓王迎夏搭車回去,他将蕭甯等人叫住。
蕭甯看向劉飛,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妹夫,是不是有什麽事?”
“把我讓你帶來的工程車都開來。”
劉飛語氣中夾雜怒火,更是充滿濃濃怒意。
蕭甯不明白劉飛意思,但立即點頭,招呼工程車過來。
蕭甯等人再次來到剛剛王迎夏母親的墓地旁邊,擡眼望去,也都愣住,甚至是驚呆,剛剛棺材放置的地方下面,竟然是用鋼管支撐起來,透過鋼管的縫隙,下面好像是深不見底。
“這是怎麽回事?”
蕭甯側頭看向劉飛。
劉飛沒說話,臉色陰沉,手中的純鈞劍猛然揚起,一道白光閃過,嘩啦啦!那些鋼管就像是豆腐般被輕易切斷,留下整齊切口。
衆人驚訝的看向劉飛手中純鈞劍,這簡直就是神器。
劉飛手不停,又是嘩啦啦的一連串切割,直接将所有的鋼管切斷。
衆人再次低頭看去,下面竟然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蕭甯訝然的盯着劉飛,“妹,妹夫,這是怎麽回事?”
劉飛沒有回答,轉頭看先後面的推土機司機,“你開車将前面的叉車撞下去。”
啊?
司機聞聽,忍不住驚呼看向劉飛,以爲聽錯,這下去不是成爲一堆廢鐵嗎?
“磨叽什麽?
車下去,又不是人下去。”
蕭甯厲聲呵斥道。
司機吓得一縮脖,不敢磨叽,連忙點頭,啓動推土機,将叉車一點點兒的推到了墓地旁邊,叉車司機站在旁邊,心頭都發顫,不敢想象掉下去的樣子。
劉飛就在叉車要下去的瞬間,猛然躍起,一掌重重的拍在叉車後面,原本移動緩慢的叉車,瞬間就像炸彈,自由落體朝着下面砸去。
衆人都忍不住驚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