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号别墅内。
劉飛将柳如煙、王迎夏還有自己的魂魄歸還到各自的體内。
王迎夏和柳如煙沒有醒來。
劉飛看向葉青竹等人,專門叮囑道:“今天發生的一切,你們不要告訴王迎夏,最好讓她一輩子都不知道。”
葉青竹等人雖然不知道王迎夏母親與紫雲的事情,但是知道肯定沒有好事,她們紛紛點頭。
劉飛首先将柳如煙叫醒。
柳如煙醒來看到劉飛,想到劉飛當衆脫了她的衣服,頓時變得張牙舞爪,“死劉飛!你欺負我!我和你拼了!”
啪!劉飛對着柳如煙翹臀就是一巴掌,“别嚣張,否則我打你讓你爬不起來床。”
“你,你還打我?”
柳如煙沒想到劉飛還打她,氣得眼圈發紅,蓄滿淚水。
葉青竹連忙上前,将柳如煙抱住,“如煙,劉飛心情不好,你先别發火,等他消火再說。”
柳如煙也看出劉飛表情凝重,眼底怒火湧動,想到王迎夏的魂魄丢失,壓下怒火,冷哼一聲,“你等着的!”
說完,轉身出去。
葉青竹等人都很乖巧,也都紛紛出去,剩下劉飛和王迎夏。
劉飛将王迎夏叫醒,王迎夏感覺全身好疲憊,看到劉飛,呢喃問道:“我怎麽好累啊!”
說完,忍不住俏臉微紅。
“你翻身趴下!”
劉飛柔聲說道。
王迎夏臉更紅更熱,不知道劉飛要做什麽,但是很聽話的翻身趴了下來。
劉飛的手按在王迎夏的後背上,一股内力進入王迎夏的身體,王迎夏頓時感覺全身疲憊就像是被抽出來般消失,整個身體也變得輕盈舒服許多。
還忍不住發出一聲帶着魅惑的叫聲,讓劉飛都忍不住心頭一顫。
劉飛收回心神,繼續幫助王迎夏按摩。
十幾分鍾後,王迎夏嘴角帶着笑意沉沉睡去。
劉飛将王迎夏翻轉過來,找了個舒适的姿勢放好,蓋好被子走出去。
客廳内,葉青竹等人都看着王迎夏房間方向,剛剛王迎夏的舒服叫聲,讓這些女人心中都忍不住蕩起漣漪,想到了某種事情。
柳如煙的長長睫毛上還挂着淚珠,隻是看向劉飛的目光充滿了幽怨和惱怒,一個十足的怨婦。
劉飛沒有理會柳如煙,而是看向江淩霜。
江淩霜感受到劉飛目光,直接冷哼一聲,看向旁邊,這兩天劉飛來了,就給她惹事,對她還是非常冷淡,讓她心中很是不舒服。
“淩霜,明天我陪你去公司。”
劉飛突然說道。
江淩霜就是一愣,卻非常傲嬌而又帶着憤怒問道:“你去我公司幹什麽?”
“我給你打工去!”
劉飛嘴角勾起弧度,故意調侃說道。
“切!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腸。”
柳如煙忍不住怒聲嘲諷說道。
劉飛卻沒有在意,而是看向江淩霜,“就這樣說好了,明天早上等我一起上班。”
說完,看向衆人,“現在都回去睡覺吧!”
走到葉青竹身邊,拉起葉青竹就上樓。
江淩霜等人都很不爽,尤其是柳如煙,對着劉飛背影揮動粉拳,就是一副想要和劉飛拼命的架勢。
劉飛與葉青竹回到房間,看到王正浩和葉雨霖兩個萌寶睡在床上,王正浩橫在床頭,葉雨霖斜躺在床尾,這張床,明顯就沒地方了。
“看來需要換張大床了!”
劉飛走過去,一邊抱孩子,一邊笑着說道。
“怎麽準備将淩雪她們一起弄上床嗎?”
葉青竹笑着調侃。
劉飛連忙搖頭,“我不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動物。”
“切!那是誰要對淩霜下手了?”
葉青竹白了劉飛一眼說道。
“剛剛紫雲臨死前說出毒醫門總部在高麗國,我懷疑他們想要進軍江南,我想要利用江淩霜的公司掩護身份,調查對方。”
劉飛面對葉青竹,認真解釋道。
“我相信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葉青竹橫了劉飛一眼。
劉飛走過去,從後面抱住葉青竹。
兩個人靜靜的感受着這種溫馨。
葉青竹心中很幸福,雖然劉飛身邊有很多女人,但劉飛真的沒有那麽禽獸,甚至是有機會都沒有,他是真愛自己的。
至于說上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因爲中毒導緻。
“好了!快睡覺吧!”
葉青竹抓起劉飛放在她身上的手,嬌嗔道。
劉飛卻将她抱起,朝着衛生間走去。
葉青竹想要掙紮反抗,但很快就被劉飛的手給征服。
葉青竹看着鏡子中自己的樣子,羞愧的都恨不得鑽進地縫裏,但是卻對劉飛愛的更加瘋狂。
最後葉青竹被劉飛抱上床的時候,都已經軟成了一灘泥。
劉飛與葉青竹剛剛要睡覺,突然樓下傳來腳步聲。
劉飛連忙坐起,葉青竹也打起精神,劉飛沖出去,葉青竹緊随其後。
兩個人來到外面,看到王迎夏正在神色蓦然的到處翻找東西,就像是個沒有意識的人。
“夢遊了?”
葉青竹看向劉飛,滿臉疑惑問道。
劉飛眉頭擰成了川字,他的眼神中甚至露出一抹緊張的關切,對着跟出來的葉青竹說道:“你回去吧!我來處理!”
葉青竹點頭回屋,劉飛下樓,走到王迎夏的身邊。
王迎夏還在翻找物品,最後找到一把剪刀,竟然要朝着自己的手紮去。
難道想要割脈?
想到這個可能,劉飛連忙将王迎夏的手抓住,“迎夏!”
啊?
王迎夏就像是從睡夢中驚醒,訝然看向劉飛,再看到自己握着剪刀的手被劉飛握住,眼神中都是驚恐,“這是……” 劉飛将她的手放下,“沒事!”
王迎夏卻更加茫然,忍不住抱住劉飛,“剛剛我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引導我出來的,我不知道啊!”
劉飛忍不住眉頭擰成川字,看向空氣中,什麽都沒有?
這是什麽原因?
劉飛都忍不住露出好奇。
可是一時也沒有查明原因,隻能是拉起王迎夏的手,“回去睡覺吧!”
劉飛将王迎夏送回房間。
進入房間,劉飛看向四周,還是什麽都沒有,他将王迎夏放好,将其哄睡,轉身出去。
剛到二樓,王迎夏又出來了,有朝着剛剛的剪刀走去。
劉飛眉頭擰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