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強盜一刀刺穿了官兵的肚子,下一秒這個官兵直接把刀刺進了這個強盜的脖子。
兩個人就這樣同歸于盡,倒了下去。
再看旁邊戰況同樣激烈,這些強盜身上沒有披甲,面對官兵本應該略遜一籌。
但是這些人如今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顧一切的亂砍亂殺。
一時之間雙方膠着在了一起。
兩名官兵密切合作,一個人用盾牌擋住了強盜的刀鋒,另一個人用長槍刺穿了強盜的肚子。
随即他們就遭到了一大群強盜的圍攻……喊殺聲震天動地,血氣彌漫,整個戰場頓時血流成河。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股腥臭氣味兒。
幾個強盜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被割開的肚子,那青紫色的腸子流了一地,正在渾身顫抖。
下一秒這個人的腦袋就被呼嘯而過的官兵砍了下去。
那些官兵的盔甲上全是鮮血,此刻根本就是一尊尊殺人惡魔。
……看着如此慘烈的景象,田中鈴木等人都傻了。
他們握着刀,在那裏目光呆滞。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中鈴木的一個手下滿臉疑惑。
田中鈴木輕輕拍了拍腦門,使勁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确定眼前的這一切不是臨死前的幻想。
“哈哈哈……肯定是劉飛先生!”
他放聲大笑。
他的這些手下全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田中鈴木轉過頭,“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難道你們也以爲劉飛先生逃走了嗎?”
這些人面面相觑,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但是随即緊皺眉,“僅憑劉飛先生一個人就能這樣扭轉戰局?”
“他到底去幹了什麽?”
“難道他是神仙不成?”
田中鈴木用力揮了一下長刀,“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劉飛先生不是普通人!”
“他可是從龍國來的真正的神仙!”
田中鈴木祖上是遣唐使,對于龍國本來就有一股莫名的崇拜。
現在看到劉飛有如此手段,他心中更是欽佩至極。
手底下的那些人也被他的情緒感染,看着前方這些人厮殺,他們也不得不相信劉飛手段之淩厲。
“咱們如今能活着,全是先生的功勞!”
一個手下舉刀大喊。
“他說咱們會是将軍,看來都是真的!”
另一個人也是對劉飛佩服得五體投地。
田中鈴木轉過頭看着厮殺的戰場,“都他媽别愣着!跟我一起下去,殺了那些叛徒!”
“劉飛先生爲咱們做到這一步,咱們也不能讓他失望!”
“跟我沖!”
田中鈴木翻身上馬,一馬當先沖了下去。
他聲勢如虹,長刀揮舞直接砍掉了幾個強盜首領的腦袋。
另一個強盜首領被撞翻在地上,雙手按着地面,兩條腿不停撲騰着,飛速向後躲避。
滿臉絕望和恐懼,“田中鈴木!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哼,你這樣的叛徒,死不足惜!”
田中鈴木目光陰冷,拿過旁邊的長槍用力一抛,直接打穿了對方的胸口。
他一轉頭朝着旁邊幾個強盜沖了過去,一刀砍掉了那個強盜的腦袋,随後反手一揮和一個官兵頭領的武器磕碰在了一起。
兩個人都是一愣,目光謹慎地盯着對方。
下一秒,那個官兵頭領一咬牙,轉頭朝着那些強盜沖了過去。
田中鈴木眨了眨眼睛,“真的不攻擊我……”“所有人聽着!”
他立刻朝着自己人大喊,“别對官兵動手!”
他的那些手下雖然疑惑,但是紛紛點了點頭。
一時之間,這些投降的強盜完全成了一片培根。
被兩面夾擊了!本來這些官兵就足夠把他們全部滅殺,後面再加上田中鈴木這些人。
一時之間這些投降的強盜全被逼在了角落裏。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左邊是官兵,右邊是田中鈴木,全都氣勢洶洶地看着他們。
能夠看到官兵和強盜合作,然後一起斬殺強盜,這些人死前倒也是見了一番奇異景象。
在這些投降的強盜之中,僅僅剩下了一個首領。
此刻他也是渾身是傷,一隻眼睛已經被刀砍瞎了。
他咬牙切齒,滿臉悲憤,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絕望的景象。
“兄弟們!咱們tmd被騙了!”
他放聲怒吼,像一頭被獅子和老虎逼入絕境的野馬。
“這個田中鈴木,他果然早就和官兵勾結好了!”
“該死啊!該死!”
“田中鈴木!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啊!”
這個首領無能狂怒着。
“橫豎是個死,一起上,不能讓這群混蛋好過!”
首領大吼一聲之後,直接拄着武器沖了過來。
後面的那些強盜也自知活不下去,全都跟着他沖鋒。
“嗖嗖!”
兩聲羽箭之音響起,那個強盜首領的胸口瞬間中了兩箭。
“噗!”
他猛然吐了一口黑血,臉色直接萎靡下去。
拄着長槍不讓自己倒下,他擡起眼眸,惡狠狠的盯着田中鈴木。
“啊啊!”
他怒吼着,血絲在嘴角挂着下落。
“嗖!”
又是一隻箭射了過來,直接打穿了他的腦袋。
聲音戛然而止,這家夥轟然倒地。
而他身後的那些強盜,也在不斷地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不過這些人垂死掙紮之際,也爆發出了極強的戰鬥力。
一個強盜的肚子被兩名官兵的長槍捅穿,然後頂着不斷向後退。
他大吼一聲,順勢拿過旁邊插在地上的一杆長槍,直接刺穿了其中一個官兵的眼窩。
另一個官兵頓時大怒,直接上前一步,把他頂了起來。
鮮血滴落在官兵的臉上,兩個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怒吼。
下一秒又一個強盜沖了過來,一刀砍掉了這個官兵的腦袋。
……戰況極其凄慘,足足兩個時辰過後,戰場上一片狼藉。
天空中盤旋着幾隻烏鴉,正在等待着每餐一頓。
而地面上田中鈴木的人隻有幾個人受了輕傷,而那些官兵也隻剩下不到三百人。
就算是加上大河君後面的那些禁衛軍,也不到六百人了……田中鈴木和和那些受傷的官兵,慢慢回到了大河君的馬車周圍。
劉飛看了一眼田中鈴木然後點了點頭。
後者閉上眼睛,“對不住了!”
下一秒他猛然揮刀,把旁邊那個官兵頭領的腦袋看了下。
“一起上!滅了他們!”
田中鈴木大吼。
他們身邊這幾百号官兵本來就是疲憊至極,更是受傷無數。
一時之間,田中鈴木這幾十号人奮力搏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這三百多号人就像割草一樣被殺了。
田中鈴木渾身是血,舉着滿是缺口的戰刀,走到了大河君的這些禁衛軍面前。
劉飛轉頭看着大河君笑了一聲,“你不該與我爲敵……”大河君頓時大驚,剛要開口,腦袋已經飛了出去……田中鈴木指着這些禁衛軍,“你們可以投降,否則隻有死路一條,選擇吧。”
這些禁衛軍面面相觑,有一些人慢慢放下了武器。
然而下一秒,依舊有一大半人拔出武器,朝着田中鈴木沖了過去。
劉飛歎了一口氣,一個翻身拎起地面的長槍,朝着前方猛然一甩。
這杆長槍直接洞穿了二十幾個人,随後猛然釘在了地面,一半兒槍身都陷入了地下。
又是一片昏天暗地的厮殺。
半個時辰後,田中鈴木拄着長刀,神情之中全是疲憊,但是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
看了看手裏的刀已經徹底報廢了,他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後走到劉飛面前下跪磕頭。
“先生!田中鈴木今生今世,奉您爲再生父母!”
他身後的那些強盜也立刻下跪!劉飛深呼吸一口氣,“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卻收了大河君的沐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