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幾個假裝跟刀疤臉不熟的人,楚鋒也沒有在意,而是選擇離開了太歲的附近,前往了田靜幾人的身邊。
如果靠的太近的話,是會被攻擊的。
看到楚鋒沒有拿自己開刀,幾人松了口氣。
剛才楚鋒的眼神掃過他們的時候,他們感覺就像是面對洪荒猛獸一樣,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雖然有些爲自己剛才的丢人行爲感到羞愧,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真的跟楚鋒打起來吧!
爲了一個狐朋狗友,跟這麽一個殺神打?
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他們撒謊,他們根本就是一起的,我親眼看到他們把一個人雙腿打斷,然後丢去喂了喪屍。”
聽到這道聲音之後,幾個人重新感覺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這時,因爲有了一個帶頭的人,大家紛紛指責那個團隊。
“沒錯,就是他們。”
“他們剛剛殺了人。”
“這位小哥,快殺了他們。”
“這幫人不是好東西。”
他們的眼中都充滿了希冀,剛才楚鋒的強大他們已經看到了,在他們眼中已經無敵的刀疤臉在楚鋒面前就連一個回合都支撐不過。
如果是楚鋒出手的話,那一定能夠把那些人解決掉。
然而,楚鋒對于他們的要求充耳不聞。
“把你們身上的晶核都拿出來,特别是那幾個三階的。”
楚鋒對田靜三人命令道。
三人立刻照做,将背包裏的晶核都交給了楚鋒。
他們的力量都是楚鋒給的,就算楚鋒要把他們的全部收益全都拿走,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抵抗。
而且他們也明白,可風不是那種會剝奪手下收獲的人。
既然他要晶核,那就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看到楚鋒對衆人的要求充耳不聞,人群的風向開始轉變。
“還以爲是一個狠茬子,沒想到竟然這麽膽小。”
“還以爲他敢對那些人動手呢!”
“呸!膽小鬼!”
這些人對刀疤臉的行爲感到憤怒的人們,眼見楚鋒幫他們解決了威脅,卻又不敢對剩下的人動手,于是紛紛的對楚鋒表示了不屑。
田靜看着周圍的衆人們,眼中帶着惡心。
“這些人,腦子有病嗎?”
這些人的實力加起來,那個小團體肯定不是大家的對手,現在有人幫助他們清理了惡霸,他們反而對楚鋒叫嚣起來了。
“不用管他們。”
楚鋒神情冷漠的說道。
說着,他将一枚枚的晶核按照一定的圖形擺放了起來,這些擺放的方式看上去淩亂,實際上卻暗藏玄機。
這是古書之中記載的法陣——生命煉成陣。
這個法陣最大的作用那就是吸取強大生物的生命力,然後用來反哺自身。
地下的太歲雖然強大,可是實際上卻有很大的缺陷。
首先,太歲的行動力就是一個硬傷。
其次,太歲沒有智慧。
并不是強大的生物,或者是進化的生物都能夠擁有智慧的。
太歲本身就是獨立在動物、植物和真菌之外的第4類生物,按照進化論的說法,太歲所走的進化路線和地球上的生物都不一樣。
所以對于不了解的人來說,可能覺得會很神秘。
可是對于楚鋒來說,這就是一頓大餐。
看到楚鋒對衆人的職責充耳不聞,那幾個刀疤臉的隊友們,則是露出了奇怪和不屑的神色。
“剛才他該不會真的隻是偷襲吧!”
“說不定,那他就是個銀樣蠟槍頭?”
“他不敢對我們動手,說明他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麽厲害。”
剛才楚鋒的眼神把他們給吓到了,可是随後楚鋒示弱的舉動,可是又給了他們一些底氣,讓他們爲剛才自己被吓到的舉動感到屈辱。
“試試就知道了。”
一名異能者擡手就是一個火球向着楚鋒飛射而去。
反正這是屬于遠程攻擊,如果楚鋒有對他們動手的打算,那麽他們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和反應距離。
剛才看楚鋒動手的樣子,他應該屬于近戰類型的。
既然如此,那他們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至于那些圍觀群衆,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鋒原本有沒有把這些蝼蟻放在眼裏,可是既然這些人一而再的向自己挑釁,他也沒有必要忍着。
随着楚鋒的左手一翻,幾顆玻璃球被夾在楚鋒的指縫當中。
“哒!”
“噗!”
“啊!”
玻璃球彈射在幾個人的膝蓋上,把刀疤臉的同伴膝蓋全都打碎,令他們發出來一聲慘叫,然後癱倒在地上。
“把他們帶過來。”楚鋒淡淡的下令道。
随即,田靜三人就上前去,将幾人帶回楚鋒身邊。
那些圍觀群衆們這一刻全都停止了叫嚣。
他們這才明白,剛才楚鋒不對他們動手,是因爲不屑,或者沒把他們當一回事。
但是如果真的要惹惱了他,那也是找死的行爲。
“饒命啊!”
“饒命啊!這位大哥。”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給大哥當牛做馬。”
幾位被俘的人都一臉驚慌,打開了玻璃球打的他們身上的時候,就把他們全身的元氣給封禁了起來。
現在的他們隻是幾個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有生命當成祭品的話,或許法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楚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拿出一把黑色的短劍,在每個人的脖子上都割了一道口子,鮮血不斷噴湧而出。
噴湧而出的鮮血流入法陣當中,勾勒出一道道的陣紋。
這幾個被放血的人,眼中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随着失血過多,眼神也漸漸的黯淡了下去。
田靜三人對此已經表示見怪不怪了,更加殘忍的場面他們也見過,區區幾個人的死亡,他們已經麻木了。
圍觀的群衆們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敢大聲出氣的。
“這是什麽?”
“這時邪惡的祭祀法陣嗎?”
“說不定就是的。”
“不好,他要對我們動手了。”
就在人們小聲的進行議論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楚鋒的眼神掃過了他們身上,于是吓得趕緊向外圍的方向跑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還是有這麽多人沒有從和平年代的思想轉變過來啊!”
楚鋒看着逃跑的人群,嗤笑着搖搖頭,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