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退出地底,回到自己的住處,不要随便走動。”
楚鋒下達命令之後,就離開了地下。
亡靈絕域,沒想到他竟然把這種東西挖出來了,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地底下把這種東西給挖出來了。
曙光之城再次進入了戰争狀态,而楚鋒的心裏卻不斷的思索着背後的意義。
“亡靈絕域的出現,可以說是一個世界走向死亡的前兆,可是我在地底下沒有發現空間通道的存在,也沒發現任何空間轉移的痕迹,也就是說這個亡靈絕域,原本就出現在地底下,難道這是地球裏自行誕生的東西嗎?”
可能是被至高位面鄙視習慣了,就連楚鋒都覺得地球是一個窮鄉僻壤了,畢竟至高位面的資源确實比地球要豐厚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這隻是對雙方體諒的一個正确認知。
無論地球相比至高位面是多麽的貧瘠,那都是自己的家鄉,覺得自己家鄉落後也沒有必要去别人的家裏,把家鄉建設發展起來就好了。
可是在他重生之後,卻發現地球并沒有表面上那樣簡單。
又或者說,末世這種現象的存在,并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一開始他認爲入侵地球的,隻是在神界和魔界當中混不下去,于是就想要從地上撈一些資源,用來反哺在神魔兩界當中的勢力的存在。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這麽天真了。
裁決軍團和星十字軍團都已經出現了,他還怎麽天真下去?
攻打一個窮鄉僻壤,需要動用兩個排名前20的軍團嗎?
這就好像攻打一個邊陲小國,需要天朝羽林衛出動嗎?
亡靈絕域的出現附近并沒有任何空間波動,可是楚鋒也不會真的就這樣認爲,這是地球内部誕生的東西,他反倒更傾向于另外一種猜測。
“至高位面對地球的入侵,是蓄謀很久的。”
爲什麽會這樣?楚鋒還不得而知,但是他明白,自己要對付的,真的是至高位面整體,區别隻是——要對付幾個。
如果他的猜測傳播出去,恐怕立馬就會有一大批人倒戈。
至高位面啊!
那是根本就無法抵抗的力量,抵抗一些從至高位面出來的雜牌軍也就算了,要是和真正的至高位面全面開戰,這怎麽可能做到?
在楚鋒離開地下之後,死亡氣息從亡靈絕域出現,沿着地下通道蔓延。
一些來不及離開的礦工和魔族被死亡氣息感染,身體很快失去了生機,變成了一具死屍,地面上的繁茂的花草樹木被死亡氣息侵蝕,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那些變異的妖獸在察覺到這死亡氣息之後,迅速狼狽逃竄,那些來不及逃離的,被死亡氣息追上,漸漸的倒在了地面上。
地面礦山基地,張子清從楚鋒的元府離開。
她并沒有得到楚鋒的允許,但是看到大量的黑暗軍團離開元府小世界,前往地面上,做好戰争的準備,她也做不到坐視不理。
可是來到地面上之後,張子清額頭上出現了血紅的印記。
強烈的死亡與殺戮氣息,在張子清的體内緩慢的提升,讓她的眼神逐漸失去焦距,就在這時,一些黑色的符文出現,又把這些把這些死亡氣息給壓制了下去。
張子清的額頭上浮現出細密的冷汗,她的心裏一陣後怕。
她能夠感覺到,如果不是楚鋒在他體内布置的封印足夠牢固,恐怕在剛才那些氣息的影響之下,自己已經失去了神智,變成死亡力量的傀儡了。
“别怕,有我在。”
楚鋒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張子清的身邊,扶住她的肩膀。
張子清的眼神充滿了堅定,隻要楚鋒在自己的身邊,她什麽都不會怕。
帶着張子清回到曙光之城之後,黑暗軍團開始集結,魔族軍團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地獄騎士團終止了訓練,集結了起來。
關于進入戰争狀态這種事情,曙光之城早就習慣了。
也不算是一驚一乍,畢竟曙光之城以前也面臨過不少敵人,也是因爲楚鋒的存在,傷亡程度才能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内。
可是自己也不認真應對的話,自己可能就是那少數傷亡人數之一。
韓雲霄等人,也在城主府之外待命。
死亡氣息還在蔓延,不過楚鋒卻并不怎麽擔心,如果僅憑着這些死亡氣息就能夠腐蝕一個華東地區的話,那麽地球也就不需要抵抗了。
“鋒哥,又有哪些不長眼的人來冒犯我們曙光之城了?”
路明大大咧咧的走進了城主府,在進入戰備狀态之後,他當然也要過來幫忙,曙光之城不知道解決過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對手,現在竟然還有别人敢來冒犯,看來這些敵人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趙凡和徐豔等人緊随其後,隻是徐豔的臉上挂着憂慮。
以她的聰明,早就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不過,爲了不讓曙光之城引發騷亂,她并沒有将其宣揚出來。
“這次不是人來冒犯我們,而是我們要主動冒犯别人。”
楚鋒微微一笑。
雖然這麽早就把亡靈絕域這種地方給挖掘了出來,但是他并沒有後悔。
有些禍患是解決的越早越好的,如果亡靈絕域放到位來對付會更加容易的話,那爲什麽亡靈絕域不在早期就爆發出來?
“爲什麽不把曙光之城的所有防禦陣法全都開啓?”
蘇玉煙也跟着他們來到了城主府,“這次的敵人,和以往應該不一樣吧!”
如今曙光之城和外界的通訊已經斷絕了,隻能夠靠着人來傳遞消息,也幸好曙光之城有大量的坐騎,所以不需要擔心這件事情。
可是,既然這條面對的敵人不同尋常,爲什麽楚鋒沒有下令開啓防禦陣法。
她還爲此特意去見了蘇媛,得知這是楚鋒的命令。
全城戒備,不開啓防禦,這是什麽道理。
“爲什麽不開啓防禦陣法?”
楚鋒微微一笑,“你覺得,面對現在的曙光之城,還有誰敢主動進攻呢?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做,反倒讓我省了不少事情,我們進入戰備狀态,不是爲了防守,而是爲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