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不會僅僅爲了證明星辰真火的安全措施，就消耗這麽寶貴的火焰的。”
趙凡也是一個聰明人，隻是他的聰明主要體現在研究上，而徐豔的聰明，卻是體現在思維運轉速度，無論是對局面的觀察，還是人情世故上。
有些事情，趙凡不願意去想，卻不代表他不明白。
隻是，他還是有些疑惑：“如果僅僅是橫渡星空的種族，應該沒有必要隐瞞什麽吧！人類如今有着足夠的接受能力，我是指，活下來的人。”
喪屍劫人類都渡過去了，後來的一場場災難，也在考驗着人類的承受能力。
在末世的第一年，幾乎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自殺。
哪怕是局面穩定下來了，每天自殺的人數也是破千的。
隻是，相比死在災難中的人數，這點人還是不足以引起重視。
這也是楚鋒，能夠說服蘇玉煙和張子清她們，不要輕易地消耗自己無聊的善念的最大依仗。
隻有自己拼命活下去的人，才值得被拯救。
在趙凡看來，能夠活到現在的人，每個人都有足夠堅定地信念才對，隕石雨降落的時候，也沒聽說有人自殺啊！
多一個橫渡星空的種族，似乎也不是什麽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不一樣。”
楚鋒搖搖頭，“末世爆發之前，人類雖然對太空的探索程度不高，可是天上還是有一些衛星在巡視太空的，可是末世爆發的征兆，有人找到嗎？”
趙凡一愣，旋即明白了什麽。
一些陰謀論的人，會認爲這是上面的人故意隐瞞消息。
可是，曙光之城和軍方的合作密切，他們知道并不是這樣。
以他們如今和軍方的關系，軍方沒必要對他們隐瞞什麽。
更何況，如果上面得到了消息卻選擇封鎖，軍方會不提前行動嗎？
事實是，不僅軍方沒有防備，就連行政高層，也因爲都居住在人口密集的地區而遭受了重創，公務員和官員的傷亡率超過了任何普遍職業。
這也是軍方實行軍管沒有任何阻礙的原因。
人都沒了，還怎麽阻礙？
“這件事情的背後，原因非常複雜，知道的人越多越是麻煩，還會招來危險，甚至就連我都不一定能夠在知道秘密的情況下保全自己的生命。”
楚鋒着重提醒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眼見趙凡的神色變得擔憂，楚鋒安慰道：“其實知道的太多，還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人類的未來能否在至高位面占據一席之地，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趙凡鄭重地點點頭。
在大部分人的觀念中，人類生存的最大障礙，并不是來自于環境的危險，也不是來自于喪屍和蟲子的威脅，更不是被人類馴化的差不多的妖獸們。
而是至高位面的态度。
在至高位面的有意誤導之下，人類認爲新的文明之所以無法融入至高位面，隻是因爲至高位面的蛋糕太小，自己就爲了分蛋糕經常打仗，哪裏還有人類的份？
隻是，如果人類足夠強大，那就沒問題了。
而且有個至高位面的強大種族照應，人類融入至高位面的過程也會順利一些。
直到現在，絕大部分人都是如此相信的，包括曙光之城的人。
隻要實力夠強，就能在至高位面占據一席之地。
甚至現在的星神族，據說祖上也是來自于某個星空的星球，隻是天賦和實力足夠強大，才一步步成爲了神界的皇族。
隻是，楚鋒明白，
過去這樣的說法沒有問題，可是兩萬年前，自從冥界法則失竊開始，一切就發生了變化，兩萬年内，已經沒有種族再融入至高位面了。
甚至，就連這些種族的家鄉，也逐步走向了滅亡。
人類的承受能力确實提高了許多，可不代表能夠承受注定滅亡的命運。
哪怕是楚鋒，也隻是在絕望的未來，開辟了一條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道路。
若是這件事情公布出去，整個地球都會陷入絕望。
爲了希望努力的人，和絕望之下的麻木苟活，是完全不同的。
就讓人類暫時爲了一個虛無缥缈的希望而努力也不錯，至少人類在努力的奮進着。
“好，我信你。”
趙凡的眼神有些複雜，可還是選擇了相信楚鋒。
既然楚鋒說這件事情不适合公開，那就一定不适合公開。
“至高位面的水很深，哪怕是我，擁有了匹敵甚至斬殺尋常聖階存在的實力，可是在神帝和魔皇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楚鋒道，“繼續你的研究吧！哪怕是不走戰鬥的道路，也同樣能達到聖階，戰鬥的道路容易走，是因爲這條道路容易塑造堅定地信念和決心，可是，當你對于研究有至誠之心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在生死之間去尋找這些。”
一開始，楚鋒隻是覺得，曙光之城已經足夠強大，少趙凡一個不少，這才同意讓趙凡從戰鬥的單位離開，進入研究部的。
可是，僅僅一年的時間，趙凡就帶給了自己驚喜。
趙凡的知識儲備，也就是一個優秀級别的研究生。
可是，架不住他的等級高啊！
一個九階巅峰的存在，可以說站在了世界的巅峰，舊時代的那些自然科學知識，在他眼中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讓他研究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國家級别的頂級教授，去研究小學生數學題的解法一樣，哪怕原本不知道解法，也能現場推導出來。
當然，這也是地球涉及元力的科學太薄弱了。
如果讓趙凡去神界，他也隻能從學生做起。
因此，楚鋒對趙凡也是報以很高的期待的。
曙光之城的研究所一共收納了數百研究人員，可是趙凡去了之後，大部分人都隻能給他打下手，當他的助手和學生。
哪怕把九階強者當計算機用，都能引起研究人員的狂熱。
“我會的。”
趙凡在發現自己更适合研究這種事情，而且明白自己的實力比起智力和愛好，對研究的幫助更大的時候，就已經真正找到了自己的路。
現在的他，不會對未來有任何彷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