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天頓時漲紅了臉,蘇淡月這老家夥,平時看着老态龍鍾,其實心裏跟明鏡似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收了不少韓天的好處,這次事情一定是自己從中作梗才會搞成這樣,所以說出這番話來敲打自己。
“知道了,那這事要怎麽處理?”張震天垂頭喪氣的問道。
“還能怎麽處理?就當沒了這件事,淡化處理!你們可千萬别再找這個陳江的麻煩了!”蘇淡月敲着拐杖說道。
“是,是。”張震天連連點頭,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要搞什麽通報批評了,既然已經得罪了韓天,索性就不要想着什麽補救,現在搞得不上不下,韓天不滿璐,校董會也不滿璐!
“你們也聽好了,以後類似的事情都是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了我們學校這個地位,第一件要考慮的事情就是穩,怎麽穩,怎麽來。别老想着掙大錢,發大财!”蘇淡月說到最後,又瞥了一眼張震天,拄着拐杖笃笃的走了。
看着同事的目光,張震天巴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
沒過多久,蘇淡月的最高指示就傳達下來了,不要再找陳江麻煩!
老蔣雖然惱恨陳江,不過卻也對他沒辦法,大boss的話簡直就是塊免死金牌,将陳江保護得跟珍稀動物似的……
而經過這次通報批評,陳江的大名也徹底在菁華中學裏傳開了,大家都知道高一(2)班有個頭鐵王,怼天怼地怼空氣!
關鍵是,人家怼完了啥事沒有,校方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等壯舉簡直就足以載入菁華中學的校史,與之前那位在學校裸奔的表情帝并列,成爲無數學弟學妹們景仰的存在!
咦,怎麽好像這兩個人都是高一(2)班的?高一(2)班出人才啊……
搞得現在陳江走在校道上都時不時有人朝他打招呼:
“喲,頭鐵王來了。”
“那不就是鐵頭娃嗎?”
“那哪隻是鐵頭啊,那是鑽石頭,鑽石娃你好!”
陳江不由的有點哭笑不得,哥也就是性情耿直了一點而已,加上又是個小機靈鬼,哪說得上什麽頭鐵王啊……
張震天則給韓天打了電話,将事情的原委告訴了韓天,說道:“韓總,不是我不想幫你。不過說句心裏話,你兒子你真該管管了,這次事情搞得我也很被動!”
韓天聽得老臉通紅,連連道歉,并承諾一定要教訓自己兒子。
原先看到被人打得跟豬頭一樣的兒子,韓天還有點心痛,雖然這也是他自作自受,誰叫他花錢找人去打人!
現在知道事情的原委,這一點點的心痛也完全消失殆盡……
于是,就在醫院裏,當着護士和醫生的面,老韓徹底發飙,将老婆和兒子痛罵了一頓,并威脅老婆說,如果以後再敢插手兒子的教育,直接離婚!
這下呂柳也橫不起來了,趕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認了慫。平時她倒是吆三喝四,人五人六的,可她也明白,離了老韓,她屁都不算一個,一聽說要離婚,早就吓得瑟瑟發抖了……
韓少功氣得快暈了……
這兩天被人打了兩次,又挨了幾頓臭罵,自己在學校的名聲徹底的臭了,以後連零花錢也被克扣得隻剩下個零頭,每天放學後還要按時回家,再也不能出去***姐愉快的玩耍了……
韓少功這下徹底歇菜了。
韓少功事件結束後,也終于迎來了期末考試。
其實跟李天文的賭約,陳江并不是太看重。
說實話即便輸給李天文,陳江也覺得沒什麽,李天文估計也不會讓他幹什麽很離譜的事情。
即便是什麽離譜的事情,陳江也不虛,作爲一屆頭鐵王,連通報批評都給他玩出花樣來,他陳江還會怕什麽事?笑話!
陳江更爲看重的是完成任務,哥現在最缺的是積分,而不是别的。
他現在覺得水晶球裏每個建築都像是嗷嗷待哺的嬰兒,就等着他用無限積分砸過去……
這陣子健身房也沒去,新建築也沒有開工,連釣個魚都要用最便宜的小青蟲,窮啊。
三個立賭約的人心情各異,李天文雄心壯志,打算在這次考試中一雪前恥。孫健心情忐忑,有點後悔一時嘴嗨把自己搭進去了,而陳江卻是三人中最輕松的。
第一天考試是上午語文,下午英語,這倒是陳江最沒底的兩場考試。
“希望這次作文題目簡單點就好。”陳江心裏默禱道。
菁華中學的考場紀律是十分嚴格的。
桌椅全部清空,嚴禁攜帶任何電子設備進入,一前一後兩個監控攝像頭。兩位監考老師,全都是穿得西裝筆挺,端着個撲克牌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很快試卷就從前面傳過來,一人一張,每個人拿到考卷都是默不作聲的低頭開始書寫。
陳江打開語文試卷,第一時間就翻到最後的作文上看題目,作文題是“期待”。
他輕舒了一口氣,還行,這種題目一般不容易跑題,隻要能自圓其說就可以了,其他就是拼肚裏的墨水了。
然後,他就開始答題,前面的客觀題對于陳江而言,基本上就是開卷考了。而且連翻書的時間都省了,幾乎是看到題目的同時,他的腦海裏就浮現出相關的知識。
陳江快速的填寫着答案,才不到二十分鍾就做完了大半張試卷。
後面的閱讀理解,需要花點功夫稍微思考一下,不過也很快就完成了。
陳江看了看挂在教室上面的表,才過了半小時,他已經寫到了作文了。
他花了半個小時寫完作文,再花二十分鍾仔細檢查了整張試卷。
搞定,收工。
一小時二十分,陳江交了試卷出了考場。
班裏的同學又是被秀了一臉,你咋又這麽快,一夜七次郎都沒你快啊,女孩子不喜歡這麽快的,知道不?
下午英語考試,又是這樣子,一小時二十分,準時收工。
同學們看着揚長而去的陳江都是一臉懵逼,這家夥究竟是基因突變了,還是放棄治療了?
回家的路上,孫璐一臉疑惑。
陳江最近究竟是怎麽回事,期末複習的時候,他除了做作業,就是看什麽詩詞江賦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見他怎麽翻課本,考試咋就寫得這麽快呢?
“陳江,你都做完了?”孫璐問道。
“做完了。”陳江說道。
“不是亂寫的?”
“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亂寫,這次期末考試,你等着看我挺進前十吧。”陳江笑道。
孫璐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着陳江,說道:“陳江,你變了。全班前十這麽膨脹的話你現在也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