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園小和尚聽見自己屁股下面陳江的抱怨,緊忙起身,雙手合十,一陣阿彌陀佛。
“我佛你妹夫!”
陳江實在受不了這個婆婆媽媽,比李連結還不靠譜的家夥,他一拳把慧園小和尚打飛,就像是慧園的師兄慧能那樣一般。
“咳咳,施主切麽動怒,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這五台山上的鍛體術的确名不虛傳,還沒等陳江緩過神來,這慧園小和尚又湊了過來。
陳江揉了揉自己被慧園小和尚壓的快兩段的腰,随後他打開自己身上的手機,閃光燈的光亮将這間地下室照的铮亮。
“大哥,你說的還真沒錯啊,這裏居然真的有間地下室。”
慧園小和尚打量着周圍,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扒在陳江的身上,驚訝的說道。
“嗯,你有沒有發現,自從我們倆個進到這裏,身上的法力就徹底被封印了?”
陳江點了點頭,随後蹙眉問道,之前在傅德家裏時,雖然法術被封印,但還是可以感應的到自己身上的罡氣,可是這裏不同,這裏就好像是封印加深了一般,根本無法感應到身上的罡氣,也就是說,陳江現在也隻是像武俠小說裏面的武林高手那樣。
“的确哎,你是說……,傅德施主家裏不能使用法術的原因,就在這裏?”
慧園小和尚眼睛直放亮,對于他來說,隻要能夠探險,比什麽都要高興,如果不是陳江壓制住他的動作,怕是這貨早就冒冒失失的鑽進裏面去了。
傅德家這個足足有五米深的地下室空間面積很大,陳江透過手機閃光燈看見,這裏絕對要比傅德家的别墅占地面積要大兩倍,水泥鑄成的牆壁沒有過多的裝飾,盡管是夏天,這裏還是涼嗖嗖的,但就是這麽寬廣的一個地下室,香火的味道一陣接一陣的傳進陳江的鼻子裏。
“上好的龍涎香,凡人家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身爲一個在陰司不知道吃了多少頓飯的法師,陳江一下就聞出來這香味的源處,正是在陰司都能算的上是好東西的龍涎香,而且還是上品的龍涎香,那都一般是給陰司大佬送禮時用的,而傅德家的地下室裏居然就這麽飄着濃烈的香氣,要知道,傅德家的地下室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麽大,這麽大的空間還能聞到這麽濃烈的香氣,這是要多少根龍涎香才能散發出去的。
“嘶~。”
慧園小和尚深吸一口氣,随後猛的睜眼,一副神棍的模樣打着佛号:“浪費可恥,浪費可恥,待老衲來吸幹它們。”
陳江滿臉黑線看了看正在往肚子裏吸龍涎香香氣的慧園小和尚,一陣無奈,這東西人和鬼都可以享用,龍涎香散發出的香氣人若吸了精神飽滿,祛病除邪,這也是有些有錢人爲何要燃香木的緣故。
“南錢北馬,東李西譚,這陽間産上品龍涎香的地方隻有西海那邊的譚家,而他們的龍涎香向來隻售給陰間,賺的死人錢才對,可是……。”
陳江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南錢北馬,東李西譚,這是玄門的四大家族,也是僅四個以家族形式而列入玄門的勢力,這四大家族不同于陽間的其他法術門派,這四大家族有自己的陰陽路,可以自由穿梭陰陽二界,同時他們更是維持着陰間最基本的秩序。
南錢,正是江南錢家,錢家和陳江的淵源很深,催天子曾叫錢家分出一部分陰司的産業給陳江,直到現在,枉死城内的錢家錢莊還是陳江名下。
北馬便是長白山馬家,馬家的家族企業不弱于錢家,他們家族壟斷着整個陰間的交通以及日常用品,在陰間,馬家的東西,基本就算是最奢侈的名牌。
東李則是山東李家,這一支李家不同于其他李姓,要知道現在國内李姓是分好多支的,這要歸根于唐朝時的賜姓,一些獲得功勳,得到皇帝賞識的人便會賜姓李,這也導緻了李姓成爲我國最大姓,而這支李家則是唐朝皇室後裔,是真真正正的李氏家族,而李家則是擁有着一支超級龐大的傭兵團,陰間的大佬見到李氏家族的族長也會避讓三分。
而最後一個則是西譚,譚家靠海,這個古老到連饕餮都曾提及過的家族擁有着獨一無二的龍涎香制作方法,這個古老的家族就好像是與世隔絕一般,據陳江了解,譚家的弟子不能和俗世的人有任何往來,他們自給自足,國家也是默許這樣一個獨特的存在,同時,他們更是壟斷着陰間三分之二的食用香産業,所以陳江這才郁悶,爲何譚家的龍涎香,會出現在千裏之外的帝都?
“是哎,師父說過,譚家人都不與俗人來往,爲何這譚家的香火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陰間有人從譚家買完龍涎香,然後又費勁的拿到這裏來浪費?”
慧園小和尚一臉懵逼的撓着頭,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事情的原委。
陳江也是點了點頭,他拍了一下慧園小和尚的腦袋,随後示意他向前走。
二人蹑手蹑腳的的往前走着,不由得二人不這樣,陳江和慧園的法力被封,一些現代武器對他們的作用在有法力時都不敢對抗,不要說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任憑你武功再高,還是敵不過現代科學,兩顆子彈打出去,隻要你是肉體凡胎,就肯定會多出來兩個血窟窿。
“慧園,小心點,這裏一旦有機關,咱倆可就要涼在這兒了。”
見走在前面的慧園小和尚蹦蹦哒哒,陳江一陣焦頭爛額,本就害怕這裏有什麽機關之類的,就像電影那樣,一旦踩中機關,瞬間幾挺加特林鑽出來,人瞬間就被打成肉醬,可這貨就是一意孤行,自己玩自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陳江的話,他一個勁的往前蹦哒,一邊蹦哒還一邊咯咯的笑。
“卧槽,中邪了。”
看慧園小和尚在自己眼前搔首弄姿,一陣修自己妩媚的身材,陳江腦瓜子上的汗水都快要流下來了,這家夥很明顯是被髒東西給附體了。
“小皮球,圓又圓,馬蓮開花二十一……。”
慧園小和尚居然就這樣在陳江面前跳上了小皮球,陳江急得滿頭大汗,他現在一點法力都沒有,不要說幫助慧園小和尚驅鬼,就連自己都難以确保不會被眼前這個小鬼給玩死。
“奶奶的,勞資和你拼了!”
陳江猛的咬牙,随後一個猛子撲了上去,慧園小和尚就這麽被他死死的壓在地闆上。
“小哥哥,你爲什麽要壓我啊?”
慧園小和尚或者說是慧園小和尚身體裏的那位眨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很狐疑的問道。
“你是誰?”
陳江冷冷的開口,他看着身下用力掙紮的慧園小和尚随手從戒指裏掏出來一張紫色的符紙,雖然他現在的法力被封,但拿一張符紙來吓唬吓唬這個小鬼還是做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