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季長峰醒了,也可以說是被樓底下的電視聲音吵醒的,看來這房子主人的聽力不怎麽好。
季長峰沒有動,而是在聽新聞,是的,一樓的客廳裏在播放新聞,似乎播放的新聞就是昨天晚上在内華達州發生一起重大槍擊案件,似乎還提到了希爾和瑪麗的名字。
這麽說自己睡了一天?
季長峰慢慢地坐起,探頭看向窗戶,果然,外面一片漆黑。
檢視了一番身體的情況,識海内的法力已經恢複了,甚至比以前多了那麽一點點,丹田内的真氣充盈依舊。
蠍子啊,蠍子,兄弟能幫你做的就是這些啦,接下來兄弟我要自己想辦法回家啦!
莽莽群山之下,小木屋内熱氣蒸騰。
季長峰嘴裏所說的蠍子正在跟一個意大利人喝酒,兩人聊得正歡,蠍子那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簡直不比這意大利人數得差。
這裏已經是意大利的境内了。
蠍子也改變了主意,放棄了從墨西哥飛歐洲,再轉飛國内的計劃,決定從意大利這邊直接飛國内。
而且,沿途都沒遇到過幾個CIA的人!
知道今天下午在邊境線買東西的時候,看到電視裏的新聞播報才知道,黃庭這個叫齊淩的兄弟太生猛了,一個人幹掉了這麽多CIA的精英,連帶着内華達州的警察!
行動處的副處長希爾,高級探員瑪麗等等一衆精英團滅!
看樣子的确是可以把這個齊淩要到安全局這邊來。
這樣的高手,放在黃庭真的是可惜了。
黃庭就算是想要他潛心修道也可以,等到這小子四十歲以後就可以專心修道了。
當然,這也隻是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齊淩這家夥在拉斯維加斯撈了一個多億美元啊,他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功有功,怎麽可能會再來做這種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事?
偶爾讓他來幫幫忙沒問題,讓他來做特工這幾乎沒有任何可能了。
咬一口烤得油脂橫流的兔子肉,喝一口産自意大利康帝的葡萄酒,意大利人很快就醉過去了,呼噜聲震耳欲聾。
蠍子一口喝光了杯子裏的葡萄酒,看着地上扔得亂七八糟的紅酒瓶子,搖搖頭,起身往外走去。
出得木屋,蠍子痛痛快快地撒了泡尿,掏出那個一次性的手機,想了想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回去,就在這時候,手機震動起來。
蠍子的心頭一跳,立即舉頭四顧,這個号碼知道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給他手機的黃庭兄弟齊淩,要麽就是CIA。
不過現在已經在意大利境内了,CIA再牛逼也不敢越境執法吧?
“我是器靈,安全否?”
話筒裏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已進洞,你呢?”
蠍子松了一口氣,能夠打電話,就說明齊淩現在很安全,在内華達州搞出這麽大動靜,幹掉這麽多人居然還能優哉遊哉地給自己打電話,不能不佩服這小子的牛逼!
“很好,我要回家了。”
“小心。”
說罷,蠍子迅速挂斷電話,爲了确保安全通話時間不能超過二十秒。
“好兄弟,我香山見!”
把玩着手機,蠍子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随後撥出一串号碼,對着話筒說道,“倦鳥歸林!”
然後,迅速果斷電話,将手機拆開,取下一次性的手機卡,将手機遠遠地扔了出去,轉身回了木屋。
進了屋,蠍子拿起一瓶葡萄酒喝了一口,抓了兩個木頭扔進火爐裏,那張小小的手機卡也順勢掉進了火堆裏。
季長峰的處理就沒有蠍子那麽老到了,随手将一次性的手機扔進路邊的小河裏,“蠍子,好兄弟,一路順風,我也該回家啦!”
扔了手機之後,季長峰拍拍手,轉身跨上自行車賣力地蹬了起來。
是的,蹬自行車,季長峰騎的是一台自行車。
偷一台汽車太顯眼了,順走一輛自行車就簡單得多。
當然了,出發之前季長峰還給自己仔細地化妝了一番,皮膚比之前黑了一些,更像是墨西哥人了。
唯一的遺憾是不會說墨西哥語言。
得知蠍子安然無恙地踏上歸途,季長峰的心情就更好了,恨不得高歌一曲,JF區的天是晴朗的天,JF區的人民好喜歡……
當然,這樣的歌曲隻能在心裏唱,一出口就露餡了。
對于月夜下蹬自行車,季長峰不覺得有多浪漫,隻覺得心裏苦,很苦。。
尤其是當一個美女開着一台很拉風的跑車出現在你身邊的時候,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的苦。
“嗨,小帥哥,要搭順風車嗎?”
美女搖下車窗,向季長峰展演一笑,尼瑪,笑就笑吧,胸動啥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