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人面獸心,不忠不義
聽到包雁荷這話,朱成濟手臂懸在半空,沒敢扇下。
“媽,朱雀這死丫頭,六年前不辭而别,現在又突然回來,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教訓一下她也不行麽?”
“父親?”
包雁荷冷笑一瞬,“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她的父親?
朱雀爲什麽離開,你心裏還沒點數?”
“而且她離開這麽久,你又何曾擔心過,挂念過?”
“現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你倒好,不關心一下也就罷了,還對她惡言相向?”
“你今天要是敢動她,我就親手爲我朱家,清理門戶!”
包雁荷這次是真的動了怒。
一直以來,她都對朱雀寵愛有加。
在朱雀的母親自殺後,包雁荷深覺他們朱家對不起這對母女,對朱雀更是疼愛。
朱雀離開的這六年間,她相思疾苦,盼望着自己入土之前,能夠再看一眼這個親孫女,彌補一下心中的虧欠。
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求,朱雀終于回來了。
若是因爲朱成濟,朱雀又離家出走,她該怎麽活?
朱成濟好似也感受到了包雁荷的怒火,不敢再觸對方的黴頭。
畢竟,朱家的那幾份産業,都在包雁荷手裏。
要是真的把包雁荷惹怒了,隻會吃力不讨好。
“媽,您要是不許,我就不教訓那丫頭就是了,您别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說罷,朱成濟将手裏的禮物盒遞了上去,“媽,這裏是些昂貴的補品,您最近身體不好,多吃一些,有助于病情的恢複。”
包雁荷并沒有伸手去接,淡漠說道,“不必了,我的病已經好了。”
“好了?”
,朱成濟愕然,“什麽時候好的?”
朱成濟上下仔細打量了包雁荷一圈,這才發現,包雁荷的氣色,較之以往,的确要好了許多。
臉上的那副病态,早已消失不見,而且走路都不用杵拐杖了。
包雁荷皮笑肉不笑,“怎麽,我病好了,你好像不高興?”
朱成濟擺擺手,“媽,瞧您這話說的,您的病好了,我當然是最高興的那個了,隻不過有些好奇,爲什麽您的病會好得這麽快。”
包雁荷的病情,朱成濟是知道的。
成年舊病纏身,加之自身情緒抑郁,病情一直不見好轉。
在此之前,請了好多名醫大夫來看,都束手無策。
朱成濟也在大夫那裏聽說了,包雁荷活不過年底。
所以他得趕在包雁荷死之前,将朱家的那幾份産業弄到手。
否則以他對包雁荷的了解,包雁荷就算是将朱家産業送人,也不會交在他手裏。
令朱成濟疑惑的是,幾天前包雁荷連下床都有些困難,怎麽說好就好了呢?
“這還得多虧了小奇。”
“小奇?
誰啊?”
說到陳奇,包雁荷滿是欣慰,“小奇,就是朱雀的男朋友。”
“哦?”
朱成濟擡頭望去,這才發現,客廳裏還有個陌生男性面孔。
卻見陳奇站起身來,面泛和煦微笑,彬彬有禮,“朱伯父,你好。”
朱成濟微微擡手,“别喊得這麽親熱,我可沒有答應要把我女兒嫁給你。”
朱雀冷哼一聲,“我想嫁給誰,你也無權過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當然有權過問。”
随即,朱成濟再次打量陳奇一眼,“陳奇是吧,你是做什麽的?”
“現在軍中就職。”
朱成濟眉頭緊皺,“如此說來,也就是個當兵的?”
陳奇含笑依舊,點頭回應,“就是個當兵的。”
朱成濟癟癟嘴,“當兵有什麽出息,不就是一些舞刀弄槍的莽夫,要錢錢沒有,要權,瞧你這樣,多半也沒有。”
對此,陳奇笑而不語。
錢?
陳奇現在的身價,可謂富可敵國。
權?
陳奇身爲五星上将,權傾朝野,封無可封!
不過,陳奇沒有心情,也沒有義務,向朱成濟過多解釋什麽。
但朱成濟這話,聽在包雁荷耳裏,卻是不樂意了。
“當兵有什麽不好?
要不是他們這些當兵的,保家衛國,守衛疆土,哪來的太平盛世?”
“不像某些人,眼睛眼裏隻有金錢利益,不惜抛妻棄子,不忠不義,爲萬人所唾棄!”
朱成濟苦笑連連,“媽,您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包雁荷不耐煩的擺擺手,“好了,你既然是來看我死了沒有,現在看到了,我活得很好,那就帶着你的那個狐狸精,滾吧!”
朱成濟上前兩步,“媽,上次我與您說的事情……”
包雁荷冷笑一瞬,“怎麽,這就開始顯露狐狸尾巴了?”
“你其實并非是真的來看望我,是惦記着我朱家的那幾份産業吧?”
包雁荷微微颔首,“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要我朱家的那幾份産業,就必須和那個狐狸精,還有穆家斷絕關系,要是做不到,免談!”
朱成濟不肯放棄,“媽,朱家的那幾份産業,現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要是繼續這麽下去,遲早也要面臨倒閉。”
“您何不趁着時候尚早,交給我經營,我保證能夠将它們經營得風生水起!”
包雁荷呵呵一笑,“這就不勞煩你挂念了。
原本我是打算,在我死後,将那些産業賣了,捐給慈善組織。
但現在既然雀兒回來了,還給我帶回來一個優秀的孫女婿,那我何不就将那些産業,交給小奇,以做嫁妝?”
朱成濟聞言,面色一沉,“媽,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你甯願便宜一個外人,也不願意幫你親生兒子一把?”
包雁荷瞥了朱成濟一眼,“朱成濟,打從你離開我朱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是我包雁荷的兒子!”
“所以,你還是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少來打我朱家的主意!”
包雁荷轉過身去,“阿梅,送客!”
梅姨聞言,走到朱成濟和穆紫萍面前,“兩位,請吧。”
朱成濟咬牙切齒,“媽,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棄的,我才是朱家的繼承人,朱家的産業理應交在我的手裏!”
“我,還會再來的!”
說罷,朱成濟狠狠的瞪了不遠處的陳奇一眼,轉身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