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齊數跪拜,宛若朝聖
夜風悠揚,吹得人思緒紊亂。
明月高挂,将街道樓閣,泛上一層銀裝素裹?
穆家大門前,無數雙眼睛,聚焦着那個車内略顯模糊的人形輪廓,久久不能平息。
往日裏門庭高貴,令無數人望之俨然的穆家。
上至老家主穆敬明,下至子孫後代,無一例外,盡數跪拜在地。
要知道,即便現在的穆家已經開始出現衰落,但放眼整個【上京】,敢與其叫闆者,屈指可數。
而今,這些擁有着極高自尊心的位高權重人士,竟會對他人俯首稱臣?
震撼、解氣、悲哀、痛快、幸災樂禍等一系列複雜情緒,充斥在衆人腦海。
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至始至終,都沒有下過車,更沒有露過面,就是坐在車裏,一口一口,悠然的抽着香煙。
仿佛想見他一面,都是一種極其奢侈之事?
穆敬明也知道,他們穆家以往所建立起的威望,在他下跪的那一刻,已經蕩然無存!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随手拎起一塊磚頭,将面前的那面車門砸碎。
好仔細看看,這個名叫陳奇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有這般超乎常人的手段?
可惜,别說是砸車門了,現在的他,就算站起身,都顯得無比的困難。
當然,他更沒那個勇氣。
對方能夠輕而易舉,将他們穆家供奉捏死,難道還懼怕他一個老東西的垂死掙紮?
“我穆敬明對天發誓,有生之年,要是不将你千刀萬剮,我誓不爲人!”
穆敬明跪在地上,用自以爲最有底氣的口吻,對陳奇低吼道。
“有生之年麽?
那你得快點了,因爲在陳某看來,你應該活不長久。”
說罷陳奇輕抖煙蒂,煙灰簌簌脫落。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将車窗搖下。
之後,黑色吉普車關掉遠光燈,點火啓動,帶起一縷煙頭散落出來的火花,徐徐駛去。
待吉普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穆家衆人,忽而渾身一顫。
因爲他們清楚的聽到,自己的耳旁竟傳來一道毋庸置疑的命令。
“繼續跪着,三個時辰内,不許起身!”
逐字逐句,铿锵有力,震得穆家衆人腦袋瓜嗡嗡作響。
穆敬明哪裏肯服從陳奇的命令,立即起身。
但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鋼架定固,動彈不得?
不止是他,穆家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嘶嘶嘶~~~
穆家人再次猛抽涼氣。
這尼瑪是什麽仙法巫術?
人都走遠了,居然還能控制住他們?
難不成,還真要他們跪滿三個時辰!
這一次,他們終于猜對了。
接下來三個時辰裏,穆家衆人,面朝一個方向,全部跪拜在地。
其動作之謙恭,姿态之誠懇,宛若朝聖。
而穆家衆人跪在自家門口的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加之一些在場新聞媒體的渲染,立即吸引了【上京】萬千群衆的注意。
一些人早晨也來湊過熱鬧,但因爲沒有毅力陪穆家人等下去,就早早離開。
但突然聽聞那位神秘富豪去穆家了,在殺了穆家四人的前提下,還逼得穆家人,包括老家主穆敬明在内的穆家所有人,全部下跪。
這可算是【上京】的重磅新聞,他們便連夜折返回來,想要一睹爲快。
更多的則是一些出于好奇,前來看戲的之人。
穆家在【上京】的名氣,不說風光鼎盛,那也是兇名在外。
能夠親眼目睹這麽一個常人可望不可即的龐然大物,跌落神壇,自然是喜聞樂見。
這一晚,穆家衆人從晚上八點,一直跪到了午夜兩點。
足足跪了六個小時,剛好三個時辰。
而在這三個時辰裏,他們備受煎熬,仿佛度秒如年。
身體上的疲憊,加之精神上的羞辱,讓他們幾近崩潰。
想必從今往後,今日一事,會成爲他們這一代,甚至後面好幾代人,難以抹滅的恥辱!
……
翌日清晨,陳奇晨練回來。
葉妙雨已經備好早晨,與绾绾正在等他吃早飯。
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天陳奇一家子,慢條斯理的吃着,顯得不慌不忙。
無他,隻因今天是星期六,绾绾迎來開學後的第一個周末,不用再趕往學校上課。
而葉妙雨也差不多處理完了公司的事情,今天也準備給自己放一個假。
“今天怎麽安排?”
飯後,葉妙雨雙手覆在桌案,一臉希冀的詢問。
由于她和绾绾今日空閑,陳奇也答應,陪她們出去走走。
來了【上京】這麽久,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還沒有好好陪母女倆到處逛逛。
“你來決定。”
葉妙雨面露狡黠,“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不會。”
随即,葉妙雨拿出了一份邀請函,放在陳奇面前。
陳奇疑惑,“這是什麽?”
“咱們社區最近在舉辦活動,聽說邀請了近鄉鄰裏所有人參加,咱們作爲新來的住戶,也收到了一份邀請函。”
“最近我們不是都忙麽,今天是活動舉辦的最後一天,要不去看看?”
葉妙雨解釋,這個社區活動,項目很廣。
喝茶、品茗、賞花、兒童遊戲等等,關鍵還有圍棋界的大手子,也會到場湊熱鬧。
一聽到‘圍棋’二字,陳奇眼神微亮。
“還能下棋?”
葉妙雨嫣然一笑,“對啊,去不?”
陳奇抿笑回應,“你說呢?”
随後,陳奇幾人簡單收拾幾下,便出了門。
陳奇現居住的院落,是參加【陳氏皇族】皇位競選臨時安排的住所。
搬來這麽久,他們還從未在社區内轉過。
據說能夠住在這個社區的,無不是一些【上京】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畢竟在這地比金貴的【上京】,能夠擁有一套不大不小的院落,本身就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走過幾條街道,陳奇幾人來到了一個名爲【風雅軒】的地方。
可見此時門口幾名衣着富貴的老者,手裏拖着一個鳥籠,在那裏逗鳥聊天。
在向門口迎賓出示了邀請函,陳奇三人順利走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