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姐夫,好舒服
“怎麽,不好意思嗎?
爲了幫你把淤傷治好,讓姐夫好好看看你受傷的地方,然後才能采取方案給你治療。
剛才給你姐治療了,你看,現在她不是不痛了嗎?
不給你治療好,會在背上或肩膀留下疤痕”。
吳天說。
“真會留下疤痕嗎姐夫?
你真能把我的疤痕去掉嗎?
那我脫,我脫……”蔡瑩瑩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脫了。
看來,女孩子都怕自己的身上留下疤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孩子更愛美,加上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更要美美地展示自己。
當蔡瑩瑩脫下衣服之後,吳天都不敢再看了。
這不是一幅《沉睡中的維納斯》畫像嗎?
《沉睡的維納斯》是意大利文藝複興盛期偉大的藝術家、威尼斯畫派發展史上一位備受尊崇的繪畫大師喬爾喬内的作品。
吳天對這些名畫也還是略知一二的。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塊玉佩,能識别出古董書畫的真假僞劣,吳天也跟着學到不少。
據說,《沉睡的維納斯》是喬爾喬内最著名和最爲成熟的代表作,也是世界繪畫史上不朽的名作。
“瑩瑩,趴在床上,姐夫給你看看。
你這身體,真是一幅非常美的人體藝術;要是姐夫是一個畫家,一定讓你來作爲我的模特,像喬爾喬内一樣,畫一幅偉大的畫《沉睡中的維納斯》”。
吳天笑着說。
蔡瑩瑩一邊翻轉身子,一邊笑着說:“姐夫,你怎麽什麽都懂啊。
我對繪畫也有所研究,《沉睡中的維納斯》是很多畫人體畫必須要看的,畫家太偉大了”!
“沒看出來,小姑娘你也喜歡繪畫,還懂《沉睡中的維納斯》”!吳天感到很詫異。
“是啊,這點,應該與你找到共鳴之處了吧。
在畫家喬爾喬内的筆下,造型優美的維納斯在富有詩意的大自然的懷抱裏沉睡。
她的臉微微右側,神态安詳、明朗。
前額明淨,雙眉如弓,眼睑溫柔下垂。
她修長勻稱的身體自然、柔美地在整個畫面裏舒展開,仿佛散發着袅袅的樂音。
特别是她放在腦後的右手,使整個身體的曲線有了一個完美的迂回。
柔和圓潤的膚色處理簡直讓人感覺到她的脈搏、氣息和生命。”
蔡瑩瑩描繪着這幅優美的畫,讓吳天對她刮目相看。
“是啊,你可知道,剛才你就是這幅非常優美的《沉睡中的維納斯》。
你可知道,這幅畫,畫面的背景也處理得非常美妙,富有濃厚的抒情詩般的意境。
幽靜的村舍坐落在起伏的小丘上,甯靜的小樹和曲折的小路。
遠處的山巒交錯重疊,狹長而明靜的湖泊輝映着美麗的倒影,淡金色的餘輝裝扮着傍晚那遊動的浮雲。
這一切都十分和諧美妙,而且在協調的微微淡然的暖色層次中柔順地變幻,與維納斯那誘人的肌膚組成了景與人的色彩交響,奏出了睡夢中的維納斯那溫情、恬靜的旋律,充分表達了人的幸福和精神的純潔。”
吳天看着趴在床上,扭過頭來看着自己的蔡瑩瑩微笑着。
“姐夫,沒想到你還是個正人君子,竟然能以這樣的心理來和我探讨《沉睡的維納斯》,你就真的一點邪念都沒有嗎?
我可是一個大美女呢”?
蔡瑩瑩反問道。
就像胡珊珊說的一樣,這蔡瑩瑩說的也一點不錯,躺在這床上,蔡瑩瑩确實是一個大美女。
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青澀,青春,人性,富有活力的美,一種伺機爆發的美。
而如果吳天不抱着這樣的心态,肯定過不了蔡瑩瑩這幅隻可觀賞而不可亵玩的美妙畫境。
好在吳天還真有點藝術細胞。
其實,生活本來就是藝術,而藝術,是生活的提煉。
這樣說來,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藝術中,每個人都在創造藝術。
隻是看你有沒有用你帶着藝術的眼光去欣賞你眼前的藝術罷了。
“瑩瑩,我是一個醫生,醫者仁心你知道嗎?
再加上姐夫有一顆藝術的心靈,完全可以讓自己沉浸在你和你姐的人體藝術裏,要不然,神仙也經不起這樣的誘惑”!吳天坐在了蔡瑩瑩的床沿上。
“沒想到我姐夫你還是一個正人君子,姐我喜歡。
而且,你還懂藝術,如果再會寫幾首詩就更完美了”!蔡瑩瑩自言自語地說。
“詩誰不會寫啊,不就是詩嗎?
要不要姐夫也給你吟詩一首”?
吳天逗着蔡瑩瑩。
“好啊好啊,那姐夫給我寫首詩看看,是不是像剛才你對《沉睡中的維納斯》這樣好的欣賞水平”?
“好,那先看看你的傷勢。
喲,你看青一塊紫一塊的,還說隻是有點痛呢,不痛才怪。
和你姐的差不多”。
吳天心疼地看着蔡瑩瑩身上的淤傷說,“注意了,姐夫給你用我家祖傳的推拿按摩法進行治療,開始的時候可能有點痛,不過一會就好,你應該能承受得住”。
“很痛嗎姐夫?
我怕痛”!
“都說你可以承受了”。
吳天說着,把真氣運行在自己的手掌上,慢慢地輸入了蔡瑩瑩的皮膚。
蔡瑩瑩感到一股暖流浸入自己的身體,特别舒服。
她輕微地呻吟着說:“姐夫,好舒服,你這是什麽功夫啊”?
“都給你說了,是我家的獨門家傳推拿按摩”。
“怪不得我姐那麽喜歡你,原來是喜歡上你的手上功夫了”!
“你可不知道,姐夫不但手上功夫厲害,那方面的功夫更厲害”。
吳天開個葷素搭配的玩笑。
“不和你說了,姐夫你是個大壞蛋,我要告訴我姐,讓她修理你”。
“我說了句實話,你卻要讓你姐修理我,那我以後都說假話了,不說實話了”。
“實話你個鬼大頭。
不過你這手法姐還真喜歡。
也沒像你說的那樣痛,就是有點酸脹酸脹的”。
“一會就沒有這種酸脹感覺了”。
吳天輸了一會真氣,認真地給蔡瑩瑩梳理撫平背上和肩膀上的淤傷。
“姐夫,你不是會作詩嗎?
作一首給我聽聽吧,到時候,我也好把你作的詩拿去給我們同學炫耀炫耀”。
蔡瑩瑩笑着說。